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這篇賦的內容之炸裂,描述之......生動具體,讓我這個平時不怎麼接觸文言文的人,居然都能看得明白了!】
李世民聞言一愣,眉頭微微蹙起:“不通文言,反能看懂?此是何道理?”
在他想來,古文深奧簡雅,需訓練功底方能理解透徹。
一篇能讓不懂文言者看懂的賦,要麼極淺白如白話,要麼......其內容所指,已經直白到超越了文字本身的障礙。
而更多觀眾,無論是文人雅士還是平頭百姓,好奇心都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炸裂?是何意?如雷霆般驚人?還是甚麼?”
【影片的“爆料”卻並未止步於此,反而丟擲了一枚更具衝擊力的“炸彈”:】
【他甚至還寫過......關於他哥哥白居易,和元稹的——‘本子’!】
白居易臉上的黑線已經多到可以織布了。
“本子?甚麼本子?行簡他......他還寫了我和微之的甚麼?!”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處的元稹先是一臉茫然,隨即,他憑藉邏輯推理和對白行簡代表作對比,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
“本子......樂天與我的......甚麼?”
“豈有此理!”
元稹決定了,下次見到白居易,非得好好說道說道,讓他嚴加管教這個無法無天的弟弟不可!
【要論在正經文學史上的名氣和地位,那肯定是他哥哥白居易穩贏。】
【但是!】
【“要是論銷量那勝負可就不一定咯!”】
“銷量?” 許多古人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用於衡量文字作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指的是抄本售賣、流傳的數量和受歡迎程度。
馮夢龍聽著天幕對白行簡“作品”的討論,撫著下巴若有所思:
“若將此等文字,稍加演繹,譯為市井白話,或許銷量會更好?” 但隨即自己也笑著搖了搖頭,將此念頭按下。
【所以說,白家這兄弟倆,堪稱文壇‘絕配’——哥哥白居易,主要負責清水;弟弟白行簡嘛,就負責補車。】
【這不得尊稱一聲——‘唐代車神’白行簡?】
白行簡:“車神?......不!大可不必。”
白居易則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警惕。
“行簡寫些甚麼荒唐文字,若只是自己遊戲,不傳於外,倒也罷了!可他將我與微之也編排進去......這、這成何體統!”
他下定決心,回頭非得對弟弟來一次嚴肅的、深入的、觸及靈魂的“兄長約談”不可,必須斷絕這種“坑兄”行為!
螢幕前的黎哲他順手給這個影片點了個贊,然後習慣性地向下一劃拉,切換頻道。
【天幕內容隨之一轉,新的影片開場,語氣帶著一種推崇和感慨:】
【這才是課本里真正應該重點講、深入講的東西啊!】
【畫面出現一本翻開的舊版語文課本插圖,上面是一個面帶堅韌笑容的外國女子畫像。】
【“小時候,我們經常在課本上讀到海倫·凱勒的故事。她從小因一場疾病,變成了盲聾人,看不見也聽不見......”】
各朝各代的觀眾,剛剛從“唐代車神”的戲謔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裡,心情不由得一沉,泛起了普遍的同情。
“盲且聾?這......雙感俱失?”
各朝各代許多古人倒吸一口涼氣。
在他們認知中,目不能視已是極大的不幸,耳不能聽更是與人世隔絕,二者疊加,簡直是難以想象的絕境。
“自幼便是如此?唉,可憐,太可憐了。” 大清某深閨中的婦人、心軟的老人紛紛嘆息。
“定是前世孽障,或是衝撞了何方神靈?” 一些帶有迷信思想的人暗自揣測。
北宋,一位面板黝黑、皺紋深刻的老農剛放下鋤頭歇息,聞聽此言,皺緊了眉頭,設身處地地想象起來:
“聽不見..... 倒還罷了,頂多是別人說話你不知,自家過活,種地挑水,靠手腳摸索也能勉強。可這看不見......”
他環顧四周熟悉的田野、家舍,想到若眼前一片漆黑,“那真是抓瞎!灶火在哪?水井在哪?這飯可咋做?路可咋走?怕是活命都難啊!”
“從小就這樣......這孩子,是怎麼活下來的?爹孃該多心疼?” 更多的古人,開始關注這個故事的後續。
【然而,幸運的是,她遇到了一位極有耐心和智慧的老師莎莉文。】
【在莎莉文老師教導下她學會了閱讀,寫作。】
【“她的自傳《假如給我三天光明》,被翻譯成50多種語言,感動和激勵了全球無數身處逆境的人。”】
各朝各代的觀眾,從最初的深切同情,逐漸轉變為驚訝、讚歎,最後是深深的欽佩。
“盲聾之人,竟能讀書寫字,著書立說?” 許多飽學之士感到認知被顛覆。
“這位莎莉文真乃神人也!竟能教出這般學生!” 人們對教師充滿了敬意。
“家裡定是極為殷實,方能請得起這般有本事的老師,長久教導。” 有人敏銳地指出了關鍵,“這女娃,不幸中之萬幸啊。”
“是啊,若生在貧寒之家,怕是......” 未盡之言裡是更深的嘆息。
同情與慶幸交織在古人心中,他們開始意識到,個人的苦難與家庭的支撐、外界的助力緊密相連。
然而,影片的調子在此處微微一轉,帶著一絲探究和正色的意味:
【但是,我們課本里、故事中,往往只講到她的勵志童年和青年,很少提及海倫·凱勒長大成人、取得巨大名譽之後的故事。】
【“她並非因為長大後碌碌無為、泯然眾人而被歷史淡忘或簡化。”】
【“而是因為,她後半生所積極追隨和公開倡導的理念,與當時西方主流社會的價值觀背道而馳。”】
“理念衝突?”
“與主流背道而馳?”
各朝各代,從帝王將相到販夫走卒,好奇心被極大地激發起來。
一個從如此巨大殘疾中掙脫、獲得世界性聲譽的女性,她後來追求的,究竟是甚麼樣“離經叛道”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