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還沒兩分鐘,前院張物石就拿出好幾把成品桃木劍在院裡兜售。
那桃木劍也不長,也就胳膊肘到手指尖的長度,看起來還挺小巧漂亮的。
“來來來,大家看看吶,我這裡有好看的小木劍,咱也不知道是甚麼材質做的,大家要不要啊?”
聽到他的吆喝聲,院裡就有人圍了過去。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這材質誰看不出來?你就是故意搞事!
許大茂這小子不嫌事大,嗷嗷叫著湊熱鬧,他掏出自己的零花錢買了一把小桃木劍。
他拎著木劍走出人群,瞎瘠薄耍了幾招,覺得不帥,便又回來央求著張物石教他兩招。
張物石很有售後服務精神,笑呵呵的說道:“你想學哪一招?只要是在我這裡買過小木劍的人,我都會教他一招劍法,來來來,大家快來看看吶!”
許大茂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會兒哈哈一笑,說道:“我最喜歡那一招魂飛魄散劍法。”
“好,那我就教你這一招。”
傻柱也是歡天喜地的掏錢,要了那柄看起來最長的小桃木劍:“張哥,我喜歡墳頭爆炸劍法,教我這一招!”
“好好好,都教,都教!哈哈哈哈哈。”
張物石也不藏私,把這兩招精簡了一下教給了他們,主打一個用劍姿勢帥氣。
院裡總有不嫌事大的人,也有被賈張氏噁心過的人,大家紛紛掏錢,直接將張物石手中的桃木劍給清空了。
他們失去了一筆小錢,卻得到了開心和笑容,那他們今天可算是賺大發了!
花小錢就能噁心到賈張氏,很值!
這玩意平日裡掛在家裡能辟邪,當賈張氏用招魂對付他們家,他們就能拿出來對付賈張氏。
簡直是雙贏,直接贏兩次。
等張物石賣完桃木劍,給各位顧客做完售後服務,他便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剛剛賺的錢掏出來數了數。
完事,他舉起手中的錢大聲道:“大家向我看齊嗷,我宣佈個事!”
“現在也快5月中旬了,再過幾天就是六一兒童節,我這個人喜歡孩子,大家也都知道我是附近的孩子王,這樣,我就不賺大家的錢了,這兩天我抽空去買一些糖果本子啥的,等過節那天,院裡各家有孩子的都來我這邊領禮物啊,這也算是大家請院裡孩子們過兒童節了!”
聽到張物石說不賺大家的錢,鄰居們心裡就更舒坦了。
家裡有孩子的人不停的讚歎:“哎呀,可以呀,小張。”
“小張就是仁義!”
“是啊,是啊,本來還覺得他賺院裡鄰居的錢有些不好……”
“你這人真是!人家桃木劍也是要成本的。”
“就是啊!”
院裡的孩子們更高興了。
本來過兒童節他們就挺高興的,現在他們帶頭大哥還要請他們吃糖,他們就更高興了。
至於一人一個本子,那就無所吊謂了,有沒有本子跟他們學不學習關係不大。
大家在院裡鬨笑嬉鬧著,某些人卻是與這份快樂格格不入。
說的就是易中海和賈家母子倆。
賈家是當事人,還算不上“受害者”,所以他們才不高興。
而易中海為啥不高興呢,一是因為被“孩子”這個詞給刺激到了,二是因為張物石破了賈張氏的招魂手段,這手段可是他試探院裡各家底線的好棋子。
現在這枚棋子不好用了,以後啊,他還要想別的招,可惡!
易中海可看不得院裡有人比他更得人心。
他腦筋一轉,輕咳一聲走上前來。
“大家靜一靜,我也在這裡說個事,今天啊,咱們院裡整這一出實在是有損文明大院的臉面。這樣,晚上開個全院大會,等晚上院裡人齊,咱們把今天這個事給理清楚!”
還沒回家的劉海中和閆埠貴面色一沉。
他倆隔空對視一眼,互相搖搖頭。
他倆頓時就明白了,這開全院大會這事,老易沒跟他們商量!
好傢伙,老易這是飄了啊。
閆埠貴給劉海中使了個眼色,讓他跟自己去院外商量事情。
劉海中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倆今天高低得敲老易一頓竹槓。
剛剛易中海為啥不跟其餘兩位大爺商量,直接就宣佈開全院大會?
主要是今天張物石太得人心,老易得趕緊打斷其“施法”,不然以後這院裡的隊伍怎麼帶?
再加上他見自己老相好和老相好她的兒子受了欺負,他再怎麼表演老好人也是忍不住要出手的。
還有老賈,雖說老賈掛了這麼多年,可能早已經變成了鬼魂,但那畢竟是老賈,是他的好兄弟。
老賈今天被張物石砍了那麼多刀,那得多疼啊!
好兄弟的一家三口受了欺負,他肯定是要出面幫幫場子的。
……
張物石他隱隱有些期待。
這95號四合院是好久沒開全院大會了,這種經典熱鬧可不能少了!
許大茂見張物石還挺樂呵,便不解的問道:“張哥,你現在是當事人,說個不好聽的,在小說裡你就是嫌疑犯,你這麼高興幹啥?”
“那又咋的了?他一沒證據,二沒目擊證人,就靠街頭巷尾的八卦就能給我定罪?這不搞笑呢嘛。”
許大茂仔細想想覺得好像也對。
不過他太瞭解易中海的尿性了。
他隱晦的說了句:“他們萬一不看證據呢?”
現在法律還不健全,人治大於法治,不看證據可太正常了。
“切,不看證據就往我身上扯,我的拳鋒未嘗不利!”
許大茂聞言抖了一下,而後他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好啊好啊,晚上有熱鬧可以看啦!
張物石瞥了一眼不遠處樂呵呵跟人聊天的易中海,略有不屑。
你老易算哪根蔥?給你面子喊你一聲大爺,不給你面子,咱們就是普通鄰居。
街道選出來大院管事,說白了就一個後世的社群網格員,就這身份也想給他定罪?那就是想瞎了心。
別看平日裡張物石表現的你好我好大家好,那是因為他不在乎。
他隱藏起來的心性多酷烈,那些死他手上的人知道,見過他踢斷搶劫犯手腳的閆埠貴也知道一些。
以前閆埠貴還挺喜歡跟張物石一起出門釣魚,後來見識了張物石手段狠辣,閆埠貴這才找理由獨自去釣魚。
前兩年剛建國,院裡的人都夾著尾巴做人,這才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都是好鄰居。
現在感覺世道太平了,一個個的開始作妖了。
那他出手也不會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