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物石聞言嘿嘿一笑:“行,那我就把娘你的原話帶給我爹。”
聽著眼前這母子倆的對話,秦淮茹捧著一個碗偷偷直樂。
張物石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偷著樂的媳婦,心中訕訕:哎~,有你哭的時候。
“娘,還有別的話嗎?”
老孃想了想,搖搖頭:“沒了,也沒啥事。”
“行,到時候我跟家裡人說,等他們忙活完,有時間就來城裡住兩天。”
王春梅手中的筷子頓了頓:“來不來都行。”
看老孃這樣子,應該是想自家老爹了。
吃完飯,
張物石繼續處理他下午那一陣兒拿出來的麥子。
他準備弄一些麥芽糖吃。
別看他兜裡和空間裡的錢非常多,不知道能買多少糖,可為啥還要自己做?
問就是閒著沒事找事幹。
把那一大碗麥子洗乾淨。
他進屋找了一個乾淨盆,找了乾淨紗布鋪在盆子最底下,再把洗乾淨的麥子均勻的鋪在紗布上面。
再撒上一些水,用篦簾蓋在盆子上面,將盆子放在不礙事的地方,靜等它發芽。
現在溫度適宜,麥子這玩意兒發芽很快。
最近也沒有下鄉任務,張物石可以一直在城裡上班摸魚,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給自己找點樂子。
聽著院裡傳來的說話聲,就知道鄰居們吃完晚飯出來乘涼了。
做完製作麥芽糖的前置工作,他轉個身就出了屋。
“小張,吃完飯啦?”
“是啊。”
“你這是幹嘛去。”
“去外面有點事。”
張物石來到外面溜達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個用乾淨布包好的冰塊。
這是他在去年冬天的時候,自己凍的冰塊。
冬天那一陣,他帶著懷孕的媳婦去了甘水衚衕小院那裡住了一段時間,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家裡沒人。
他只要下班沒事幹,就會溜達回四合院用家裡的大鍋燒開水,等水燒開,再用水舀子將沸水弄進水桶裡,最後再給水桶蒙上一層紗布靜置。
此時北方的冬天很冷,水桶裡的水放一晚上就會凍成冰。
張物石會在吃早飯之前回一趟95號四合院,將桶裡凍成塊的乾淨冰存進空間裡。
這種冰可比市面上的冰塊乾淨。
至少這種冰裡面吃不出半拉蝌蚪。
現在進入了夏季,氣溫升高了,正是吃冰的好時候。
他揣著布包進了屋。
看了一眼坐在炕上認真聽收音機的婆媳倆,張物石搖了搖頭,開始叮叮噹噹的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先找出家裡的勺子,再拿出幾個碗備用。
那包著冰塊的乾淨布也不用解開。
他拿出一個小錘子,隔著布將裡面的冰塊給敲成碎,完事解開繫著布的繩子,用勺子從裡面把錘碎的冰沫給舀出來。
把碎冰盛進碗裡,把今天胖嬸給的桑葚切碎鋪在碎冰上,往上倒一些白糖,最後再整一些蜂蜜。
一頓操作,幾碗低配版桑葚口味的“冰淇淋”就做好了。
這玩意肯定沒冰淇凌好吃,不過嘛,乾淨又衛生倒是實打實的。
他端著兩個碗來到出臥室,看著湊一起聽廣播的婆媳倆笑道:“娘,給你這個,嚐嚐好不好吃,媳婦兒,這碗是你的。”
王春梅接過那碗冰糖水,好奇的問道:“兒砸,你在哪弄的冰?”
“託關係弄的唄,你吃就行了。”
秦淮茹這兩年沒少吃這種玩意,她笑嘻嘻的接過屬於自己的那碗冰糖水,拿著勺子舀了一勺,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還挺甜。”
“我加了糖和蜂蜜,肯定甜啊,還加了胖嬸給的桑葚,吃的時候注意著點,別弄衣服上。”
“嗯嗯。”
生活環境能造就一個人的性格。
秦淮茹自從嫁給了張物石,說實話就沒受過甚麼苦,經過這幾年好日子的滋潤,她就差說話時帶著“阿巴阿巴”了。
好日子過多了也不用動腦。
張物石給她啥好玩意她就收著,給她啥好吃的她就吃著,從來不問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就這種養法,再過兩年她就能跟傻蛾子的性子類似了。
……
院裡的夜間閒聊又要開始了。
張物石作為院裡的風雲人物,他肯定要去院裡開吹的。
即便不去,別人也會過來找他。
他直接就省了中間的流程,拎著馬紮大搖大擺的就去了中院。
今天晚上大家都聚在中院乘涼。
正在閒聊的鄰居們看到前院小張來了,紛紛開口打招呼。
“呦!小張,來來來,過來坐這邊。”
“白天上班,沒想到院裡發生了這種大事。”
後院王大爺開口打趣:“是啊小張,我下班回來的時候,聽我家那口子說,你在院裡搞了個大動靜。”
張物石拎著馬紮找了個地方坐下,環視了一圈院裡的鄰居,這一個個的神情各有不同。
看著坐在人群裡眨巴著小眼的閆埠貴,看看那咬著牙的賈張氏,再看看院裡面露羨慕之色的各位鄰居。
他強忍笑意,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臉。
閆埠貴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小張,開始你的表演吧,說說你今天怎麼發的財。”
閆老扣很是不解,本來大家都窮的好好的,為啥你要表演一個“突發橫財”?
他今天下午釣完魚回來,聽到自己老伴的描述,感覺天都塌了。
就連易中海、劉海中和許富貴這三個老貨,當聽到院裡有鄰居突然暴富這個訊息,他們都有一些鬱悶。
更別提閆老摳這個對錢特別敏感的老東西了。
好好好,“突發橫財”是吧?
昨晚剛聊到這個話題,你就給我們大家夥兒表演這個?
那幾個老貨陪著老閆,蹲在門口鬱悶了好一會兒。
大家都不知道張物石賺了多少,可想著鄰居們的描述,比劃著的那老鱉有多大,他們都有了自己的猜測。
這種不常見的好玩意,肯定能賣很多錢。
至少,能頂他們兩三個月的工資吧,
要是讓張物石知道他們心中的猜測,非得給他們比個大拇指。
這種活了好些年份的老油子,一個個的都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就連猜,都能猜的挺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