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呢,以張物石的眼力,他就發現遠處草叢裡蹲著倆人。
也不能怪他警醒。
畢竟以前遇到過劫道這種事情。
一回生兩回熟,這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再加上他身體素質好,眼力勁好,隔老遠看清一些東西也算是手拿把掐。
畢竟他的身體素質每年都在提升,會增長很多力氣,腦海中的感知力同樣也在增長。
今年他24歲,如果用最舒服的姿態散發著感知力,那就是以他自己為中心,以24米為半徑,自然發散的一個球形空間,在這個範圍內的所有事物,他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如果將感知力朝著一個方向蔓延,目前他的感知力最遠能“看清”150米。
在感知範圍內,他就是開透視掛。
在城裡他會約束自己的感知力,不讓它輕易越過牆體,生怕自己看到髒東西長雞眼。
現在在城外,他就會以最舒服的姿態自動的發散感知力。
這會兒發現前方草叢裡蹲著人,他直接調動感知力,朝那邊掃了過去。
別看距離挺遠。
他可是一眼就看清了那兩人的長相:“誒!這倆人都挺眼熟啊!”
其中一個人長的像他那天下館子吃飯遇到的那個喜歡叨叨叨噴口水的老闆娘,雖說這人眼睛有些奇葩,可那長相嘛,跟那老闆娘有六七分相似。
另一個人更眼熟了。
他不就是羅二槍那個傢伙嘛!
果然無巧不成書。
他自己心心念唸的上吊繩的器靈之一,終於出現了。
張物石大撒把撫掌感嘆:“好啊好啊,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北七鎮的老百姓們有福了,自己能替天行道了。”
今天就要功德+1了。
他身為一個心狠手辣的正經老百姓,有能力、有機會解決這麼一個大煙販子,他可不會心慈手軟。
沒給他剁成細細的臊子,也算自己心地善良。
吹著口哨,挺著胸膛,張物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蹬車前行。
他只需注意羅二槍手中的那把槍即可,另一個人無威脅。
他這種行為屬於明知山有虎,偏去明知山,藝高人膽兒大,就喜歡玩點刺激的。
……
叮鈴鈴,
叮鈴鈴。
等張物石騎車來到近前,這倆人就蒙著面蹦了出來。
“呔!那小子,你給我站住嘍!”
他們一人手裡攥著一把刀,張牙舞爪的比劃起來。
羅二槍有槍不用卻用刀。
看這個樣子,他們應該是不知道出城的工作人員會帶槍。
張物石也樂得如此。
這樣還省事了。
他裝作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趕緊剎車,把車停到這倆人跟前不遠處。
此時張物石玩心大起,他影帝附身,使用出影帝級別的演技,哆哆嗦嗦的下了車,同時高舉雙手大聲喊道:“好漢,兩位好漢,饒命啊好漢,有話好說!”
見此情形,羅二槍和歪眼對視一眼。
他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絲興奮:眼前這小子這麼膽小嗎?
歪眼瞬間膽子就肥了起來。
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扭著和螃蟹類似的腿法,囂張的走了過來。
“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遇到我們兄弟倆,我們只劫財,不不,不害命,只要你把錢……”
還沒等他說完話呢。
張物石就略微忍不住了:“噗嗤。”
眼前這個蒙面人的那雙眼睛也太智慧了吧?
歪眼聽到笑聲,頓時被氣得一個激靈,他的那雙智慧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歸位。
“我尼瑪,大哥,他是不是在嘲笑我啊大哥?”
羅二槍看著歪眼從破布中露出的那雙眼睛,也差點笑出聲。
他強忍笑意,揮了揮手中的柴刀:“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羅二槍深吸一口氣,恢復了一下自己兇惡的狀態,怒聲道:“小子,跟你說話呢,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兜裡有錢趕快掏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
張物石無語:你們這些人,臺詞都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好漢,好漢,我有錢,我兜裡有錢,只要你們別傷害我,這些錢都是你們的。”
張物石裝作哆哆嗦嗦的樣子,伸手從兜裡掏錢。
他在左邊兜裡掏了掏,又伸手去右兜掏啊掏,最後,他把手伸進懷裡,掏來掏去。
可是隻見他在忙活,就是沒見他把錢給掏出來。
羅二槍皺了皺眉,他往前走了兩步,怒喝:“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們?你就穿個短袖,那短袖裡面能有兜?”
歪眼剛剛被嘲笑,這會兒正想報復回來,他直接開始上眼藥:“大哥,他肯定在耍你啊,得揍他!”
羅二槍覺得這話有道理。
看來不給這小子點厲害嚐嚐,他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啊!
把柴刀換到左手。
羅二槍右手捏拳走了上去,他準備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子。
……
張物石也就簡單逗這倆人玩玩。
他可不會浪費太多時間。
有這功夫,回鎮裡掏羅二槍家的老宅更有意義。
待羅二槍氣勢洶洶的走的更近一些。
就見異變突起。
眼前這小子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鬼頭刀。
這倆蒙面歹徒見狀都是一愣:怎麼個事?這小子從哪兒掏出來的刀?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
唰的一閃,就見那小子拎著那把鬼頭刀直接來了一個上撩。
又“唰”的一下,那把鬼頭刀瞬間一個下劈。
眾所周知,人在受傷的那一瞬間是感受不到痛的。
離得最近的羅二槍心中咯噔一下,暗呼一聲“糟糕”。
“彭~,彭。”
不知甚麼東西掉在了地上,發出兩聲悶響。
羅二槍掃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東西,那好似是兩條胳膊。
他的心抖了抖,劇痛開始襲來。
同時他也回過了神:地上的胳膊是他的?
“啊啊啊~”
歪眼正躍躍欲試的想上前一起收拾這小子,沒成想,自家老大瞬間沒了兩條胳膊。
他看著地上的兩條胳膊,再看著疼的在地上打滾的老大,歪眼頓時感覺自己褲襠溼乎乎的。
他一個哆嗦,直接跪了下來:“大哥饒命!!!”
這喘口氣的功夫。
攻守易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