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個周天。
今天是法定休息日。
張物石不用上班,直接在家又休息了一天。
上午他領著一家人四處閒逛,買了不少的東西,中午在外面吃的飯,吃完飯,一群人又去95號四合院溜達了一圈。
可惜了,這不年不節的,院裡沒產出甚麼熱鬧可以看。
一家人略顯失望的在屋裡巡視了一圈,點評了一下角院的旱廁,繼而鎖上門,又回了南邊家。
下午沒事,張物石來回兩趟,把一些東西給搬回了95號四合院的家。
這兩天就要搬回去了,肯定是要提前準備的,小半年沒回來住了,得先準備妥當再說。
不過嘛,兩邊房子都有空地方,那就慢慢倒騰唄。
今天周天,待在院裡休息的鄰居還挺多,他們看到張物石倒騰了兩趟,便好奇地問:“小張啊,你們這是準備回來住了?”
“是啊,家裡有好幾個月沒住人了,我們得趕快回來住一住啊,這房子沒人氣可不行,不然舊的快。”
鄰居們點頭表示贊同:“是有這麼個說法。”
“我前兩天就看見你跟你爺爺倆人在你們家的小院兒裡折騰,我那時就覺得你要回來住了。”
張物石笑道:“哈哈,你這觀察力還挺好,不當偵察兵可惜了。”
後院王叔八卦的問道:“對了小張,他們說你在你家院裡折騰了兩天,你又在院裡弄甚麼?”
張物石故作不在意的擺擺手:“嗐,也沒啥,就多整了一個雜間。”
這話怎麼說?
難道在院裡公開的說自己整一個小旱廁?到時候有人著急上廁所,十萬火急,想跑他家如廁咋辦?
所以他是不會往外宣揚的。
只要不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你們知道了也沒用,我整個坑位給我懷孕的媳婦兒方便,那是我們家的事。
你們就算是拉褲兜裡,那我也管不著。
有本事你們也在自己家挖個坑。
張物石打著哈哈轉移了話題:“聽許大茂說,昨天晚上院裡發生一件離奇的事,那賈張氏差點死家裡?”
“有這事。”
閒來無事喜歡八卦的街坊鄰居們直接來了精神:“細說!”
“對啊對啊,細嗦!”
以前就說過,這院裡晚上關著大門,左右鄰居家但凡有點動靜,大家夥兒都能聽到。
賈張氏昨晚差點被噎死,差點被水嗆死,兩波事情湊一起,那可是非常的鬧騰。
有了這鬼動靜,肯定是會有人跑來看熱鬧的。
就院裡這些閒的五脊六獸的鄰居們,那肯定是不會錯過的,許大茂尤其的積極,第一個從後院跑到中院,抻著脖子嗷嗷的看熱鬧。
第二天,他許大茂就將這件事到處傳揚,就連張物石這個昨晚不在院裡住的人都聽說過了這件事。
再經過院裡鄰居們的添油加醋和二次加工,現在那可是說啥的都有。
甚麼賈東旭要毒死他娘,甚麼賈張氏要撐死自己,甚麼賈張氏要給大家夥兒表演三口一個雞蛋糕,甚麼婆媳不合兒媳逼迫婆婆撿起掉地上的雞蛋糕吃。
更有甚者,說甚麼賈張氏明顯與雞蛋糕有仇,準備吃雞蛋糕自殺,好來嫁禍給雞蛋糕。
十個人,竟然能有十一種八卦。
綜上所述,提煉精華,歸納總結,張物石覺得最保守最符合實際的就是:賈張氏吃個雞蛋糕,差點給自己噎死。
摸索出真相的張物石也是服氣,這還像她賈張氏的行事作風,不帶摻假的。
想來賈家三個人中,應該沒人欺負和虐待那位新聞製造者賈張氏,就她那體型,不可能說是沒吃過飽飯。
她得一天吃幾頓飯,才能長成那樣?
就在這種情況下,她賈張氏跟個餓死鬼沒投過胎似的,吃個雞蛋糕,竟然差點把自己給吃沒了!
一群人正“哈哈哈”的說著話呢,就見賈張氏扭著肥碩的身軀往院裡走。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見她過來了,鬨鬧的人群為之一靜。
賈張氏也不傻,就這架勢,她一走一過人群沒了動靜,眾人還抬頭看她,那不用問,這些人肯定在講究自己。
她三角眼一眯,張嘴就問:“你們是不是在說我啥壞話?”
“賈大媽,你想啥呢?”
“就是就是,誰會說你壞話啊。”
“對啊,我們也就是聊天吹牛。”
賈張氏仰著頭,語氣略顯疑惑:“真的嗎?我不信!”
“我們還能騙你咋的?”
“是啊是啊。”
賈張氏這才半信半疑的扭過頭往家走。
這事也由不得她不信。
畢竟這一大群人都說:“還能騙你咋的?”她也就只能被迫的選擇相信了。
見賈張氏扭著肥碩的身軀往遠處走,他們這群人不禁“嗤嗤”的笑出了聲。
人家都說,得民心者得天下,咱小老百姓就不說那麼遠,那麼大,就說在街坊鄰居中,只要你這個人還行,大家夥兒也會向著你,有事也不會瞞著你。
賈張氏這麼不得人心,附近好多人都不待見她,閉嘴看她笑話也太正常了。
賈張氏回了家,拿起桌上的雞蛋糕簡單的擦了擦,完事塞嘴裡就開始吃起來。
反正是她自己噴的口水,她不嫌棄自己。
想到自己兒子對她說今天出門有事,完事還帶著他媳婦出了門,賈張氏就心塞。
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啊。
他兒子和兒媳婦肯定是出門吃好東西了。
自己寶貝兒子學壞了,出門騎三輪拉客,他肯定是偷摸攢到錢了,賈張氏沒在自己兒子身上搜刮到錢,那小金庫肯定是藏在兒媳婦身上。
她真的沒琢磨出來倆人的私房錢藏在哪:“可惜呀,劉冬梅這死妮子藏錢技術還挺好。”
嚼著被口水泡過的雞蛋糕,賈張氏氣的直哼哼,她心中暗想:他們肯定出門吃肉去了,普通的就吃大肉面,奢侈點的,就點上各種肉菜,再配上饅頭大米飯,想想就流口水。
“我得想個招整治整治你們,竟然娶了媳婦忘了娘,還不帶我出門吃好吃的,哼哼。”
“哼!”
“哼哼!!”
傻柱家離得近,正在屋裡修板凳的傻柱皺了皺眉,疑惑道:“咦?院裡誰家養豬了?怎麼還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