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張物石一家子人捧著大包小包,坐在晃晃悠悠的車上昏昏欲睡。
那邊,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賈張氏清早起來,剛吃完兒媳婦做的早飯,她就開始鼓動自己兒子出力幹活。
“娘,真的要這樣做嗎?”
賈張氏搬來一張凳子,坐在門口不遠處開始胡扯:“那肯定的呀,你還不相信為孃的這一雙慧眼嗎?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睜眼一看就知道咱們院咱們家咱們家的大門口的這個臺階,它就不平凡!”
賈東旭抬手一拍自己的額頭,有些無語。
“娘啊,臺階這玩意,大家夥兒的都一樣,您是怎麼看出來咱家的臺階不平凡的?就是因為咱家的這臺階長的有點斜?”
賈張氏嘴角扯了扯,也懶得編了,直接開口指揮起來:“工具我都給你借好了,你直接刨就行了,說那麼多幹啥!”
她可不會說自己這是全面撒網,重點撈魚,純靠運氣瞎蒙。
蒙對了就是自己決策英明,蒙錯了怎麼辦?蒙錯了就蒙錯了唄,反正不用自己出力,這大週末的閒著幹啥?
賈東旭看著自己手中的鎬頭,這玩意是他娘一早從自己師父那裡借過來的。
他嘆了一口氣,有些無語。
自從前兩天張物石回來,講了那北七鎮羅家的藏寶被江湖人士尋到,終點描述了他們往後的日子是花天酒地好不快活,他娘就開始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搗鼓啥。
昨天中午張物石釣了一隻老鱉,賣掉後得了一筆橫財,他娘就更神神叨叨的了。
經過昨晚上張物石的一頓吹噓,這“尋寶暴富”這種事,成了自家老孃最新的夢想。
這不,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發的哪門子瘋,非說自家門口的臺階下,肯定藏著寶貝、藏著錢。
問她為啥這麼肯定。
他娘就說自己有那種能發財的感覺。
賈東旭又不傻,他可不信!
再問,賈張氏就說是老賈託夢。
按賈張氏的說法,反正又不是拆房子,也就挖個臺階而已,也不用費多大的功夫,也不用費多大的力,你挖就完了唄,問這麼多幹啥!
聽自家老孃這理直氣壯的說法,賈東旭氣的直翻白眼:合著不用您老自己刨坑挖石頭是吧?您老光看著,那肯定不累呀,這體力活誰幹誰知道。
賈張氏抬起自己胖乎乎的手,拍了拍自己瘦瘦的兒子:“哎呀,東旭,你挖就行了,沒找到寶藏算我的。”
“哎~,造孽啊!”
賈東旭深吸一口氣,拎著從師父家借來的鎬頭,走到自己門口臺階處,先往自己手心“呸呸”兩口唾沫,這就開始吭哧吭哧刨起來。
等他這邊鬧出了動靜。
今天休班的鄰居們聽到響動,就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聞聲走出家門的易中海率先開口:“東旭啊,這大清早的,你幹啥呢?”
易中海有些疑惑,今天大清早的賈張氏就跑過來借工具,也不說清楚她要用來幹啥。
沒成想,也就不一會兒的功夫,住在他家對門的賈家就開始刨坑了。
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可能有點實在太大膽了,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於是他直接開口詢問。
賈東旭見他師父出門了,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委委屈屈的簡單的解釋了兩句:“師父,您起來了啊,我這是聽我孃的吩咐,乾點活,找點東西。”
傻柱這會兒剛做完飯。
他看著忙活著刨坑的賈東旭,笑嘻嘻的打趣起來:“賈東旭,你這是在挖臺階找寶貝嗎?哈哈哈,你是不是昨晚睡多了,還沒睡清醒啊!”
聽到傻柱的話,附近圍過來看熱鬧的鄰居全都笑起來。
“哈哈哈。”
“賈家這是想發財?”
“嘿嘿,我看是。”
前兩天晚上聽小張吹牛逼,他們只聽一個樂呵,也就院裡那些小年輕才信了“尋寶暴富”這種話。
大家夥兒都是成年人了,早就認清了現實,暴富這種事,幾乎不可能發生在他們這些普通人身上。
暴富之所以為暴富,讓這麼多人嚮往,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它可太稀缺了。
也就院裡那些小年輕,才抱有一絲絲熱血和幻想。
有這時間,多扛兩個大包,多睡一會兒覺,都比尋找虛無縹緲的寶藏穩妥。
“東旭啊,你這…”
“哎~,故事之所以是故事,就是因為它好聽不好做呀,想暴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啊。”
“是啊,大週末休息日,遭這罪幹啥!”
賈張氏正坐在凳子上,笑呵呵的看著自家兒子刨坑尋寶。
這寶物還沒尋到呢。
院裡鄰居們就過來幫他們家打退堂鼓。
她張大花能讓他們得逞嘛!
幻想著自己家即將得到的錢財寶貝,想著把這些寶貝換成錢,往後吃喝不愁,她就能笑出聲。
賈張氏直接站起身,站在自家門口,抬手指著這一群圍過來看熱鬧的人群怒噴:“去去去,你們懂個屁!我們家怎麼就不能發財了?就咱這大院,除了我們賈家誰還能發財?我覺得我家臺階下肯定藏著寶貝。”
噴完,她一掐腰一扭頭,嘴裡發出一聲:“哼!”
“東旭,繼續挖,我就不信了,咱四合院這麼大,肯定是達官貴人的府邸,我不信挖不著好東西!”
她說這話,主要是給賈東旭增添信心。
不過沒成想,院裡那些閒著沒事幹,還沒出門溜達的小年輕卻是聽進去了。
“對呀。”
“有道理!”
“好特麼有道理!”
在沒有確切的寶物線索之前,他們完全可以在院裡到處找找、四處挖挖,看看這以前住過達官貴人的院子裡,能不能找到好東西。
賈東旭正苦哈哈的表演著挖坑。
人群外圍的那些小年輕卻是不看熱鬧了,他們悄摸回了家,找到工具就開始在自家門口臺階處尋起了寶。
大概半個小時。
氣喘吁吁的賈東旭終於將他家門口的臺階給挖了出來。
他心存僥倖的掄起胳膊,拎著鎬頭往臺階下面的土中刨了好多下。
最終,還是雞毛沒挖到。
他扭過頭,皺著眉看向自家老孃:“娘啊,這怎麼辦,啥也沒挖到啊。”
“您不是說肯定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