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同張物石預料的那樣發展。
中午吃飯的功夫,他就發現食堂裡有幾個人在悄悄的幫李懷德宣傳這事。
再加上大家嘴裡正嚼著大肥肉,吃的好心裡也高興,他們也願意討論這事,更是發自肺腑的感謝李科長。
張物石猜測,在今天下午下班之前,老李託關係買肉給廠裡員工謀福利這事,應該就能傳遍整個廠子。
吃完飯,他準備先回宣傳科歇一歇。
等他把茶水泡上,就看到一群同事拎著飯盒回來了。
由於宣傳科提前得到訊息,他們屬於第一批去食堂吃飯的員工,等吃完飯再刷完飯盒,他們還能趁機再打一份。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只能對那些來的晚沒打著飯的同事默默說一聲抱歉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掛著笑,張物石就知道這些人往家帶菜的計劃執行的挺順利。
張物石不差這點肉。
他空間裡還存著好多肉呢,都是前些年零零散散買下來存起來的。
雖說現在已經開始公私合營,但只要還沒進入票據時代,你有錢就能買到東西。
他大概的算算,還有一年左右就要進入票據時代了,到時候你即便有錢也買不到東西,還得有票才可以。
錢+票據≈物資
錢≈工資
票據≈入場券,憑證
物資≈命
張物石那可是一步到位,直接在他的空間裡存了很多的物資。
別的先不說,那幾萬斤糧食,省一省,是可以救自家村子所有人的命的。
他不是聖人,管不了太多人,只要自己親人能活下去就行。
……
下午下班。
賈東旭一邊流著鼻涕,一邊努力的蹬著車。
許富貴騎車帶著許大茂,許大茂坐在後座說著風涼話:“賈東旭,你也太虛了吧,別人感冒的時候你跟著感冒,別人不感冒你還感冒。”
賈東旭不想搭理這小子。
可許大茂是個欠登,不停的嘚不嘚,嘚不嘚,那變聲期的公鴨嗓子可煩人了。
“閉嘴!”
“閉嘴!”
“閉嘴!”
賈東旭、許富貴和傻柱異口同聲的呵斥許大茂。
許大茂:……
回家的後半程可算是安靜了。
到了四合院門口,許大茂從他爹的車後座跳下來,吼了一嗓子:“賈東旭,你真虛。”
喊完就往外面跑。
賈東旭把車一停就往院子外跑,呼哧帶喘的去追許大茂了。
易中海無奈的搖搖頭,自己推著三輪車往家走。
一不會兒,賈東旭氣喘吁吁的扶著牆回來了,他用手擤了一下鼻涕,完事有些嫌髒,直接用自己的鞋底擦了擦手,手上還是有殘留,有用力將手上剩下那點抹在了牆上。
他扶著牆嘀嘀咕咕起來:“難道我真的有點虛?”
“還是回家把那些藥吃了吧,那個老大夫說,這次吃完就能試著要孩子了,我可不能虛啊!”
賈家。
賈張氏抱著胸,氣哼哼的坐在凳子上,屁股底下的小凳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她今天出門溜達,看到前院張家那婆媳倆了,那婆媳倆和和美美的手挽手,一起在外面遛彎。
再看到秦淮茹那小媳婦大著的肚子,還有那一臉幸福的樣子,可沒把她給嫉妒壞了。
她的好大孫、金孫孫啥時候能來啊!!!
她老早就給她的好大孫起好名字了,就叫棒梗,又棒又梗,真是個好名字。
現在名字都有了,就差大孫了。
當賈東旭回家的時候,他就看到老孃在支使自己媳婦做飯,好傢伙,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婆媳關係眼見得要惡劣起來了。
“媽,你又怎麼了?”
賈張氏見兒子回來了,嘟嘟囔囔起來:“一個兩個的不省心,好幾年了也沒見給我生一個大孫,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的大孫啊~”
賈張氏嘟嘟囔囔的聲音不大不小,一家三口人全部能聽到。
劉冬梅喘著粗氣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看了一眼劉冬梅,羞愧的抬頭看向屋子頂棚。
見賈東旭不作為,劉冬梅生氣的一摔燒火鉤子,轉身回屋用力的甩上門。
只聽“嘭”的一聲,小屋的門被關上。
正“小聲”嘟囔的賈張氏直接被嚇了一個激靈。
等賈張氏反應過來,她就繼續嘀咕:“沒用,不下蛋,要你倆有啥用……”
賈東旭無奈的抱怨起來:“媽,你別唸經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等這個療程的藥喝完了,我和冬梅就能要孩子了,你今天又犯的啥毛病,跟人吵架沒吵贏?那你也不能回家跟冬梅撒火啊。”
“哼!你現在做甚麼好人?有了媳婦忘了娘,竟然敢埋怨我,拋開事實不談,我就有錯嗎,你師父都說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嘚不嘚,嘚不嘚,賈張氏說個沒完沒了。
他在路上被許大茂嘚不嘚,到家了,被自己老孃嘚不嘚,他現在腦子好亂啊!!!
賈東旭聽的腦袋都大三圈。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自己小屋的門,“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賈張氏又嚇了一個激靈。
而後她更生氣了,扯著嗓子對著那個小屋就喊:“好啊好啊,你們一個兩個都這樣,都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著急有甚麼錯?拋開事實不談,我今天……”
裡屋。
賈東旭和劉花花倆人各自抱著頭,縮在被窩裡躲清靜。
不一會兒,倆人雙雙入眠。
“呼~呼~”
“呼嚕~呼~”
外屋的賈張氏還在喋喋不休。
直到她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哎呀媽呀,甚麼味?”
“遭了,鍋糊了!”
賈張氏七手八腳的收拾鍋裡熱的飯菜,直到被燙的手指通紅,這才堪堪拾掇妥當。
想著自己在外面咋咋呼呼忙活這麼久,那倆不省心的都不出來看看,賈張氏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