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畫面再次切換,場景依舊在那個廢棄廠房前,但構圖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和儀式感?
【只見剛才還劍拔弩張的“九歲大漢”和“花襯衫兒童”,此刻規規矩矩地站在“河南隊長”的兩側,彷彿兩位護法。】
這畫面讓一些靠後朝代,尤其是明清時期的河南籍人士,感覺更加微妙了。
那句“我管跟你懟一天”在腦海中迴盪,帶著一種土生土長的、讓他們無法否認的熟悉感,但放在這場景裡,又尬得他們頭皮發麻。
民國時期,某位正在看天幕的河南籍先生,嘴角抽搐了半天,最終化為一聲長嘆,捂住了臉:
“不是,俺們河南後世的戲文...........還有這樣的?演的這是個啥咧?!”
他感覺自己的腳趾頭不受控制地蜷縮,恨不得當場在腳下摳出一套三進三合院。
大明,某處一位河南籍官員正看得目瞪口呆,旁邊其他行省的同僚已經憋著笑,用手肘拱他:
“王兄,貴鄉還真是民風淳樸,豪爽仗義啊!這‘河南隊長’,頗有古之俠士遺風!哈哈哈哈哈!”
那官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能梗著脖子強辯:“此、此乃後世之人杜撰!”
【影片繼續,那“花襯衫兒童”面向“河南隊長”,用他那標誌性的、毫無感情的棒讀腔調說道:】
【“感謝河南隊長,救了小狗。”】
【旁邊的“九歲大漢”立刻配合地、雙手在身前極其誇張地擺動,語氣平板得像在唸訃告:】
【“我再也不敢欺負小狗了——”】
這敷衍到極致的“悔過”,讓各朝代的觀眾剛剛平復一點的尷尬感再次飆升。
然而,更創人的還在後面!
【那“兒童”突然又轉向鏡頭,再次用盡全力棒讀:】
【“河南隊長!我們的英雄!”】
話音剛落!
【只見那披著床單的“河南隊長”,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注入了靈魂,他雙手叉腰,昂首挺胸,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夾雜著方言與不明所以語調的吶喊:】
【“耶——嘶——哦——耶——嘶!!!
這聲扭曲變調的“Yes oh yes”,如同一道精神攻擊的閃電,精準地劈中了每一個觀眾的腦仁!
“”
朱元璋感覺自己的眼睛一陣刺痛,彷彿被汙穢之物糊了一臉,他猛地閉上眼睛,痛心疾首:
“這...........這影片就是在折磨人!是在摧殘朕的心智!快!給咱挪開!”
蘇軾痛苦地以手扶額,恨不得自戳雙目:“太難受了!真是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凌遲!為何為何吾竟還看得目不轉睛?!”
一種名為“屎裡淘金”的執著,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劉徹在經歷了最初的靈魂震顫後,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複雜神色。
黎哲帶著被“河南隊長”精神汙染後急需淨化的大腦,飛快地划走了影片,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是對身心的摧殘。
新的影片開場,標題便帶著一股熟悉的“搞事”氣息:
【他僅憑一張嘴,就又把三哥專家給忽悠瘸了!】
“三哥?”各朝各代的觀眾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又是他們。
“唉,人家本來就傻,你還去忽悠人家,這不太厚道吧?”
劉徹雖然自己也常幹“忽悠”匈奴使者的事,但此刻卻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搖頭點評:“此舉,不夠厚道啊。”
【影片畫面亮起,一位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學者出現在螢幕上,旁邊打出了他的名字——高志凱。】
黎哲一看這張臉,立刻想起來了:“哦!原來是他啊!”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位專家提出的那個著名的“高志凱線”,頓時沒忍住樂了,“這是又把三哥給怎麼著了?”
【只見高志凱專家在會議上侃侃而談,引經據典,邏輯清晰,言辭犀利。】
【影片放出當時的剪輯畫面,只見三哥專家們,表情逐漸從自信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激動?】
【畫面中,三哥專家情緒激動,手舞足蹈,唾沫橫飛,而那位鷹醬專家則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懟得一臉懵,灰頭土臉,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李世民看到這裡,大感意外:“哦?這三哥竟有如此膽魄?直懟鷹醬?”
他印象裡的三哥,似乎不該是這般畫風。
【影片鏡頭巧妙一轉,只見他們一個個群情激憤,如同打了雞血般,紛紛聲援自己的同事,一致對外。】
【而始作俑者高志凱專家,卻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那表情,分明是在強忍著笑意!】
“好傢伙!合著他是故意的?”
朱元璋先是愕然,隨即撫掌大笑:“哈哈哈這高志凱,是個人才!”
【這個高志凱呢,就是畫出‘恆河線’,震驚全印度網友的人!】
話音剛落,天幕上赫然展示了一幅簡潔明瞭的地圖示意圖——那條著名的“高志凱線”清晰地沿著恆河流域劃過,與當前現實截然不同的疆域劃分。
“哈哈哈哈!”
李世民一看,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拍案大笑,笑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嘖嘖嘖!此人...........此人真乃鬼才也!這般畫法,虧他想得出來!”
“那三哥看了,還不得氣得七竅生煙?”
他覺得這思路清奇無比,堪稱絕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