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點完菜。
齊哥圍上久違的圍裙,跑去後廚親自掌勺。
很快,他們選的菜就上了桌。
看他們這桌菜的色澤和味道,明顯與別的桌不同。
傻柱一下子猜到了點甚麼。
他這師兄沒有明說,這後廚應該還有個二把刀廚子。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招呼著倆人吃飯:“嚐嚐,咱們嘗一下我師兄的手藝。”
剩下的倆個人精裝作不知情、猜不到、看不出來,一味地吃菜喝酒。
大家也就第一次見,不熟。
……
倆小時後。
一行人吃完飯,付了錢,微醺的出了館子。
傻柱咂了咂嘴,欲言又止。
他師兄齊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有時間去我家聊。”
“那行,齊哥,我們走了。”
“走吧,路上慢點,這麼熱的天早點回去,別在外面多待,別中暑了。”
“嗯。”
等走遠了。
三個人開始猜著、聊著小館子裡的事。
“唉,我猜也就那樣唄,運氣不好遇到個傻波一。”
“得了,咱們也就普通小老百姓,不聊這個。”
“行吧,講點開心的。”
張物石想了想,轉移了話題:“我認識一個村裡老大爺,他會編地籠子,我回頭要整點地籠子去弄魚抓蝦,你們要不要,要的話也給你們整一個兩個的?”
許大茂眼睛一亮:“要,給我整倆。”
“我也要倆。”
他們聊著天,路過東城派出所的時候。
直接跟抱著孩子走出派出所的易中海和一大媽碰了個面。
這不是巧她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嘛!
雙方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
現場進入幾秒鐘的尷尬。
看到一大媽懷裡抱著的孩子。
許大茂嘴瓢,情不自禁的來了一句:“一大爺,您這是在哪兒拐的孩子呀?”
這小子出聲打破了尷尬。
雙方的表情這才活絡了起來。
易中海掐著腰擺擺手,沒好氣道:“大茂,你說啥呢,甚麼拐不拐的,這話多難聽。”
他甩著手裡的一沓紙,開口解釋:“你們看,這是我們剛辦完手續的證明,這娃娃是我們兩口子剛收養的孩子。”
聽著易中海的解釋。
看著一大媽懷裡的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他們三個人的大腦直接宕機。
這娃娃瘦是瘦了點,還挺有精神的,也不怕生,應該比傻柱的兒子大不了多少。
傻柱:哎喲,我天!這一大爺兩口子怎麼想著收養孩子啊!
許大茂:我去,院裡要有熱鬧看了,那賈張氏不得鬧騰上天啊,嘎嘎嘎嘎,好事,好事啊!
張物石:嘶~,這蝴蝶效應這麼牛逼的嘛,易中海這個貨竟然收養孩子了,這對嗎?這不對吧!這劇情都偏到哪個爪哇國了?
見這三個年輕人睜大雙眼,直愣愣的看著他們。
一大媽笑呵呵的開口解釋:“小張,柱子,大茂,這不是我跟你們一大爺一直沒有孩子嘛,我們倆就來派出所打聽了一下。”
她一出聲,三個人就回了神。
他們目光看向說話的一大媽。
“人家公安同志見我們家符合收養條件,就領著我們去收養了一個孩子,就是這個娃娃,我們給他起名叫虎子。”
一大媽抱孩子的動作還不太熟練,她抱著孩子顛了顛,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抱著。
這小孩還挺安靜。
被顛了一下,他眨巴著眼,伸手抱著一大媽的脖子。
傻柱臉上扯開了笑容:“叫虎子嗎?好名字,不過有點瘦,回去得好好養一養。”
“是啊是啊。”
一大媽被娃娃抱著脖子,也不嫌熱,她開心的繼續說:“那可不,等回去了我們就給虎子做好吃的。”
他們今天上午就跟著工作人員到了北城救濟站。
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為啥現在還沒回家?
還不是因為要跟孩子先處好關係。
也算是孩子懂事,等度過一開始的不習慣和緊張,現在雙方熟悉了,不吵不鬧聽話的模樣,讓人心疼。
“一大媽,你們家虎子多大了?”
“好像是三四歲的樣子,救濟站那邊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個大概。”
一大媽用胳膊拐了拐同樣有些發愣的易中海。
別看老易平日裡比較精明。
今天干的收養孩子這事,算是他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他腦子還是有些懵的。
被自家婆娘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他也反應了過來。
易中海臉上扯開了笑容,笑呵呵的先來了一句:“哎呀,上午簽名籤多了,我還有些不適應。”
“這收養孩子的程式挺多,咱沒經歷過,這一下子整了一上午,又是簽名,又是叮囑,所幸手續正規,我這剛緩過來勁兒呢,你們看看,這些都是派出所和救濟站開的證明。”
這一會兒的功夫。
易中海強調手裡的“正規證明”,就強調了好幾次,看這架勢,前期準備工作做的挺全乎啊。
老傢伙,果然老謀深算!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
易中海魂魄終於有些歸位了,他精神頭也回來了:“等回去,我們就開全院大會,把這事告訴鄰居們。”
張物石笑嘻嘻的拱拱手,恭喜道:“哎喲,一大爺,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了!”
他臉上掛滿了真誠的笑容。
能不開心嘛。
誰能給賈張氏找不痛快,那他就是我的好朋友了。
虎子這個三四歲的大兄弟。
他張物石認了!
易中海看著這瞧著熱鬧的三個小年輕,心裡打著小九九。
這三個不受拘束的小年輕,屬於他們家附近年輕人裡的領頭人。
自己將領養孩子這事跟他們一說,等他們回去了,肯定能幫自己宣揚宣揚。
最好能幫他們兩口子把“程式正規”這事一起宣揚出去。
三個人也是樂子人。
今天易中海收養了個大胖小子,院裡百分之百會熱鬧起來。
看易中海這副喋喋不休的模樣。
張物石也算是看懂了。
不就是想讓他們幫著宣傳一下嘛。
這完全可以呀。
至少他們能看個熱鬧。
不過嘛。
在這一瞬間,張物石被閆埠貴附體,他嘴角一勾:“一大爺,你家有了這種喜事,不得在院裡擺幾桌慶祝一下呀?”
易中海聞言,扭頭看向張物石。
他皺眉倒吸一口涼氣。
他好似看到了一股閆埠貴的形式作風。
糟糕,十分的糟糕。
院裡要出現兩個閆埠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