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易中海理清思路呢。
張物石就又開口了:“一大爺,這事不算完,賈張氏竟然用騙人的手段,汙衊我們說我們打了她,這事要麼賠錢,要麼報官。”
“多了不說,總有一種方法能把這事給處理好。”
事情已經明瞭。
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得勢不饒人的好時候。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真是讓這賈張氏整草雞了。
他扯著一張老臉,陪笑道:“小張啊,大家都鄰里鄰居的,不至於鬧的這麼大吧?讓賈張氏給你們道個歉就算了。”
張物石看了一眼許大茂,給了他一個眼神。
然後他接著開口:“一大爺,這可不行。”
“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說,也就是院裡鄰居鬧個矛盾,賠點錢,道個歉,也能了事。”
“往大里說,她賈張氏這是汙衊人的清白,萬一有人信了,把這事給傳出去了,那我們哥仨的名聲可就完了。”
“不管男女,名聲最重要。”
“我和傻柱還好,已經娶了媳婦,有了工作,被鄰居們笑話就笑話吧,大不了當個樂子,大家認識的時間久了,他們也都知道我們是啥人。”
“可大茂不一樣,人家一個小年輕,工作還沒定下來,媳婦兒也沒娶,萬一有人把這‘打老太太,打女人’的謠言給傳出去,我大茂兄弟還怎麼娶媳婦?還怎麼找工作?”
“那這事可大了去了,是關乎人家一輩子的大事。”
“當然了,我和柱子的名聲也很重要,也很值錢,我們只是扛風險能力高一點,但這並不是她賈張氏可以汙衊我們的理由。”
“這事很是惡劣,我的想法就是報公安,你們要是不想報公安也可以,那就賠錢。”
別看張物石說了這麼一大串話。
終歸結底就最後一句話是重點。
總結起來就是倆字:要錢。
“甚麼?還要賠錢?”
賈張氏可不幹了。
往日裡都是她訛別人。
怎麼現在成別人訛她了?
許大茂這會兒也來了精神,他扯著嗓子開口:“不想賠錢?不賠錢就報官,讓你去蹲笆籬子。”
剛剛他聽張哥的意思,這誣告別人被發現反告,好像可以把誣告的人送進笆籬子。
那他就來勁了!
他好像發現賈張氏有點怕那種地方。
所以許大茂現在的說話聲音很大。
張口閉口就是蹲大牢。
……
在恐懼情緒的影響下,老易和賈張氏他們,大機率會認栽賠錢,當然了,最大的機率是易中海來掏錢。
易中海有錢,那他們就更不會客氣了。
有錢的易中海細聲細語的商量起來:“這,大茂,小張…”
許大茂一擺手,拒絕繼續溝通:“一大爺,這事鬧到這種地步,你們沒個解決事情的態度,那可不行啊。”
看著面前這仨小夥兒,易中海感覺有些難整。
這小張語氣堅定,一副想報公安的架勢。
旁邊的許大茂在酒勁的刺激下,微紅著眼,一副他們不認栽不算完的樣子。
看他倆那不依不饒的態度,易中海就知道這事不可能輕飄飄解決的。
他只好把目光看向三個人中比較好說話的傻柱。
不過人家傻柱只是愣,不是傻。
她賈張氏都開始汙衊人了,他能白白饒過她?
雖說大家都是鄰居,可這事就沒這麼辦的!
見傻柱不跟自己對視,易中海就知道了傻柱估計不會幫自己說話。
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辦?
要麼拿錢了事。
要麼開全院大會解決。
要麼鬧大,報公安。
第三個選項被易中海直接排除。
第二個選項也沒考慮的必要。
許大茂這小子剛剛一番話,把今天白天院裡受累的鄰居拉到同一個戰線。
他們這會兒正愁有怒氣沒地方發呢。
畢竟好好的一個週末,大家讓賈張氏帶的受累了一天,她賈張氏白天有的是時間休息,他們還得上班呢。
只要一開全院大會,這些白天白忙活一場的鄰居,肯定會炮轟賈張氏。
所以這全院大會,開不開沒多大用處。
現在傻柱也懶得搭理自己。
那就剩第一個法子了,
就是認栽賠錢。
“行,小張,這事也算是你們賈大媽辦的糊塗。”
易中海一句話,先把自己摘了出來。
“辦了糊塗事就要認,這樣,咱們商量個數,你們看賠多少合適?”
聽到要賠錢,賈張氏還是不樂意。
她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想對著易中海跳腳。
她怎麼可能賠錢?
“這三個小王八蛋剛剛還嚇唬我,雖然沒打我身上,可他們……”
易中海大喝一聲:“你就趕緊閉嘴吧!你想蹲大牢是吧?”
聽到易中海的喝罵。
賈張氏不情不願的低下了頭。
不過她那張嘴還是犟的很,不停的小聲的嘀咕著甚麼。
“行了,咱們繼續談,你們說個數吧。”
……
許大茂看到面前這幾個人服軟,內心十分舒暢。
他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剛剛他張哥給他示意的數目:“賈張氏故意汙衊人,她要給我們20萬。”
“一大爺,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往我們頭上扣帽子,你也得給我們賠償。”
說著話,許大茂的眼睛不著痕跡的瞟向了不服不忿的賈張氏。
“一大爺,你就賠我們3萬塊錢就行。”
賈張氏眼睛一睜,一句話脫口而出:“啊,你們憑甚麼只跟易中海要三萬?”
聽到賈張氏喊出聲。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個耐克標誌。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說實話,錢不錢的都無所謂。
只要讓賈張氏心裡產生落差,讓她跟易中海鬧矛盾,能噁心到易中海,那他們的目標就算達成了。
許大茂轉過頭看向自己隊友:“張哥,傻柱,你們倆怎麼看?”
看著許大茂那嘴角勾起的耐克標誌,張物石也大概的猜出了他的想法。
“行,就這麼辦,一大爺,您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還沒等易中海開口呢。
賈張氏嘴比腦子快的喊起來:“不怎麼樣,憑啥易中海只賠3萬,我們家就要賠20萬?這事是我們兩家一起整的,賠錢也要平分。”
圍觀群眾看著賈張氏的嘴臉,又哈哈大笑起來。
今晚可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