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時空,那些妻妾成群、紅顏知己無數的達官顯貴、王公貴族、風流名士們,反應更是劇烈。
明朝剛才還覺得打的好的某位尚書大人,此刻臉色煞白,捂著胸口,彷彿已經看到劊子手的鬼頭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大宋一位以風流倜儻著稱的江南才子,喃喃道:“這......這後世是和尚廟、尼姑庵不成?”
劉徹想起自己的後宮,嘴角抽了抽,冷哼一聲:“荒謬!豈有此理!”
就連相對不那麼誇張的官員、富戶,只要有個一妻一妾,或者在外有些應酬相好,此刻也是心頭惴惴,再不敢輕易附和了。
這律法要是真推行,自己脖子上這吃飯的傢伙,怕是有點不穩當。
【“沒辦法,實在是那時候有些人太無法無天,風氣太壞了,不出重手不行啊。(攤手)”】
嬴政看著這條彈幕,又回想剛才那“同時交往多個異性即死刑”的律條,臉上露出一絲瞭然與冷酷的贊同。
“矯枉必須過正。”
嬴政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尋常律法若不足以震懾頑劣,滌盪汙濁,便需行非常之法。雖看似嚴苛,甚或有波及,然若能以此整肅風氣,令宵小懾服,綱紀重振,便是值得。”
普通百姓則在咋舌之餘,隱隱也有後怕:“幸虧不是活在‘那時候’,不然地主老爺納妾要殺頭,咱村裡那娶了兩個婆姨的張老漢,豈不是也得......”
【“在大街上對著陌生女性吹口哨、言語調戲?起步價就是十年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無期徒刑!”】
【“夏天太熱,光著膀子出門溜達?對不起,影響市容,有傷風化,最高可以判處——死刑!”】
“啊?!!”
“吹個口哨就十年?光膀子......就死刑?!”
各朝各代,尤其是那些生活在市井、田間,平日裡可能不拘小節的人們,瞬間炸開了鍋。
某個正蹲在村頭大樹下閒聊的閒漢,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因為天熱而敞開的衣襟,又回憶了一下昨天衝著鄰村路過的小媳婦吹的那聲口哨,臉都白了:
“俺......俺這要是擱在那時候,豈不是墳頭草都幾丈高了?這哪是法律,這是閻王爺的生死簿吧?!”
旁邊另一人也結結巴巴道:“就、就光個膀子......也夠砍頭?那、那咱們夏天干活,誰不是打赤膊?這、這不得每個月都得死上好幾回?”
影片的“暴擊”還在繼續,觸及了另一個更為普遍,甚至在古代很多地方都算不上大錯的行為:
【“就連在馬路、街邊等公共場所隨地大小便......”】
【旁白頓了頓,彷彿要給觀眾消化這“罪行”的時間。】
【“一旦被抓到,同樣是——死刑!”】
“不是吧?!!”
“這......這也要殺頭?!”
“茅廁又不是處處都有,人有三急啊!”這一次,連許多士大夫和貴族都感到難以理解了。
雖然他們也講究禮儀衛生,但在條件有限的古代,尤其是出行在外或市井之中,隨地便溺雖然不雅,卻也常見,最多被呵斥或罰點錢了事,何至於上升到死刑?
“吹哨、赤膊、便溺......皆可至死?”
王安石手中的筆徹底停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天幕,半晌沒緩過來。
大宋一個剛在路邊大石頭後解完手,繫好腰帶走出來的農夫,恰好聽到天幕上那句“隨地大小便也是死刑”,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就......就撒了泡尿......就要殺頭?!” 他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覺得這個世界忽然變得無比陌生和危險。
【“根據統計,在那段時期,兩年之內,全國逮捕的犯罪嫌疑人數量高達——177萬人!”】
【“而其中,被判處並執行了死刑的,有——2.4萬人!】
【“那時候,不講甚麼人情世故,就是用最硬的拳頭,砸向最亂的角落。”】
【“硬生生,把當時那個動盪、失序的社會,給扳回了安穩的軌道。”】
王安石從最初的震驚中稍稍回過神,看著這總結,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亂世用重典,沉痾下猛藥......”
李斯也眉頭緊鎖:“治國如烹小鮮,火候需當。重典可治亂。”
“矯枉,確需過正。”李世民最終得出了與李斯部分相似的結論,儘管他內心對“吹口哨十年”、“光膀子死刑”這類條款依然難以認同。
“但是非常之時,需行非常之法。”
黎哲點開了評論,第一條那強烈的情緒反差,讓他差點沒繃住:
【熱評第一: “還好還好,我單身24年,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按照那個標準,我絕對安全,不用判死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還沒等黎哲笑完,下面一條神回覆立刻接上,精準補刀:】
【回覆: “你天天在‘某音’上刷小姐姐跳舞影片,那瀏覽記錄一拉出來......流氓罪!(狗頭)” 】
黎哲:“噗嗤——!”
“嘖嘖嘖......”蘇軾咂摸著嘴,臉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若按這個,我蘇子瞻怕是有一百條命,也不夠砍的喲!”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給自己“算賬”:
“我經常去青樓看人跳舞。”
“更別提夏日與佛印和尚在江邊赤膊對弈又是一個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