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能有小半盆吧。”
“還挺好。”
王春梅轉身去碗櫃那裡找出兩個乾淨盆子,將它們放在了地上。
“這倆盆子行不行?”
“行!”
張物石將地籠子裡的小魚小蝦全部倒進了盆裡。
這會兒魚蝦還活著,蹦蹦噠噠的還挺新鮮。
“兒子,這個怎麼弄?”
“等我洗乾淨給它們醃起來,明早炸一炸。”
“那行,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您老該幹嘛幹嘛去。”
見老孃回了主屋,張物石也不閒著。
他找來一個馬紮,坐在那兒挑挑揀揀,捏著小魚的頭一擠一扯,擠下魚鰓內臟。
小蝦不用洗,直接扔進另一個盆裡。
很快,他就將魚蝦給收拾好。
將擠出來的魚鰓內臟和挑出來的水蟲子扔進雞食盆裡,等明天天亮,籠子裡的母雞就會把它們吃了。
最後,將清理好的魚和蝦沖洗兩遍,控幹水分,撒上鹽,將魚蝦給醃了起來。
這就算完事。
“娘,我弄完了。”
“洗洗手歇會兒,好不容易到休息日,你也不閒著。”
……
中院。
傻柱和許大茂正站在人群中間,顯擺著自己的戰利品。
整這麼多好東西,要是不顯擺一下,這不就浪費了嗎?
尤其是許大茂。
他整了一條30公分的黑魚,那可是十分的得意,他狠狠的顯擺了一圈,這才心滿意足的拎著黑魚和地籠子回了家。
羨人有,笑人無。
大家都住在95號四合院,各家離什剎海都挺近,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這三個小子就弄了這麼多的小魚小蝦回來。
要是運氣好一些,就能跟許大茂一樣弄到大點的魚。
不說別的,如果自家也有兩三個地籠子,就能時不時的給家裡飯桌上添點魚肉,運氣好點,再來條大的。
那畫面,想想就心情愉悅。
前院閆埠貴釣魚技術不錯,可以去什剎海釣魚補貼家用,他們不羨慕。
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們釣魚技術不行,也沒想著釣魚賺錢。
要是能在吃晚飯到睡覺之間的這段時間裡,放幾個地籠子再收上來,整到一盤小魚小蝦當個下酒菜,給枯燥且勞累的日子添些光彩,就非常好了。
見許大茂和傻柱各自回了家。
這群剛看完顯眼包顯擺的鄰居們就開口討論了起來。
“嘖嘖,這事有搞頭!”
“是啊,回頭咱們也整點地籠子。”
“這個提議好!剛剛我聽傻柱和許大茂說,他們的地籠子是請前院小張幫忙弄到的。”
“還用聽他們說嘛,剛剛地籠子就是小張送過來的。”
“是嘛,我剛剛來的晚沒看見。”
“今天有點晚了,等明天咱們吃席的時候,正好能跟小張湊一桌,到時候拜託小張幫咱們弄兩個回來。”
“這玩意需要花錢嗎?”
“你不廢話嗎?肯定得花錢吶,人家也不可能白送給你呀。”
聽著這群人的討論。
閆埠貴扶了扶眼鏡,順手撓了撓有些發癢的頭皮。
他也非常想要這地籠子。
他白天閒來無事會去釣魚,那些用魚鉤釣上來的魚不會太小,這種魚一般都會被他拿去賣掉,用來補貼家用(說是補貼家用,其實是進了他的小金庫)。
這地籠子確實是個好玩意。
“如果自己有這玩意,在釣魚之前把籠子扔水裡,就能上一些小魚小蝦,嘖,到時候自己也能撈著小魚吃了。”
別看他這人愛錢,天天摳來摳去的使勁攢錢。
可他只是摳門,不是不饞。
好吃的誰都願意吃!
他閆埠貴也喜歡吃好吃的。
這小魚小蝦就挺對他胃口,省錢還實惠,吃起來不心疼。
“就是這地籠子得花錢,我得想想怎麼整。”
……
第二天清晨。
天剛剛亮。
沉寂的城市煥發生機。
95號四合院裡,人們紛紛起床準備迎接今天的席面。
易中海指揮著賈東旭,再喊上劉光齊和閆解成,讓他們三個人去菜市場去拿之前訂的肉和菜。
閆埠貴早早的就把桌子搬到了家門口,椅子一支,紙筆一擺,這就準備齊活。
劉海中穿上了鮮亮的衣服,正在家裡照鏡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新郎官呢。
許富貴正在家裡檢查著昨天借出來的放映裝置,中午開席,吃完喝完他也沒時間再次檢查,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工作為好,晚上可不能拉胯了,不然丟自己的臉面。
前院張家,
張物石起的挺早。
在老孃做早飯之前,他就把昨晚洗乾淨醃起來的小魚小蝦給炸熟了。
此時他正坐在灶臺前,自己一根,喪彪一根,一人一貓分享著油炸小魚乾。
喪彪來這邊已經住熟了。
最近它在院子裡四處溜達,很是受歡迎。
為啥?
還不是立功了嘛。
自從喪彪來了院裡,不算借出去幹私活,它已經在院裡抓了三隻老鼠了。
這看家護院的能力,鄰居們一見就是一個大拇指,有這麼一隻有能力的貓住在院裡,還不用自己用糧食養,院裡的鄰居樂見其成。
而張物石家也不差這點糧食喂貓。
見王春梅淘完米進了屋,張物石招呼起來:“娘,你嚐嚐我炸的魚怎麼樣。”
王春梅伸手拿起一根炸小魚,嚼嚼嚼~
“味道確實不錯。”
“嘿嘿,我就說吧,等回頭我多弄點,蒸熟曬成小魚乾。”
等家裡早飯做好。
秦淮茹這才被炕上的溫度熱醒。
她揉了揉眼,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只見這扇門是關著的。
“嗯~~,當家的。”
王春梅耳朵挺靈:“哎呦,淮茹醒了,你進屋看看。”
“好嘞。”
張物石開啟門進了裡屋。
只見自家媳婦正迷迷糊糊的靠在牆上,他湊過去笑道:“睡夠了?”
“有點不太夠,我是被熱醒的。”
“我這不是把角院那邊的門開的嘛。”
秦淮茹噘著嘴哼哼唧唧:“是炕給我熱醒的。”
“嘿嘿嘿。”
“嘿你個大頭鬼。”
平日裡,張物石也不怎麼做飯。
昨晚整了小魚小蝦,他心血來潮想炸魚,這才趕早起來忙活。
這不,火燒早了,也燒旺了,炕就熱了。
炕熱了,秦淮茹就被熱醒了。
這事他能不知道嘛!
他就是裝糊塗。
可人家秦淮茹不糊塗,她自己怎麼熱醒的她能不知道嘛!
見自家當家的一臉訕訕。
她就知道這炕熱,肯定是眼前這男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