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仔細琢磨了一會兒,發現自從這小張來到了大院,他好像事事不順啊。
這麼說也不全對。
不能說是事事都不順,在廠裡或者在院外,那是跟以前一樣,只有他在院裡的“某些”陰私事情,可能會或多或少的不順利。
他身為一個老輩人,還是信奉一些算命的說法的,易中海猜測可能是倆人八字不合,他倆有些犯衝。
他又抬手撓了撓自己的小平頭,想想自己在這小子手上吃的那些暗虧,便歇了搞小手段的小心思。
他又不是傻子。
都知道犯衝了,何必硬著頭皮跟人家頂牛。
他現在有自己的任務目標,一是賺錢,二是養老,別的嘛,都得往後稍一稍。
老易羨慕的看了一眼傻柱家的那群小年輕,他轉過身,一言不發的往床邊走去。
老了老了,他得早睡早起,這對身體有好處。
……
後院許家。
許富貴在家喝著小酒吃著小菜,他還時不時的低聲同一旁的許母商量著事情。
他準備讓許母閒著沒事多去婁家太太面前轉悠轉悠,順帶著多提提有關他兒子的事,看看他家有沒有機會攀上高枝。
他完全沒有將賠了賈張氏一些錢的事放在心上。
他身為電影放映員,工資本來就不低,還時不時的能賺一些外快,再加上以前在婁老闆手下做事,他那時候可沒少得賞,他們夫妻倆還有一座老宅呢,都是自己賺錢買的。
許富貴手裡是不差錢的。
這倆公母低聲商量好兒子的事情,又齊齊轉頭看向了安安靜靜陪妹妹看小人書的許大玲,就又商量起了自家這大閨女的婚事。
他們不捨得閨女,放家裡多養了兩年,可畢竟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等明年吧。
今年仔細尋摸一個好人家,等明年就給閨女嫁出去。
這時,從前面傳來一陣喧鬧聲,也不知道那群小夥子講到了甚麼話題,滿屋的熱鬧。
“哎呀,年輕真好啊。”
許富貴又抿了一口小酒,開始緬懷自己年輕時的風光歲月。
雖說是給婁家當下人,給婁家放電影,可只要在外面,別人也得喊他一聲許爺。
“可惜呀,風光不在。”
他許富貴如今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
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吃著炒雞蛋就著小酒,美滋滋的哼著歌。
他這人沒啥嗜好,也就升官兒,喝小酒,吃雞蛋,打孩子等等愛好而已。
劉光天和劉光福倆小子看著他爹吃炒雞蛋,想著他哥在傻柱家吃的席面,饞的直咽口水。
劉光福年齡小,還是記吃不記打的年紀,他嚥了一口口水開口道:“爹,我也想吃雞蛋,我也想吃席。”
劉海中怒目圓瞪,抬手就摸到了一根小竹棍,他揮舞著小竹棍耍了個漂亮的花槍,沒好氣的喝道:“我看你像席面,我給你打成席面。”
兄弟倆瞬間一個哆嗦,一聲不吭的跑回了倆人的小隔間,這難兄難弟從小一起捱揍,感情那是相當的不錯。
他倆回了屋,躺在床上控訴著他爹殘暴的統治,還一一比對著兄弟三人截然不同的待遇。
他們一度懷疑人生,認為他們兄弟是劉海中從外面撿回來的。
……
聾老太太家。
老太太早早就關上了門,正在屋裡清點著自己的財物。
別看人家聾老太太是個小腳老太太,還孤苦伶仃一個人,可人家手頭的錢可比院裡大多數家庭多多了。
銀手鐲、金戒指、大小黃魚、一些錢財,還有好幾個玉石掛墜,房契等等。
這些好玩意,人家聾老太太手裡都有。
她只是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裝作一副孤苦伶仃的樣子而已。
聾老太太有這麼些好玩意,張物石早就知道了,他剛來四合院的時候就挺好奇的,趁老太太不在家,還用感知力“看”過她家。
他只是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動手去“拿”人家的東西,畢竟只要沒招惹自己,他也沒必要出手。
見老太太平日一副孤苦模樣,易中海為了讓院裡有“尊老敬老”的習慣,也為了以後養老打基礎,這才讓他媳婦多照顧聾老太太。
等他們老了,就可以用“咱們大院有尊老敬老的傳統”這句話,來綁架院裡年輕人。
這聾老太太精明著呢。
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她正巧需要人照顧,而易中海又需要個好名聲。
兩家互相利用罷了。
在老太太的心中,還是她的傻柱好孫子最重要。
自從傻柱娶了媳婦,她閒著沒事就去傻柱家陪他媳婦嘮嗑,傻柱媳婦懷孩子坐月子那一陣不怎麼能出門,大多時間都是聾老太太陪著她說話解悶的。
也是怪了。
那時候也沒見聾老太太耳朵背。
怎麼看都是一個正常的、年齡大的老太太。
聾老太太清點完自己的財物,手腳麻利的收拾好,重新將它們分批藏在家裡的各處隱秘角落。
忙活完,她深出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想著事情。
……
許久過後。
傻柱家的席面終於散場了。
許大茂這小子酒量不行,還喜歡裝,吃到一半就被人給灌醉了。
他這會兒被後院的王根生和劉光齊倆小子給攙了回去。
賈東旭暈暈乎乎的回了家,一開門,就看見自家老孃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她是一邊睡,一邊嚼著花生米。
像是有後臺程式控制執行似的,打著呼嚕,也不耽誤她那隻手伸進兜裡找花生米。
“嘿嘿,大肉面真好吃!”
賈東旭聞言嘴角一抽。
“6!”
賈張氏為了套出他兒子口中的私房錢,特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兒子回來。
沒成想,卻是自己先睡著了。
她的算盤算是落空了。
……
閆解成這小子迷迷糊糊的來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他老爹坐在門口臺階上,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這小子直接一個激靈:“哎呀我艹,爹啊,你怎麼沒在家睡覺?這大晚上的坐門口,你可嚇死我了!”
閆埠貴語氣幽幽道:“解成啊,你怎麼空著手回來?有沒有打包剩飯剩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