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院裡的街坊們,他們在好些年前就聽過這個關於財寶的傳聞了,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也沒發現甚麼線索,基本絕了尋寶的心思。
現在這群年輕人被大蘑菇帶過來尋寶。
他們可得打趣一番。
大蘑菇被這群鄰居好一頓打趣,他開口說了好多好話,這才被允許進院尋找那所謂的“寶藏”。
傻柱跟在人群后面。
他的眼神不斷亂瞟。
看著院裡堆的亂七八糟的雜物,再看著有些人家門口起壟種的小菜,再看著院裡曬的衣服。
“這不就跟普通人家的院子差不多嘛!”
傻柱嘆了口氣,心想:人家在這裡生活幾十年了也沒找到寶藏,自己一個外人過來,能找著才怪了。
他琢磨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屋簷瓦片,那上面有明顯修補過的痕跡:想來寶物不會藏在上邊,不然人家在修屋頂的時候就能發現。
再瞧瞧院裡各個角落。
看起來都很普通啊。
傻柱使勁撓了撓頭,有些無語凝噎:“我的天,這想象中的尋寶和現實中的尋寶,還真是有差別。”
想象中的尋寶:到達目的地,用自己謹慎的觀察力發現某處有些異樣,再使用自己的超級大腦分析情況,最後在發現的異常之處尋得寶藏,然後發財,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現實中的尋寶:到達地方後直接開始麻爪,我的天,這怎麼找?這裡真的有寶貝嗎?怎麼覺得哪哪都不像有寶物的樣子。沒有線索,觀察不到異常,也沒超級大腦,更沒超級力量,只能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找來找去不得其法,最後用自己的普通力量拿著钁頭胡亂刨地,跟賈張氏一樣白忙活一場,最多最多路過的人會誇你一句“少俠有一把子力氣,不過,這開荒技術還有待提高”。
第二種情況才是現實。
當然了,如果是張物石來找寶貝。
那他就是:直接開掛開掃描。
……
一群人在院裡轉悠了好大一圈,那是雞毛都沒找到。
他們也不可能跑人家家裡一頓翻找啊,那不就成土匪進村了嘛。
所以只能在院裡轉悠。
一群人乘興而來,又敗興而歸。
出了院子,也絕了尋找寶貝的心思。
傻柱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他搖搖頭,嘆了口氣,準備回家。
這活兒就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反正自己幹不了。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自言自語的琢磨起來:“得嘞,還是把這個線索賣給別人吧,想來賈張氏她就挺喜歡這種線索的,我啊,高低得從賈張氏身上賺點辛苦費回來。”
畢竟今天下午白忙活一場,他也算是挺辛苦的了。
“對了,估摸著賈張氏不會出太多的錢來買訊息,那咋整?”
傻柱雙手一拍,嘴角一勾:“對了,那就薄利多銷,她要是出不起價錢,就不能只賣給她一個人,我得以量取勝多賣給一些人,附近街坊被賈張氏帶的也想尋寶發財,便宜賣給他們就挺好。”
“這訊息經過我的認證,它可是真訊息,真線索。”
“只不過是我找不到寶物罷了,爺們把線索賣給那些認為自己運氣好的人,最後他們找不找的到,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我可真是個生意鬼才!”
夕陽的餘暉照在他身上,傻柱內心暖洋洋的,心裡的那一捏捏的失望直接被驅散開來。
“好好好,我就是院裡的理財大師!”
等他到家的時候。
院裡差不多散場了,只剩那三五個人還聚在一起聊著天。
許大茂這個街溜子看到傻柱回來了,屁顛屁顛的湊過來打招呼:“傻柱,你下午幹啥去了?一下午沒見你人。”
“我不是說有事嗎?”
許大茂哼唧一聲:“你還說一會兒就回來呢,害得我等了這麼久。”
傻柱一皺眉,感覺自己後背涼颼颼的,他趕緊開口問:“我去,你有啥事啊?”
“咳咳,也沒啥事,就是想問問你幹啥去了?”
“你可真行。”
倆人拌了一會兒嘴。
許大茂這才心滿意足的準備回家吃飯。
其實他也沒啥事,就是閒得慌。
倆人結伴走到中院,許大茂這才一拍大腿,來了一句:“對了,傻柱,晚上一大爺要召開全院大會。”
“哦?是要說請客的事嗎?”
許大茂嘿嘿直樂:“我猜應該是,不過那一會兒院裡人挺多,一大爺只說開全院大會,沒說具體要講啥。”
“那還能是啥,要麼說自己收養孩子的事,要麼就是請客吃飯的事,差不了。”
倆人說笑著就分別回家。
晚上,傻柱家。
聾老太太、糖人劉、傻柱、劉花花、何雨水、何糖豆、何小華,圍坐在飯桌前吃著飯。
這一大家子好多口人,有大一半的外人。
傻柱給自己兒子餵了一口飯,扭過頭看向劉花花:“媳婦,我聽說今天晚上要開全院大會,咱們快點吃,一會兒還能看一場熱鬧。”
“也不知道要說啥事。”
傻柱拿著手絹給兒子擦了擦嘴:“肯定是吃席的事唄,我們中午往回走的時候,一大爺就答應在院裡辦酒席了。”
聾老太太笑呵呵的問:“那小易不得請柱子做席面啊?”
“嘿,對啊,一大爺應該會找我幫忙。”
傻柱見自己兒子好像有些吃飽了,扭著頭不想吃了,他便拿起碗劃拉了兩口飯。
“咱們這一大家子去吃席,肯定是賺了的,到時候我去幫忙做菜,說起來也好聽一些。”
“咱也不是不隨禮。”
“隨多少咱們都賺。”
聾老太太感慨兩句:“真好,咱們院人丁越來越旺,也越來越熱鬧了。”
剛吃完飯。
就聽到院裡響起了敲鑼聲。
就跟這院裡來了一夥耍猴的馬戲團似的,熱鬧的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