【所以說啊,這洋相還得是洋人出!你瞅瞅,這衣服是咱各朝各代隨便抓來就披上的,跪拜是朝著四面八方隨便磕的,整個一鍋時空亂燉!】
【畫面快速閃過電影裡那些混亂的服飾和毫無章法的禮儀鏡頭。】
乾隆皇帝看著那些被胡亂拼接的“元素”,臉色黑如鍋底,只覺得一股鬱氣堵在胸口。“荒唐!簡直荒唐透頂!這肆意混搭,視禮法人倫如無物,拍出此等穢物,非蠢即壞!”
吐槽還沒完,更觸及核心“文化常識”的暴擊來了:
【最絕的是,電影裡出現的‘聖旨’!他們做的道具倒是挺像那麼回事,黃綢子,卷軸......可您猜怎麼著?上面的字,是豎著排的沒錯,但寫的它孃的是日文啊!日文!】
各朝各代,但凡識文斷字的,這一刻都感到一種智商被侮辱,不少人真的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或者以手扶額,不忍直視。
“豎排版......配從那醜字?”
“這...這已非不懂,乃是故意糟蹋了!”
“番邦之人,其心可誅!” 強烈的文化錯位感讓許多文人雅士胸悶氣短。
【整部電影,就這麼狗屁不通,邏輯稀碎,跟我當年硬湊字數、東拼西湊趕出來的畢業論文一樣,充滿了‘我知道我在胡扯,但我就得這麼交上去’的擺爛美感。】
螢幕前的黎哲聽到這話,心裡嘀咕:“這UP主倒是有自知之明,比喻還挺貼切。” 他想起自己當年被論文支配的恐懼。
“論文”? 各朝古人聽到這個新詞,又懵了一下,但結合上下文,大概能猜到是類似“策論”、“考卷”那種需要嚴密論述的東西,只是聽起來......後世學子的壓力好像也挺大,而且應付起來的方式,古今中外竟然謎之相似?
影片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更深刻的問題:
【一開始吧,我也跟很多人想的一樣,覺得這幫鷹醬導演和劇組,純粹是因為不瞭解咱們花國深厚的歷史文化,才鬧出這麼多常識性笑話,屬於‘無心之失’。】
李白正欲斟酒,聞言點頭,帶著一絲詩仙的傲氣與不滿:“觀其行止,粗鄙無文;察其製作,荒誕不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更兼遠隔重洋,不通我華夏典章文物,鬧出笑話,豈非必然?” 他覺得這結論顯而易見。
【後來我查到一種說法,更氣了!有人說,電影裡那些看起來‘像模像樣’的服飾道具,他們從咱們這兒搶走的、貨真價實的文物!直接拿來就給演員披掛上了!】
民國街頭巷尾,學堂內外。
許多正在觀看天幕的人,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緊接著是更深的刺痛與無力。
“何止是搶......” 一個戴著眼鏡、面容清瘦的先生低聲對身邊的學生說,聲音沙啞,“還有是為了幾兩銀子,偷偷摸摸地‘賣’出去的!” 學生們攥緊了拳頭,眼眶發熱。
【天殺的!一邊搶咱們的文物,一邊用搶來的東西拍這種玩意兒來嘲諷、扭曲咱們的歷史文化?這已經不是蠢了,這是壞!壞到骨子裡了!】
各朝各代都被這種“搶了你的東西,還要拿來醜化你”的無恥行徑激怒了。
“就是啊!太欺負人了!”
“強盜!無恥之尤!”
“這口氣,誰能咽得下?!”
朱元璋臉色鐵青,從牙縫裡擠出話來:“連聖旨上的字都能故意寫成番文,這不是存心羞辱,還能是甚麼?
螢幕前的黎哲看著影片裡UP主憤慨的控訴,心情也有些沉重。
他給這個揭露文化掠奪與扭曲的影片點了個贊,然後迅速滑動螢幕,想換個輕鬆點的話題——有時候知道太多歷史的暗面,也挺壓抑的。
天幕畫面轉換,新的影片標題帶著一股新鮮和好奇的意味彈出:
【“最近,‘心花國人’在‘外網’爆火!”】
“‘新花國人’?那是啥?”
各朝古人剛剛還義憤填膺,此刻又被這個新詞吸引了注意力,暫時擱置了對強盜行徑的怒火。
“外網?是番邦的網路麼?”
“聽起來像是說咱花國人?但又加了個新字?” 大家猜測著,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簡單說,就是很多外國人,突然開始學習、模仿咱們花國人的一些生活習慣和日常細節,學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形成了一個挺有趣的文化現象。】
劉徹一聽,樂了,剛才的怒氣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這有啥好學的?”的疑惑和隱約的優越感。
他盤腿坐回榻上,對左右的侍臣笑道:“學後世花國的生活習慣?朕倒要看看,他們能學個啥? ”
【包括但不限於:不吃生菜,堅持喝熱水,讓不少鷹醬女性直呼‘神奇’的——坐月子!】
李世民聽到這幾條,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啊?就......就這些?”
他本以為會是何等精妙的技藝或深奧的哲理,沒想到竟是這般日常到近乎瑣碎的生活細節。
“喝熱水,忌生冷,產後休養......此非吾輩自幼便知的尋常道理麼?竟也值得番邦之人如獲至寶般學習?” 他覺得這文化差異的切入點,著實有些......樸實無華。
大宋田間一位正在歇息的老伯抹了把汗,看著天幕嘀咕:
“喝熱水是挺好,暖胃。可這柴火它不要錢麼?”
“山裡撿的柴也是功夫,城裡買的炭更是錢。”
“咱莊戶人,也就天寒地凍、或身子不爽利時,才捨得燒鍋熱水喝喝。平日裡,井裡打上來的涼水,不也解渴?”
而各朝各代的後宅之中,許多正在調理身體或經歷過生育的婦人,聽到“坐月子”三個字,反應則複雜得多。
“坐月子?番邦女子原先不坐月子的麼?”
“聽聞番邦女子生性彪悍,產後不久便下地勞作,亦不避風冷,故而多病短壽。”
見多識廣的嬤嬤低聲回答,“如今竟也學起咱們的規矩來了?”
“哼,他們倒是想學,可有咱們這般周全的湯水調理、婆母照看、穩婆經驗麼?怕不是學個皮毛,反受其害。” 也有婦人帶著點微妙的優越感評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