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物石狠狠的點點頭,裝作一副老實本分青年的模樣:“張公安,我們聽您的,以後安全第一,主要是那會兒熱血上頭,不干他們不行。”
“哈哈,你們那時不怕嗎?那幾個人拿著刀,挺危險的。”
張物石故作沉默的沉思了一會兒。
“怕,”他開口朗聲道,“怎麼不怕,當時除了氣血上湧,在看到他們掏出刀的時候,我心裡還打過退堂鼓呢。”
張公安認真的看著他們:“那你們還往上衝?”
張物石沒直接回答,他從兜裡掏出煙給自己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口煙繼續開口。
“有些事,怕也得幹,這孩子才這麼大點,萬一被人拐了,可能就是一輩子回不來了,君子有所為,雖然咱們不是啥君子,但熱血青年肯定算得上的,咱們不能向惡勢力低頭吧。”
他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的。
一副正派人模樣。
他主要是想讓張公安覺得,這小子挺有正義感。
要是按張物石內心真實的想法,那就是:人販子人人得而誅之,要是當時沒外人在,我特麼一拳一個把它們捶死,先扔空間裡,再趁機出城扔城外河裡餵魚。
張物石冠冕堂話的話說出口,張公安看他們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更加欣賞了。
“好小子,有志氣!是個人才。”
咚咚咚~
“進!”
這時,辦公室外面有了動靜。
是小吳把孩子的爺爺奶奶老爹老孃給帶過來了。
“師傅,孩子家人來了。”
“好,進來進來!”
這話剛說完。
一群人嗚嗚泱泱就湧進了辦公室。
一個老太太進屋看到小胖子,“蹭”的一下子就躥了過來,她抱著小胖孩開始抹眼淚:“哎呦,我的乖孫啊,可嚇死奶奶了,你要是丟了,我可怎麼活啊!”
吃飯那一陣,她怎麼找都找不到她的好大孫,可把他們一家急壞了。
等小吳公安去他們衚衕附近找他們的時候,一家好幾口人正急得團團轉,到處找孩子呢。
小胖孩的老孃也是同一個動作,她跑過來抱著孩子就抹眼淚。
奶奶和老孃抱著他哭,已經緩過勁的小胖孩也跟著哭。
孩子的爺爺和老爹看到孩子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就轉著圈的在屋裡握手、感謝加散煙。
一通鬧騰。
好一陣屋裡才緩過來。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張公安拍了拍老爺子的手:“你們最主要的是感謝小張,小何,小許他們三個人,就是他們仨發現了異常,這才跑上前去見義勇為,把你家孩子救了下來。”
“謝謝,實在是太謝謝了。”
傻柱被死死握住手,他有些緊張的應付道:“老大爺,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要不我給你們磕一個吧。”
“別!”
“別別別,我們受不起,折壽,折壽啊。”
等一群人寒暄完,
老爺子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他們想去揍人販子一頓。
張公安嘴角抽搐,心道:這可真是“不情之請”啊。
他嘖了嘖嘴,安撫起來:“你們放心,那些人會受到應有的判罰的,咳咳,他們已經斷胳膊斷腿了,該受的罪一點少不了,最後可能還要吃花生米。”
“那太好了!”
……
張物石推辭了小胖孩一家人熱情邀約,推辭了一頓飯局,領著傻柱和許大茂就出了派出所。
等他們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天上還下起了濛濛細雨。
街邊的路燈已經亮了,昏黃的光落在溼漉漉的馬路上,一片靜謐景象。
他們默默的走出派出所門口,默默的趕著騾車往遠處走,等走出了一段路,拐了一個彎。
傻柱突然笑了:“好好好,計劃成功,沒人問這騾子是不是咱們的。”
一直沉默的許大茂也笑了。
計劃成功一半。
等過兩天沒啥情況了,他們再把騾子加騾車一賣,把錢一分,就是一筆橫財入賬。
許大茂已經幻想著,該怎麼花這筆錢了。一,攢錢娶媳婦。二,花天酒地四處瀟灑。
“走,趁著雨還小,咱們去我爺奶家把腳踏車騎回去。”
“離這兒遠不遠?”
“不遠,”張物石看了一眼手錶,“幾分鐘的路,咱們八點之前能到家。”
許大茂仰起頭,看著天上掉落的雨水,嘖了一聲:“趕緊走吧,別一會兒雨下大了。”
三個人沿著來路往回走。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那座甘水衚衕小院。
張物石拿出鑰匙開了門。
傻柱和許大茂跟著一起進了院,他們好好的端詳了一下這座一進小院,羨慕道:“是這裡嗎?”
“這裡真好啊,沒外人,屋子也多。”
“一般一般。”
看到這倆小子羨慕。
張物石掏出兜裡的那170萬,拿在手裡拍了拍。
這些錢是今天從四個人販子那裡搜刮到的。
“來,趁現在沒人,咱們把錢分一分。”
聽到分錢。
這倆人的注意力直接從房子上被拉了回來。
“俗話說,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這170萬,咱們仨每人50萬,剩下二十萬多一點,咱們就去慶祝吃小灶,有沒有問題?”
許大茂眼睛一亮,他搖搖頭:“沒問題,這可太沒問題了!”
傻柱同樣眼睛亮晶晶:“俺也一樣!”
張物石把錢一分三份。
許大茂和傻柱興奮的點著錢。
兩分半後。
他們這才消停。“等過些日子,咱們把騾子和騾車也賣了,再分一次。”
“好,張哥,聽你的。”
“是啊,火車跑得快,全憑車頭帶,咱們95號院三劍客,賺錢整事無往不利,全憑張哥帶頭!”
張物石擺擺手:“行了,別拍馬屁了,這錢都到你們手裡了,怎麼花就隨你們的意,不過呢,我還是建議你們攢起來。”
傻柱把錢仔細的揣兜裡:“是啊,我得多攢錢,希望以後有機會,我也能買到這種小院子。”
“放心,肯定能的。”
許大茂把錢踹進兜裡,他現在年齡還小,還沒“置業”這種想法。
他得了一筆橫財,心中只剩女人了。
濛濛細雨飄落在他臉上。
許大茂就已經將剛得的橫財計劃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