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可不會管他們臉黑不臉黑,大家激動的開口扯起來。
“我的天,我想起來了!”
“上次就是賈張氏鬧騰人家小張,跑人家門口招魂,被小張用桃木劍給治了,我看看她這次想整甚麼么蛾子。”
“想欺負大茂唄,許大茂他爹和他娘今天正好不在家,她賈張氏這是趁鳥離窩,來偷蛋唄。”
“老李,你這說法有趣,哈哈哈哈。”
“老易這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聽著鄰居們的議論聲,易中海有些掛不住了。
有沒有偏心,他自己能不知道嘛!
被人當眾說出來,他確實是有些掛不住。
不過吧,咱有理咱怕誰?
易中海想到了某個關鍵點,他抬頭挺胸理直氣壯開口:“就算賈張氏有甚麼不對的地方,你們也不能打老人啊!”
嘴裡說著這話,他的目光就看向了賈張氏。
易中海覺得剛剛賈張氏“嗷”的那一嗓子,再加上許家屋裡傳來的這麼大的動靜,還有兩聲“轟隆”聲。
鐵定是賈張氏捱揍了。
別看她這會兒活蹦亂跳,看不出來她的傷勢如何。
按易中海的猜想,應該是賈張氏皮太厚,比較抗揍,她這才沒把自己的傷勢當回事。
當賈張氏聽到易中海說的話。
她趕緊看了易中海一眼。
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眼珠子一轉,頓時就覺得老易說這種話,這是在提醒自己啊。
對嘍!
自己可以裝作捱了一頓揍的樣子,不僅能得到同情分,還可以訛這仨人一筆!
“老易,真有你的,好主意!”
賈張氏直接從椅子滑到了地上,開始拍著自己的大腿嗷嗷叫:“哎呦喂,我這胳膊肘啊,我這波稜蓋啊,我這腰間盤啊,啊啊啊啊,疼~”
從她嘴裡喊出來的鬼叫聲,中氣十足。
根本就不像疼的樣子。
賈東旭趕緊蹲下身,檢視他老孃的傷勢。
易中海見狀,有些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們也太不像話了!”
“賈張氏身為長輩,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可以打長輩呢?她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受得住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打呀!”
張物石剛剛還眯著眼,笑嘻嘻的看著眼前這幾個人的表演。
眼見著髒水要潑自己身上了。
他趕緊開口打斷他們的節奏:“哎哎哎,一大爺,怎麼話題又讓你弄回去了?我們都說了,這賈張氏她就不是我們的長輩,再說了,誰看到我們揍她了?”
賈張氏聽到這話,眉頭一揪,嘴裡的哀嚎聲又高了三分。
“哎喲,打老太婆嘍,小年輕打老太婆,不要臉啊,天殺的呀,我不就是想吃一點肉嘛,你們就給我打成這樣,沒10萬,不,沒20萬塊,我起不來!”
她兒子工資一個月才賺這麼些,賈張氏覺得這些錢就挺多的了。
……
事情本來發展的好好的。
賈張氏嚎兩嗓子,裝模作樣抹把眼淚,不明真相的人大機率會關心弱勢群體,天然認為是躺地上這個大媽佔理。
甚至會有人當場判案,直接認定就是院裡幾個小年輕喝了酒,不知道輕重,這才把賈張氏給揍了。
沒成想,賈張氏最後一句,讓院裡的鄰居回想起她曾經的訛人場面。
“這場面好眼熟!”
“又要訛錢是吧?這他麼不跟她以前乾的事一模一樣嘛。”
“可是我覺得賈張氏好像真捱揍了。”
“得了吧,她就是故意訛人。”
“嘖嘖。”
圍觀群眾分為三撥。
一撥人認為這仨小夥子真的揍了賈張氏,另一波的人認為賈張氏是裝的,她就是故意找茬。
最後一波就是純樂子人,不摻合,純看熱鬧。
易中海揹著手,好整以暇的開口問:“小張,柱子,許大茂,這事你們仨怎麼說?”
他準備把事情給定性了。
這就是一個好機會,可以好好教育一下這幾個年輕刺頭。
許大茂有些生氣,他指著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怎麼說?說他姥姥個腿,這就是賈張氏故意訛人,特麼的訛到茂爺身上了。”
他喘著粗氣,手微微顫抖著指著不要臉的賈張氏,他一個半大小子處理這種被汙衊的事件,還是缺少一些經驗。
“我跟你說賈張氏,你別裝啊,你進我家這一會兒,我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你,你竟然還好意思說我們打你了!”
“哼,你們就是打了!”
賈張氏直接趴在地上開始放賴。
“哎喲,這許家小子打人不承認,真是造了孽呀,這事沒完,這事不賠錢沒完。”
“你,你他麼的真無恥啊!”
許大茂上前兩步,對著看熱鬧的鄰居大喊:“大家聽我說,這賈張氏根本就沒捱揍,她就是裝的。”
賈東旭站起身,“哼”了一聲,怒目看向屋裡這三個人。
要不是一打三他打不過,非得上去揍人不可,看他們把自己老孃打的,都趴地上了。
賈張氏見許大茂著急了,心裡嘻嘻一笑。
她繼續扯著嗓子嚎:“我一個老太太,哪裡會故意說瞎話騙全院的人啊。”
賈張氏感覺自己即將贏麻了,就自己這演技,甚至都能去拍電影了。
張物石嘿嘿一笑。
他開口打斷了賈張氏的發言:“賈大媽,你有沒有騙人,我們有沒有打人,這事可不是你一張嘴就能說了算的!”
賈東旭皺著眉,站在易中海身後大聲呵斥:“姓張的,現在事實都清楚明瞭,你說啥都沒用。”
“賈東旭,你沒看見具體情況,你就趕緊閉上你的嘴。”
“你娘這種手段就屬於小兒科。”
“你真當我沒見過世面啊,你真當我沒遇到過故意汙衊人吶?”
“我甚至還見過有女的,用她自己的清白汙衊人呢,就你娘這種手段,甚至都上不了檯面。”
賈東旭皺眉,繼續站在易中海身後反駁:“你放屁。”
張物石捏響自己的手指,嗤笑一聲:“我勸你好好跟我說話。”
賈東旭見狀皮子一緊。
只聽對面姓張的繼續開口:“我打不了你娘這個老孃們,我還打不了你嗎?”
賈東旭頓時就想起了被人套麻袋毆打的那晚。
渾身開始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