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可是誰知曾應龍的‘御林軍’一鬨而散。”】
看著畫面中那些之前還跪拜稱臣、此刻卻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臣民”,李世民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朕就知道,此等烏合之眾,毫無忠義可言,大難臨頭自是各自飛。”
朱元璋更是嘖嘖兩聲,給出了終極評價:“從始至終,這就是個笑話。”
各朝代的觀眾看到這樹倒猢猻散的場面,也覺得這些人十分好笑,之前的些許緊張感蕩然無存。
影片冷靜地宣判了這個“王朝”的終結:
【“那些人跑了以後,只留下了他和馬興被公安局帶走,兩個人被捕入獄。”】
【“馬興被判處死刑,而曾應龍被判無期徒刑,‘大有王朝’也因此覆滅。”】
劉徹覺得這結果再正常不過:“正常,搞出這麼大動靜,不抓你抓誰?”
李世民卻對判決產生了不理解:“嗯?為何這曾應龍未被判死刑?怪哉。”
在他看來,稱帝、聚眾、強佔公產、擄掠婦女,哪一條都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主犯怎能不死?
【“但是這曾應龍在獄中也沒有放棄自己的皇帝夢,一直以‘朕’自稱,還要求獄警叫他‘陛下’。”】
這個細節,讓一些靠前時代的觀眾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比如李斯等人,看到這裡,心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
“自稱‘朕’有甚麼問題嗎?”
在他們那個時代,“朕”確實是較為通用的第一人稱代詞,並非君王專屬。
而嬴政的反應則最為激烈和困惑。
他看到曾應龍在獄中仍一口一個“朕”,心中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難道這‘朕’只能是帝王的自稱?不可能吧?”
劉徹、李世民等後世的皇帝們,則對曾應龍這種“皇帝癮”感到既可笑又可悲。
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裡,這何嘗不是一種極致的愚昧?
【至此,關於“大有國”和“皇帝”曾應龍的荒誕故事徹底落下帷幕。】
黎哲開啟評論區看著那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阻”的熱評,會心一笑,覺得網友們太會玩了。
他手指一滑,便將其拋在腦後,沉浸到下一個影片中。
新的影片開場,依舊是熟悉的Q版畫風,人物也是老熟人——魏徵和李世民。
天幕下,大唐貞觀朝堂。
李世民看到自己和魏徵的Q版形象再次登場,不由得以手扶額,心中哀嘆:
“怎麼又是朕?”
他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站在百官佇列中,臉色已然開始發白的魏徵。
而魏徵本人,在看到天幕再次鎖定自己時,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預感到,這次要談論的,恐怕不再是插科打諢,而是真正觸及陛下內心深處的東西了。
Q版小劇場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了一個極其敏感的話題:
【Q版魏徵問Q版李世民:“陛下為甚麼拒絕給前太子惡諡?”】
“前太子”指的是誰,貞觀朝後的各個時空稍熟悉唐史的人都心知肚明——李建成。
天幕下的李世民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著天幕,心中思緒翻湧:“李建成......他雖然是擋住了朕的路,但......他畢竟是朕一母同胞的親大哥。”
“若非走到那一步,朕豈會......”
玄武門之變的血腥與不得已,是他內心深處最複雜、最不願輕易觸碰的角落。
拒絕給予李建成惡諡,或許是他這個勝利者,對失敗的手足所能保留的最後一絲溫情。
影片中,Q版李世民的回答簡潔而直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前太子......如果不是朕的親兄弟,朕不會殺他。”】
這句話很輕,卻又極重。
嬴政聽懂了其中的決絕與無奈,為了權力,父子尚可相殘,何況兄弟?
他對此並無太多道德評判,只有對政治殘酷性的冷峻認知。
馮夢龍心中則是唏噓。天家無父子,更何況兄弟?
朱元璋眼神銳利,他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們,思考著如何避免此類慘劇在自己身後上演。
而魏徵本人,聽到Q版自己和Q版陛下的這番對話,原本的尷尬和無奈被一種更深沉的情緒取代。
他曾是李建成的舊臣,後來才效忠於李世民。
這番話,勾起了他複雜的回憶。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御座上的李世民,只見陛下目光低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椅的扶手,顯然也陷入了沉思。
【Q版魏徵:陛下,臣還有一問!您為何要前齊王李元吉惡諡呢?】
李世民看到Q版的自己和魏徵,先是一愣,隨即聽到這個問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鼻子裡幾乎要哼出冷氣來,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李元吉......”
李世民心中冷笑,“若非顧及史筆與父皇感受,朕連這最後的體面都不想給他!”
【Q版李世民:“哼!如果前齊王不是朕的親兄弟......”】
【“......朕絕對忍不到玄武門那天再動手!”】
嬴政眸光一閃,瞬間瞭然。
“同為兄弟鬩牆,但這李世民對那前齊王的厭惡,遠甚於對隱太子建成。”
他善於洞察人心,立刻分辨出這其中細微卻關鍵的差別。“看來,這李元吉定是做了更令人難以忍受之事。”
唐宋及以後的朝代。
許多讀過史書的人不由得點頭,深以為然。
“史載齊王元吉‘性兇戾’,‘驕侈恣橫’,如今看太宗皇帝反應,只怕史書所載不及萬一!”
“對比隱太子建成,至少還有‘寬簡仁厚’之名,這李元吉......嘖,怕不是個純純的壞種?”
“說他一句‘壞種’都是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