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那孩子還在他們手裡。
他生怕出一點意外。
光頭男正皺著眉分析著利弊:大不了這趟買賣白乾,以後有的是機會。
旁邊的小平頭卻是不幹了:“放你孃的屁!”
他從腰裡摸出一把匕首來,在空氣裡比劃了兩下:“老子今天就得賺這個錢,我就想看看,你們幾個人能怎麼著,知不知道管閒事死的快啊!”
見他突然發難。
局勢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光頭男見狀氣壞了。
他們只是人販子,不是殺人犯,今天真要是死幾個人,那性質就變了。
艹了。
果然這種有自己想法的新手就是個雷!
張物石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那孩子,見那小胖孩還躲在板車裡面,雖然縮成一團直髮抖,可他沒發出一點動靜,是個好事值得表揚。
小孩沒動靜,那三男一女就不會有人關注他。
眼前這局面可以搞一手。
張物石用感知力簡單的掃了掃。
那絡腮鬍空著手,胖女人空著手,這倆危險性比較低。
光頭男手裡有個鞭子,腰上彆著一把匕首。
那小平頭手裡一把匕首。
“柱子,你對付絡腮鬍,大茂,那胖女人交給你,另外倆人交給我,有沒有問題。”
許大茂看了一眼噸位挺大的胖女人,咬了咬牙:“沒問題。”
傻柱強行壓制嘴角的笑意,點頭道:“我也沒問題,哥,你對手有倆人,你行不行?”
“廢話,當然行,等會我先動手你們再上。”
他們仨簡單的溝通完,那個小平頭就忍不住拎著匕首過來了。
張物石上去就是一記鞭腿。
那衝過來的小平頭直接就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剛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小平頭直接變成了軟腳蝦,捧著腿在地上哀嚎打轉。
見他動手了。
傻柱和許大茂就對著各自的目標衝了過去。
光頭男抬起手裡的鞭子抽了過來,
“啪”的一聲,抽在傻柱肩膀上,而後他扔掉鞭子,抽出匕首就要跟上。
“臥槽!”
許大茂紅了眼,攥著手裡的木工鑿子就護在他身前:“傻柱,沒事吧?”
“沒事!”
張物石來到光頭男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嘿,光頭,你的對手是你爺爺我。”
“呵,小子,牙尖嘴利的,看我不整死你!”光頭男咧著他的一口黃牙,“你那嘴不是叭叭的挺能扯嘛,老子告訴你,你嘴再硬,也沒老子的刀子硬!”
張物石嘴角一勾:“來來來,跟小爺我比劃比劃!”
天邊的紅霞已經變淡,衚衕裡的光線越來越暗,幾個身影在陰暗的衚衕裡對撞,扭曲,翻滾,哀嚎。
張物石這邊是幾秒鐘就解決戰鬥的。
看著躺地上的光頭男和小平頭,他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呸,就這?”
剛剛要不是顧忌他們傷著孩子,自己早給它們幹趴下了。
他背靠著牆點著一根菸,吸了一口,欣賞著傻柱和許大茂他們倆人各自的戰鬥。
畢竟局勢已經控制住了。
要是他現在上去幫忙,人家傻柱和許大茂就要痛失在院裡裝逼的機會了。
……
傻柱作為院裡的戰力擔當,加上他身為一名廚子,天天顛勺,那一身腱子肉,力氣可不小,他打兩三個成年人問題不大。
他算是計量單位,擁有一柱之力。
不過嘛,以前他都是跟同齡人玩鬧,沒下過死手,這次遇到人販子,傻柱必須轉換思路才行。
只見傻柱跟絡腮鬍纏鬥了好一會兒,局面一直僵持不下,他靈機一動一矮身,手在地上胡亂的劃拉了兩下,然後他猛地站起來,把手裡的東西往絡腮鬍的臉上揚去。
是江湖絕技:揚沙子!
那一把浮土加碎石子,它們的威力很是不錯。
傻柱這一招直接將絡腮鬍迷了眼,那人“嗷”的一聲開始流眼淚,只能胡亂的揮拳。
傻柱露出陰謀得逞的賤笑。
他躲開王八拳,瞅準一個空當抬起腳就踹在絡腮鬍的波稜蓋上。
男人吃痛倒在地上。
他一邊翻滾一邊抹著眼睛。
傻柱到底沒下過死手,絡腮鬍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摸了好幾把眼睛,流著淚的眼睛逐漸恢復了一些。
等他靠牆站起身。
傻柱和絡腮鬍倆人又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
另一邊。
許大茂和胖女人已經扭在了一起。
這小子經常被傻柱收拾,給他算0.3柱之力。
只見那胖女人死死揪著許大茂的頭髮不鬆手,給許大茂扯的直齜牙,她用另一隻手的手指甲開始往許大茂的臉上撓。
臉上被撓了好幾下,許大茂的火氣蹭的就頂了出來。
他氣的火冒三丈,偏頭躲過好幾下偷襲,強忍臉上脖子上的火辣辣疼痛,抬手對著胖女人的皮球就是一套“農夫三拳”。
“嗷嗷嗷,裂開了!老孃的皮球!我跟你拼了!”
嘭嘭嘭~
“嗷~”
又是一套“農夫三拳”。
這小子搞陰招確實有一手!
張物石叼著煙,笑嘻嘻的看著這熱鬧場面。
他嘛,是N柱之力。
沒了拿刀的那倆人的威脅,局勢可控,優勢在我。
見那兩幫人打的熱鬧。
正抽菸看熱鬧的他覺得有些無聊。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光頭和小平頭,抬起腳對著他倆的斷腿又踹了上去。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給你機會,你們也不中用啊,甚至都不能讓我盡興!”
“啊啊啊~”
“痛痛痛,爺爺,我錯了,別打了。”
“斷了斷了,已經斷了,別踹了,啊啊啊啊。”
讓這倆人傷上加傷,張物石這才滿意的拍拍手,收了神通。
轉頭向那邊戰團看去。
只見傻柱已經把他的對手打的鼻子竄血。
許大茂那小子還在用“農夫三拳”跟那個胖女人纏鬥。
雙方你來我往,菜雞互啄。
那是越打越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