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物石施施然的坐在椅子上,他用自己的感知力掃了掃屋裡屋外地上地下,可惜,這破屋子附近是啥值錢的好玩意也沒有。
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嘛。
他站起身,準備將眼前這人解決掉,這都快中午了,他還要趕緊回鎮上吃午飯呢。
歪眼見這殺才站起身,頓時一個激靈。
他好似突然想起了甚麼,哆哆嗦嗦的從兜裡掏出一個紙包。
就他這動作,放其他沒有感知力的人身上,高低得認為他準備反擊。
一個應激,他就得完蛋。
“好漢,你看這個,這是我家傳的迷香,用這個玩意,能不能饒我一命?”
張物石疑惑的伸手接過紙包道:“哦?迷香?”
“好漢,這玩意是我們家祖傳的,聽說我祖上有一代人是在某個廟裡當和尚,那廟裡求子特別靈驗,我祖上怕招事,從那廟裡得到迷香配方就跑回了老家,這方子就在我家傳了下來。”
“?”
張物石深吸一口氣,暗歎一聲牛逼。
“這玩意的配方你記住了嗎?”
“好漢,我知道,我記得,我把配方告訴你,你能饒我一命嗎?”
張物石聽到這話,嘴角一勾。
這話他熟啊!
他以前遇到的那幾個土匪頭子,臨死之前,都想用自己的身家保自己一命。
他每次都會當場就答應下來。
可他每次都不會完成承諾。
畢竟身為一個正派人士,自己可不會跟這些反派同流合汙。
眾所周知。
兩方做生意,如果遇到那種沒契約精神的人,口頭協議大機率是無效的。
你不籤合同,你又沒證據。
死了也白死。
人死債消,誰會為你喊一聲冤?
…
歪眼想著眼前這人身為一名放映員,即便是來鎮上都有一定的排場和麵子的,這種身份的人說的話,應該不假。
眼前交出迷香配方,可是他唯一的活命機會。
“好漢,你說的話可當真?”
張物石的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放心,我張大茂一口唾沫一個釘,要是我說謊話,我大茂生兒子沒屁眼。”
所幸鎮上沒人知道他的真名。
他張大茂發誓,跟他張物石有甚麼關係。
見張放映員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歪眼便信了他的話,於是毫不猶豫的把配方給說了出來。
張物石則是慢條斯理的掏出紙和筆,把配方給仔細記了下來。
他跟著孫老大夫學了好久的醫術,雖說只學了一些皮毛,但簡單的看著藥材分析一下藥效問題不大。
他記完藥方,也不著急說話,把桌上的那個裝著碎迷香的紙包開啟,自己研究了一下。
“這就是你配的迷香?”
歪眼這會兒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命保住了,他也沒起身,就這麼跪地上回答:“是啊好漢,這就是我配置的迷香,效果特別好,昨晚……”
他絮絮叨叨的把昨晚山坳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張物石聽的嘴角直抽抽。
這倆貨真不是好玩意,直接用迷香白嫖。
難怪他剛剛看到在那間破屋子裡面,那個老漢在打女人,估計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家裡的異常了,找不到犯罪分子,只能拿自己媳婦撒氣。
“那行,我就收下了,對了,你再把剛剛你說的藥方子重新給我念一遍,我看看我有沒有記錯。”
說完這話,他便眯著眼,看向了還跪在地上的歪眼。
歪眼頓時又是一個哆嗦,他毫不猶豫的重新背了一遍藥方。
他背完之後心中暗自慶幸:幸虧剛剛自己腦袋懵,沒動歪心思,一口氣把配方背了出來,要是自己剛剛動了歪心思,萬一這會兒忘了點甚麼材料,那高低就是個死啊。
“好漢,現在沒甚麼事了吧?”
“嗯,沒逝了。”
張物石說完這話,就將空間裡的麻繩給拿了出來,來到歪眼旁邊,慢條斯理的將繩子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好,好漢,你這是?”
“哦?這個啊,你都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東西,我能放了你?”
“甚麼不該看的?你是說,你憑空變出……”
頓時,他脖子上的繩子收緊,打斷了他的話。
歪眼眼睛一凸,他開始瘋狂掙扎,雙手緊緊抓著脖子上的繩子,想給自己弄些生存機會,嘴上努力擠出一句話:“你不守信用!”
張物石輕哼一聲,手上的動作不停:“呵呵,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我們這些正派人士,可都是併肩子上的。”
聽著從張物石嘴中說出的這麼中二的話,歪眼就更恐懼了。
“不好,遇到個神經病!我命休矣。”
他撲騰著腿,渾身力氣越撲騰越小,直到最後,歪眼耷拉下了胳膊,沒了動靜。
張物石用麻繩又勒了他一會兒,等他徹底沒了呼吸,這才收起麻繩。
將這人也收進空間,張物石拍拍屁股準備走人:“這破木屋,啥好玩意兒也沒有,就有一些木頭。”
“俗話說賊不走空,木頭也行。”
張物石開始拆家。
他拆吧拆吧,把屋裡的桌椅板凳和木床木材都收進空間,最後,又把這破木屋給拆吧了,收進了空間。
柴火這玩意,放城裡也是值錢的,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只要你揹著一捆柴火進城,你就能將它們賣錢。
他跑了這麼遠,來這個山坳裡收穫一大堆的木頭,再加一個迷香配方,他也是不虧的。
一切收拾妥當,張物石觀察了一下四周,只見遠處拐角的木屋裡,那老漢還在家收拾他婆娘。
“嘖,無能的丈夫。”
張物石搖搖頭,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他尋摸了一會兒,找到一片人跡罕至且雜草叢生的荒坡,掏出钁頭刨了個坑,把這二位整了進去。
草草埋了,草草了事。
夏天即將到來,腐肉能引來各種小動物各種蟲子,再加上細菌分解,把他們埋這裡面,很快就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唐老拐結束了打媳婦,他氣沖沖的拎著鐮刀出了門,跑去了山坳一處隱蔽的地方,看著這裡生長著的一根根個體鮮明的植株,揮舞著手裡的鐮刀開始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