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新的電影開始了。
這部電影比較痛快,看的一眾街坊熱血沸騰,有些年齡小的孩子困的直點頭,卻又強撐著不想回家。
直到電影結束,大家這才長舒一口氣,心裡很是滿足。
人們三三兩兩的散了。
只留下院裡的那一片狼藉。
許富貴和許大茂上手收拾機器,幾個年輕人幫忙把幕布拆了下來。
等一切收拾妥當,大家這才各回各家,鬧騰了一天的四合院終於安靜了下來。
月光撒進院裡,照的地面白濛濛的。
張物石回了家,拿出冰塊泡了冰蜂蜜水。
喝完冰水透心涼。
這才洗漱睡覺。
……
新的一週又開始了。
最近,賈張氏要忙活的事可太多了。
第一件事。
她先跑到文昌衚衕附近,打聽到了劉半仙的住址,她先去那裡算了個命。
聽劉半仙信誓旦旦的胡扯,說她兒子和兒媳這一兩年就能給她生個大胖孫子,賈張氏可是美的鼻子冒泡。
她愉快的掏了錢付了卦金。
劉半仙看著賈張氏肥碩的背影,搖搖頭嘀咕道:“這人吶,為了聽點自己喜歡聽的,花錢也花的心甘情願。”
“得虧你們這些人,我才能養家餬口啊!”
“這種人就應該多來點,讓我發財,讓我吃香的喝辣的。”
第二件事。
賈張氏又準備去尋寶。
是的,沒錯。
賈張氏最終還是哆哆嗦嗦的掏出錢,強忍花錢的心痛,從傻柱那裡買到了那條他拍著胸脯子保證的“真”線索。
也不怪賈張氏禁不住誘惑。
實在是那些小孩把訊息傳的比較廣,好多想一夜暴富的人攥著錢跑到傻柱家,要花錢買那條“真”線索。
這倒好了。
那些人一趟趟的來,一趟趟的走,來的人多了,賈張氏就忍不住了。
她堅信自己就是那種故事中的天命主角。
她相信自己能挖到寶。
於是賈張氏忍痛從傻柱那裡花錢買到了線索。
得了線索後,
她這一個周就一直在尋寶。
這天,賈張氏頂著烈日又跑到金魚池附近晃悠,這個地方她已經來好多趟了。
她不禁又嘀嘀咕咕的咒罵起了傻柱:“他奶奶的,傻柱這臭小子,竟然把我的線索賣給了這麼多外人,這些天我都遇到多少熟人了?”
“哼,一魚多吃,傻柱是真的不要臉啊!”
秉著薄利多銷這個思維。
傻柱確確實實找了好多客戶。
那些花錢買了線索的人和賈張氏一樣,在心裡把傻柱給罵慘了。
他們眼睛也不瞎。
賈張氏都能看到他們,他們難道就看不到賈張氏和其他街坊嘛。
最近這金魚池附近,都快成為南鑼鼓巷街坊們團建的地方了。
他們除了罵傻柱不地道,一次找了好多買家外,卻是沒有別的理由來噴傻柱。
為啥?
還不是因為那線索確實有些保真。
他們來金魚池附近打聽完,再綜合各種訊息,確定這個寶物的線索是真的。
畢竟住在這附近的街坊們都聽過那個太監管事有藏寶的傳聞。
能不能找到,就全憑運氣了。
可以罵傻柱奸商,不能罵傻柱騙人。
…
傻柱最近過的很是愉悅。
他前些日子天天喜滋滋的數錢。
今天下了班。
張物石和傻柱在車棚裡等著院裡那幾個人。
一個天天摸魚,到點就下班。
一個炒菜的工作幹完,剩下清理衛生的雜活不用幹。
他們倆時間寬裕,能準時到車棚蹲點等人。
倆人抽著煙,聊著天。
傻柱突然來了勁:“張哥,你聽說那事嗎?”
“啥事?”
“就是最近咱們院附近的街坊鄰居的事,他們又在尋寶。”
張物石吸了一口煙:“哦?這事啊,聽說過,不過不太清楚裡面的具體情況,你知道嗎?”
“我肯定知道啊。”
“細說。”
張物石確實聽說過。
不過他沒具體瞭解過。
畢竟最近附近街坊被賈張氏帶動的,就跟麻雀似的,“呼啦”一聲來一群人去挖寶,“呼啦”一聲又散了。
一次兩次的還新鮮。
次數多了,張物石聽到這種事都不覺得新奇了,他已經脫敏了。
傻柱嘿嘿一笑,摸著下巴把他賣“真線索”的事給說了一遍。
反正他已經把“線索”賣給了好些人,遇到那些不講究的,他們沒找到寶物,為了回本就學著傻柱把“線索”往外一賣,成為販賣二道訊息的中間商。
現在訊息多了,它已經不值錢了。
聽傻柱叨叨叨的把事情給講完。
張物石扭頭看向傻柱那顯老的臉盤子:“哎喲,行啊柱子,你還挺有商業頭腦的。”
“這個訊息的源頭是你,你小子最近賺了不少吧?”
傻柱撓了撓腦袋瓜子:“哈哈,還行,大錢沒有,小錢賺了一些。”
“能賺點就不錯了,俗話說錢難賺,屎難吃,能賺一點是一點。”
傻柱略有遺憾的嘆了口氣:“哎,沒辦法呀,我自己也去找過寶藏,就是那玩意太難找了,想象中的尋寶和真實的尋寶,兩者可完全不一樣。”
傻柱說的話,張物石深有體會。
他有感知力,曾經還挖過好多次寶貝,有些人把東西藏的很深,隱藏的位置你根本想象不到。
像他這種開著掛的人才會覺得寶藏好找。
不開掛,你能找到吐血。
看到傻柱自豪的拍著胸脯子自吹自擂,說別看他賣給的客戶多,但是至今沒一個人來找他退錢。
張物石就覺得這線索應該挺保真。
他眯縫著眼,心裡想著:等我有空,我也得去找找看。
別人找不到。
他可不一定。
遠處,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是易中海和賈東旭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