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各朝各代,從帝王將相到販夫走卒,看到這裡,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忍不住拍案叫絕,大聲喝彩!
“打得好!就該這樣!”
“狠狠的打!”
“痛快!太痛快了!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
李世民激動地站起身來,彷彿親自指揮了這場大捷:
“善!審時度勢,果斷出擊,直搗黃龍!真乃虎狼之師也!” 他完全沉浸在軍事勝利的快感中。
曹操撫掌大笑:“那‘三哥’自稱第三,如今看來,不過是土雞瓦狗耳!”
朱元璋更是興奮得直搓手:“好!打到他老家門口去!看他還嘚瑟!”
【“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帶著教訓的性質,而非旨在攻城略地。”】
【“因此,在取得碾壓式的、遠超預期的輝煌勝利之後,及時宣佈停火、部隊開始回撤。】
【“我們沒有乘勝追擊,沒有試圖佔領更多土地,而是 主動、果斷地宣佈停火,並將部隊全部撤回到了戰前的實際控制線我方一側! ”】
“甚麼?!”
“撤了?!”
“都打到首都邊上了,怎麼......怎麼就撤了?!”
“對啊,這來都來了。”
巨大的落差讓剛才還熱血沸騰的古人們瞬間懵了,滿腦子都是問號和不解。
大漢,剛才還在為勝利歡呼的老農,此刻張大嘴巴,滿臉的困惑與惋惜:
“這......這是為啥啊?都打到他們家門檻邊上了,咋就收兵了呢?個俺看的不過癮。”
不僅是他,許多平民百姓,甚至不少中下層軍官、士人,都對此感到難以理解。
【“當時主動停火撤軍,主要是出於對國際形勢的整體考量,展現負責任大國的姿態,同時也算是......給三哥留足了最後一點臉面。”】
李世民聽到這個理由,眉頭一挑,頗有些不以為然。
“臉面?對方既有膽量挑釁、侵我國土,便是自取其辱。”
“既已戰而勝之,何須再顧其顏面?”在他看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黎哲看完了影片,順手點開評論區,想看看網友們的銳評。】
【熱評第一條果然高亮,點贊數驚人,用一句話精準概括了這場戰爭的戲劇性反差:】
【“唯一一個從侵略戰爭硬生生打成了‘首都保衛戰’的國家。(狗頭)”】
劉徹看著這條評論,沉默了片刻,仔細咀嚼其中的意味,緩緩點了點頭。
“此言......雖戲謔,卻是一針見血。”
“興不義之師,圖他人之土,反遭雷霆反擊,險些國都不保......此等‘侵略’,確乎是古往今來罕見之奇觀。”
他對那“三哥”的作死行為,給出了毫不留情的評價。
各朝各代,稍微有點理解能力的觀眾,看到這條評論,也都覺得無比貼切,深有同感。
從主動挑釁到差點老家被抄,這諷刺感確實拉滿了。
不少人搖頭嘆息,覺得那“三哥”實在是咎由自取。
黎哲笑過之後,沒再過多停留,手指習慣性地向上一滑。
【天幕內容切換。】
【新影片的標題帶著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節日氣氛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荒誕感:】
【“奶茶店爆單很常見,但是七夕節‘肛腸科’爆單......我還是第一次見。(捂臉)”】
“肛腸科?”
李世民看著這個陌生的詞彙,一臉茫然。
“此‘肛腸科’是何物!為何七夕佳節,此科會......‘爆單’?”
肛腸肛腸,他猜測這大概是個醫館的部門。
不僅是他,各朝各代的人,上至帝王下至百姓,都對“肛腸科”這個詞感到陌生和好奇。
“肛......腸?聽起來,似是穀道(肛門)與腸腑之疾?” 一些稍有醫學常識的大夫或讀書人猜測。
“莫非是治療便秘、腹瀉、痔瘻之疾?” 有郎中心想,這類疾病雖然常見,但也不至於在七夕節集中爆發吧?
難道七夕的吃食有甚麼特別?
“或是某種新型時疫?” 更有人擔心起來。
【影片很快給出了更具體、也更令人瞠目結舌的畫面:】
【“刷到一位肛腸科醫生的分享......(無奈表情包)”】
【畫面切換到一張疑似醫院肛腸科的單子。】
【“好傢伙......這麼長一條單子!”】
黎哲看著那長得離譜的“待處理清單”,也震驚地張大了嘴。
“我靠.......這是多少人啊?七夕節......肛腸科......這的是玩了甚麼啊?” 他瞬間聯想到了一些網路上的某都傳說,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各朝古人則是徹底懵逼了。
“如此多病患?皆患腸腑急症?”
“七夕佳節,本當是乞巧、賞月、互訴衷腸,為何竟有這許多人齊齊壞了肚腸?”
【“都以為這已經夠炸裂了吧?沒想到啊沒想到,還有更炸裂的!”】
【“還有肛腸科大夫,在網上分享‘X光片盲盒’!”】
“X光片?盲盒?”
各朝古人聽著這完全陌生的詞,腦袋上飄滿問號。
【畫面一閃,出現了一張灰白色調、帶著複雜骨骼陰影的圖片。】
【圖片中央,骨盆區域的輪廓,還是能隱約分辨出來。】
【圖片被特意圈出了某個部位,那裡赫然有一個 清晰、完整、與周圍骨骼紋理格格不入的圓形高密度陰影 ,規整得像是被甚麼人硬塞進去的!】
“這是......何物影象?”
“似是......人的骨殖圖形?”
“中間那團圓乎乎的是甚麼東西?”
各朝各代,一些經驗豐富的仵作和接觸過解剖的大夫,盯著那張“X光片”,臉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這不可能吧”的荒謬感。
李世民也是上過戰場、見過屍山血海的人,對人體骨骼不算陌生。
他皺緊眉頭,盯著天幕上那詭異的影象:
“此圖影,雖模糊,然依稀可辨為人身盆骨之形。”
他指著那個圓形陰影,語氣充滿了困惑與探究,“然則,此物......”
他比劃了一下,“渾圓一體,邊界清晰,絕非天成,觀其位置......”
他頓了頓,一個極其不雅且匪夷所思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讓他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天可汗都一時語塞,表情管理險些失控。
這玩意兒......是怎麼跑到人身體裡面那個位置去的?!還這麼圓、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