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光看那體型大小就知道是個老貨。
張物石收起魚竿,悄摸拿出一小塊狼肝掛在魚鉤上,重新將魚鉤拋進水裡。
在開著掛的情況下,他是一拋一個準。
將這掛著狼肝的魚鉤調整好位置,給它弄到老鱉遊動的附近。
可能是這玩意對老鱉胃口,讓它覺得實在是香,也可能是確實餓了,這隻活了這麼多年份的謹慎老鱉直接就咬了鉤。
魚線繃緊,魚漂晃動,一看就是上了大貨,也不知道這魚線能不能撐得住。
所幸一切順利。
經過張物石的一頓操作,這隻老鱉終於被他弄上了岸。
附近的釣友看到他從水裡抬上來這麼大一隻老鱉,紛紛驚呼:“哎呦臥槽!大老鱉。”
“我艹,這年輕人,真特麼牛叉,釣上來一隻這玩意!”
“哎呦喂,還真是!”
“我的天,這老鱉怎麼滴也長几十年了吧?”
“這可是好東西呀,是大補之物啊。”
聽到驚呼,這裡圍觀的人那是越來越多,聽到動靜的釣友也湊過來瞧熱鬧。
人群中不乏心思活絡之人。
有人忍不住開口詢問:“這位小兄弟,你這老鱉賣不賣?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剛釣上來這隻老鱉賣不賣?”
張物石嘴角一抽,心想:你剛剛說的話特麼好似在罵人,我又找不到證據。
他磨了磨牙,有些無語,只好深呼一口氣不放在心上。
踩著老鱉站起身,張物石擺擺手朗聲開口:“不好意思啊,我剛釣起來的這隻老鱉不賣,我先養一些日子,等我養夠了再說。”
釣這麼大一個好玩意,不顯擺顯擺,那可真是白釣了。
再說了,眼前這群釣魚佬能出多少錢?
眾所周知,不管啥玩意,只要在產地銷售,只能賣個最低價。
“哎!小兄弟,這事好商量,你出個價。”
“等等,兄弟,我這邊也想買。”
張物石將腳下的老鱉控制住,繼續揚聲婉拒起來:“實在是抱歉啊,我現在不想賣。”
他找了根麻繩將這隻老鱉捆了個結實,又找了一根棍子,將麻繩綁在了棍子上。
他就跟那工地附近賣老鱉的騙子似的,悠盪帶著老鱉準備往家走。
一手拎著半桶魚,一手拄著棍子掛著老鱉,姿勢略顯怪異。
那是一路走,一路炫耀,三過家門而不入。
很快,在什剎海這一片釣魚人的口中就傳揚開了一件事,就是今天上午有個小年輕運氣好,釣了一隻至少活了幾十年的老鱉。
這可是個補身體的好玩意啊!
訊息越傳越廣,當得知那釣上來老鱉的年輕人還沒把老鱉給賣掉,聽到訊息的人便好奇的打聽著這件事。
三過家門而不入的他成了這八卦裡的重要人物。
……
什剎海附近的釣魚佬最先得到這個訊息。
當閆埠貴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看了一眼自己桶裡的三五條魚,幽幽的猜測:“小年輕?不會是張物石那小子吧?那小子釣魚確實邪性,經常不按常理出牌。”
想了想,他又趕緊搖搖頭:“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我真是想的太多了,還是心不靜啊,心不淨,如何才能釣上魚!”
他深吸一口氣,拋開心中的雜念,目光死死盯著水面上飄著的那根羽毛飄子。
“釣魚,我老閆可是專業的!”
……
中午。
釣到一隻大老鱉的張物石終於回到了他忠誠的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當鄰居們看到他帶回來的這隻看起來年份就很大的老鱉,全院直接轟動了,就連附近的街坊們都跑過來長見識。
二大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子,驚訝到:“哎呀我的天,這麼大的老鱉,都要成精了吧?”
張物石拎著棍子嘿嘿一笑:“二大媽,建國之後是不許成精的。”
“哈哈哈,小張你這怪話一套一套的。”
三大媽楊瑞華嚥著口水,在心裡瘋狂算計這玩意能賣多少錢。
今天在家的人聽到動靜都跑了出來。
甚至連賈張氏都不避著張物石了,她努力的擠到前排看著老鱉流口水。
“這玩意吃起來應該挺香的吧?”
“不對”,她搖搖頭,趕緊換個角度,“哼,這隻老鱉賣的錢,能比的上一份傳說中的藏寶嗎?”
“可惡啊!這張家小子怎麼這麼好命!”
這兩天院裡就沒安靜過。
他回來兩天就鬧了兩次動靜。
這小子憑一己之力把院裡攪的雞犬不寧,有我賈張氏三分本事!
…
看完熱鬧的王春梅拎著水桶擠出人群。
“這魚釣的有點多,今晚上得吃一些,不然養的太密了容易被憋死,或者直接宰了曬魚乾也行。”
“不過這大熱天的曬魚乾,得多撒點鹽。”
她先把桶裡的魚弄進角院水缸中養著,這才回屋跟兒媳婦分享她看到的情況。
“淮茹,我跟你說,那老鱉這麼大,看起來就嚇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
看著自己婆婆有鼻子有眼的描述,秦淮茹也非常好奇,她也想出門看看。
王春梅趕緊攔住自己兒媳婦:“淮茹啊,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一會兒等人散了,咱不是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嘛。”
“嗯,也是。”
把兒媳婦勸住,婆媳倆一人拿著一個椅子,就這麼坐在門內看著那前院熱鬧的人群。
街坊鄰居們跑過來看老鱉,她們倆就坐在家裡看熱鬧的人群,那是別有一番滋味。
院裡熱鬧了好一會兒,這人群才慢慢散了。
張物石送走好幾個想幫他找買家的人,舒坦的嘆了口氣,內心滿足的拎著這個老鱉回了屋。
先找了一個大盆子將老鱉放在了裡面,再倒上一點水,湊過來的秦淮茹這才看見老鱉的全貌。
“我的天,當家的,這老鱉這麼大,咱們是給它賣了還是吃了呀?”
“我也不知道,娘,你說呢。”
張物石直接把這個問題拋了出去。
老孃王春梅掐著腰想了想:“咱還是賣了吧,不管別人是買回去養著,還是放生,或者是吃了,都不關咱們的事,把它換成錢去買新鮮肉,這樣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