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千時空觀眾好奇、緊張又帶著幾分噁心的注視下,畫面中的假醫生皺著眉頭,嘀咕著“這次怎麼堵得這麼結實”,小心翼翼地試圖將那個“阻礙物”取出來。】
各朝代的人都伸長了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出。
劉徹忍不住追問:“所以那裡面究竟是何物?”
王安石也捻著鬍鬚,百思不得其解:“不合常理啊”
只見那醫生屏息凝神,手指微微用力,臉上帶著微笑,緩緩地將一個不大的、似乎是個方塊的物件向外牽引。
就在那物件即將完全脫離的瞬間,醫生原本困惑的表情驟然凝固,瞳孔猛地收縮!
他死死盯著指尖那東西,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攝像頭?!!!!”】
“攝像頭?”
古人對這個詞還很陌生,但結合那物件的樣子和醫生的反應,這假大夫貌似翻車了。
影片旁白適時響起,解開了所有謎團:
【“沒錯!他看到的,正是隱藏式攝像頭!!!”】
【“而剛才他所有的犯罪過程——稱重、藏匿、甚至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被這個小小的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
嬴政猛地從案後站起,眼中精光爆射:“如此說來..........那病人..........竟是”一個驚人的猜想在他腦中形成。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診療床上,那位一直表現得痛苦、順從、甚至有些愚昧的“病人”!】
【一把扯開病號服的衣領,對著一個偽裝成紐扣的裝置,用清晰冷靜的聲音說道:】
【“他上鉤了!兄弟們,把他給我抓起來!”】
李世民被這電光石火間的反轉驚得目瞪口呆:“竟.........竟是如此?!那病人.........是官府的人?!"
“.......好一齣請君入甕!”
馮夢龍激動得猛灌了一口茶,興奮地記錄著:“妙啊!絕妙!扮作病人,深入虎穴,取證拿贓!”
“砰!!!”
診室的門被猛地撞開!
一群身著黑色作戰服、全副武裝、手持長短槍械的警察如同神兵天降,瞬間湧入,冰冷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那個假醫生。
【“把手給我舉起來!”】
威嚴的喝令聲響徹房間。
天幕之下,一片寂靜。
“抓得好!”
“大快人心!”
【緊接著影片畫面中,氣氛劍拔弩張。】
【衝進來的警察們舉槍牢牢鎖定假醫生,而剛剛還趴在診療床上的“病人”已然翻身站定,轉過去,將隱藏的攝像頭直接對準了罪犯:】
【“你因涉嫌重大刑事案件,現被正式逮捕!”】
就在這嚴肅的時刻,黎哲發出一條彈幕:
【“黎哲:我差點以為接下來要發生甚麼‘生化攻擊’,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啊!結果掏出來個攝像頭!虛驚一場!”】
這調侃的彈幕讓各朝代不少原本也繃緊了神經的觀眾會心一笑,他們剛才確實也有類似的擔憂,此刻頓覺輕鬆不少。
劉徹看著天幕上那些行動迅猛、裝備精良的人,不禁點頭:“這後世番邦的官府衙役,辦案倒是縝密敬業,此等深入虎穴、取證於瞬息之間的手段,聞所未聞!”
各朝代人紛紛對那位臥底表達敬佩:
“這公差真是太拼了!”
李世民更是看得眼中異彩連連,對左右嘆道:
“以身犯險,深入此等汙穢之地,只為擒賊,令人欽佩!”
他太清楚這樣的人才有多難得。
然而,那假醫生在最初的驚恐過後,竟還存著僥倖心理,他強作鎮定,聲音發顫地狡辯:
【“你...........你們啥也證明不了!空口無憑!”】
馮夢龍:“嘿!這賊子!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攝像頭’豈非鐵證?竟還敢抵賴!”
各朝代的觀眾都覺得這罪犯簡直是壞到了骨子裡,無恥之尤。
【面對罪犯的垂死掙扎,那位病人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將還在實時拍攝的攝像頭幾乎懟到假醫生臉上,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證據?齊得很!你還要怎麼證明?”】
【“所有的過程,我全都拍下來了!”】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而且,現在!還在拍!看攝像頭啊,蠢貨!”】
“???”
這一下,不僅是假醫生懵了,所有時空的觀眾都懵了!
黎哲直接看傻了:“不是..........啊???”
蘇軾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合上,喃喃道:
“這..........這也太..........”
他一時竟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操作。
黎哲忍不住點開評論區,飛速打下一條疑問:
【“黎哲:這是人寫的劇情?(目瞪狗呆)”】
各朝各代的人在短暫的錯愕後,也爆發出了強烈的反響:
“離譜!太離譜了!”
“當著賊人和同僚的面,看著有點羞恥??”
“這.........這公差,辦案風格都如此......如此.........”
“不過幹得漂亮!”
一種極度荒謬感的情緒,在歷史長河中瀰漫開來。
這案子的離奇程度和收尾方式,完全超出了古人們的想象極限。
而影片,也在這充滿戲劇性的一幕中,緩緩結束。
只留下各朝代的觀眾們,在原地回味著後世演繹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