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麵筋。
張物石從牆角找出兩根長竹竿,拿來一根繩子將它們綁在一起。
“娘,媳婦,我出門了。”
“一會兒天熱了,早點回來。”
“好!”
他瀟灑的扛著竹竿出了門。
沿路偶爾有樹。
他停下腳步,在樹上尋找知了。
有時候還能在電線杆子上找到那種比較傻的知了。
在張物石的精準控制下,他拿著竹竿那是一粘一個準。
溜達著溜達著,
他就溜達到了什剎海附近。
這邊釣魚的人挺多,看熱鬧的人多,樹木多,知了也多。
該說不說,得批評一下那些釣魚技術不行的釣魚佬,他們的注意力非常不集中。
這不,
空軍佬的注意力被他這個粘知了的人給吸引走了。
看著張物石一粘一個準,那些空軍佬情不自禁的琢磨起來:要不要自己也去粘知了?
此時他們的內心很掙扎,心裡想著:這釣魚全憑運氣,而這粘知了,看的卻是實力,自己釣不到魚,屬於運氣不好,今天沒口罷了。
這些想法深深嵌入這些空軍佬的腦海裡。
張物石拎著竹竿,一棵樹一棵樹的走過去,他腰間別著的那個網兜裡,知了是越來越多。
看著粘知了能得這麼多的肉。
好多人都準備行動起來。
別看知了只有胸部有肉,還都是瘦肉,沒啥油水,可這魚也是瘦肉啊。
釣魚還得看運氣。
但粘知了就全憑實力了。
看這小子一走一過,輕飄飄的帶走好多知了,那些釣魚技術不行的空軍佬有了“我上我也行”的想法。
……
張物石逛了一圈,來到了他的甘水衚衕小院。
不為別的。
主要是他家這座小院裡種著4棵樹。
這知了就跟樹上結果子似的,今天粘完,明天就會來新的。
過個兩三天,就來小院一趟,他就能看見樹上掛滿知了。
很快,院裡這四棵樹上的知了也被他給粘完了。
張物石便放下工具,坐在小院的葡萄藤下面的陰涼處,準備歇一歇。
看著葡萄架子上的葡萄藤,再看著小院裡那幾壟蔬菜,一眼望去鬱鬱蔥蔥,勤澆水,地還行,它們的長勢都非常不錯。
等休息好了。
張物石起身,摘了一些嫩絲瓜,又摘了一些黃瓜、豆角和茄子,把它們存進空間裡當做儲備糧。
弄好之後,他這才滿意的收了手。
這一會兒的功夫,又有幾隻知了飛了過來,想來別的地方的粘知了的人技術不行,把它們嚇過來了。
他拎著竹竿,又粘了幾隻知了下來,這才算完事。
最後,
他拎著網兜子出了門,準備原路返回。
再次來到什剎海,
他發現這附近的樹邊都站著一些手生的同行。
得嘞,
有這麼多人搶生意,就不湊上去了。
還是換條路往回走吧。
等他拎著一大兜子“吱哇”亂叫的知了回院,他就成了院裡這些閒著沒事幹的鄰居們的圍觀物件。
“哎呦,這麼多知了。”
“小張,你可真行啊。”
張物石把手裡的網兜子往地上一放。
看熱鬧的人更多了,打心裡羨慕的人也不少。
別看這知了一隻一隻的都不大,可把它們聚在一起,掐頭、去尾、摘去翅膀,留下胸部的肌肉,那也能整出一大盆來。
就是這做法不一樣,味道也不一樣。
炒著吃有炒著吃的滋味,油炸撒鹽更是香,要是條件不允許,用鹽水煮吃著也挺不錯。
三大媽楊瑞華看到張物石帶回來的這一大兜子知了,她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小張呀,你這粘知了可真有一手,弄到這麼多,想來能吃好幾天了。”
“哈哈,三大媽,我家人多,就這麼些,我們很快就能吃完了。”
楊瑞華撇撇嘴:你們家也就仨人,幾天就把知了吃完,那就是你們不會過日子,要是放我們家,人口是你們家雙倍,這些東西省著吃我們能吃半個月。
地上兜裡的知了“吱哇”亂叫,過來圍觀的老孃們也嘎嘎說話。
這一刻,
前院鬧騰的不得了。
聽到前院的吵鬧聲,傻柱抱著他兒子何小華出來了:“哎喲,張哥回來了?”
“嗯,剛回來。”
何小華被他爹抱過來,就被兜裡的叫聲給吸引了注意力。
他一手環著傻柱的脖子,一手指著地上的兜子,臉上充滿了好奇。
傻柱也是個心大的。
他也不客氣,伸手從兜裡抓了一隻知了出來,直接就塞到自己兒子手裡。
那知了蛻皮變黑之後,它的勁兒就挺大的。
關鍵是它爪子又尖又硬。
何小華的小嫩手被知了一抓,他一瞪眼,癟著嘴就開始哇哇哭。
“哈哈,柱子,你是不是傻?你兒子的手多嫩吶,能跟你那老手一樣嘛,你一上來就讓你兒子拿知了,不哭才怪!”
傻柱眼看著何小華哭了。
他也不哄,抱著兒子就嘎嘎直樂:“哭啥哭,咱們大老爺們那是頂天立地,就不能因為一點痛就哭唧唧。”
聽到動靜的聾老太太湊了過來。
此時,她腿腳也利索了,耳朵也不聾了,動作也麻利了。
當她靠過來聽到傻柱說的話。
氣的老太太拎起自己的柺棍,對著傻柱的屁股就抽了一下。
“哎呦,誰打我?”
傻柱抱著兒子一回頭,剛準備瞪眼罵人。
見是聾老太太,他訕訕一笑,開口道:“哎喲,老太太是您吶,您打我幹啥呀。”
聾老太太咬牙切齒的招呼起來:“我抽死你個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把老太太我的乖曾孫給惹哭的?”
“哎喲喂,我的乖曾孫孫啊,快來太太這裡。”
傻柱的兒子平日裡跟誰最親?
除了他親孃劉花花外,陪他時間最多的就是這聾老太太了。
小孩子不懂人心,只知道這倆人最熟,那就是他最親的人。
他正委屈的哭著呢。
看到親人來了,他趕緊鬆開了抱著傻柱脖子的手,蹬著腿要下來找老太太。
傻柱笑呵呵的把兒子放地上,就見何小華臉上掛著眼淚,蹣跚的跑到了聾老太太腿邊,抱著她的腿繼續委屈的抹眼淚。
“太太~”
“哎喲,我的乖曾孫,心疼死太太了,走,咱不跟你爹好了,太太領你去洗洗臉,太太那裡還有雞蛋糕,咱們去吃雞蛋糕好不好?”
何小華哼唧著鼻子:“嗯,太太好,爹壞。”
“好嘍好嘍,跟太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