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老大家的三口人也回了家。
小胖子梁耀祖放學後,會直接跑到店裡玩,等父母忙完,他再跟著一起回家。
梁家老大和他胖媳婦也是忙活了一天。
等他們一家三口得了空,梁家老大直接領著媳婦和兒子去外面吃了一頓好的。
小孩子總是對外面的吃食感興趣,對家裡的飯菜興趣不大。
不過也有例外。
梁耀祖這個小胖子跟他娘一樣,只要是吃的,不管是大廚做的佳餚還是家常菜,他們娘倆都挺感興趣的。
他們一家剛從外面吃完回來,小胖子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顛顛的跑去伙房,準備瞧瞧晚上家裡做的甚麼飯。
“壯壯你跑慢點,別摔著了!”
胖女人趕緊去追自己兒子,順帶著,她也要去看看家裡準備的甚麼吃食。
她感覺自己還能再造一些,還能溜溜縫。
梁家老大見狀,站在院子裡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這女人是他娘看中的,很早就給他定了娃娃親,要不是這女人給他家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就這種吃不夠還想再多吃點的胖女人,他真是一點也不想再碰了。
畢竟吃多了膩得慌。
還是自己養在外面的小紅好啊,那身材,既勾勾又丟丟,說話又好聽,還會洗衣服做飯,還能哄著自己讓自己開心。
就是有一點不好,小紅就是太能花錢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年輕姑娘跟著自己不就圖個錢嘛,難道圖他胖,圖他醜,圖他年齡大,圖他不願意洗澡?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懂的都懂了。
他可不相信介個是愛情。
愛會長出血肉,溺愛會長出板油,梁家老大看著大胖兒子顛顛跑進伙房的背影,又是搖了搖頭:看來大號有一點點狒狒了,學習不好還那麼能吃,跟個小傻子一樣,也不知道等他再長大一點能不能好些,自己要不要弄個小號?最好是能跟小紅新建一個小號。
他實在是不願意碰自己的胖媳婦了,親一口,能做半宿噩夢。
梁家老大心裡想著事情,隨手開啟東廂房的門走進了屋,而後,他就愣住了。
他用胖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胖眼,藉著傍晚西斜的餘光,迅速掃視了一圈屋內,然後他愣了能有小半分鐘。
等他反應過來轉過身,跑出屋子大聲叫嚷起來:“老秦,小潔,我屋子是怎麼回事?”
門房老秦和保姆小潔聽到大少爺的喊話,趕緊來到院子。
老秦腿腳還行,他率先跑了過來,問道:“怎麼了大少爺?”
梁家老大指著自己的屋子:“我屋子咋回事?怎麼啥都沒有了?”
“啥都沒有了?”
門房老秦皺眉撓撓頭,大少爺這話是啥意思?
他順著梁家老大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開啟門的東廂房裡空蕩蕩一片,啥玩意都沒有了。
“沃德天!”
老秦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這好端端的,大少爺的屋子怎麼變得鍋幹碗淨的?
北方的冬天,一般情況下每家每戶都要貼窗戶紙,只要不開啟房門,屋裡的情況別人是看不到的。
老秦的任務是看大門,如果白天來訪客了,他要負責通傳一下,晚上則是負責關門栓門,當然了,他也有一定的安保任務。
他是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而家裡另外一個僱工小保姆,白天主要跟老太太閒聊,到飯點了,她還需要去做飯。
梁家老大看向小保姆,開口問道:“小潔,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大少爺,我也不知道啊!”
今天早上,保姆小潔見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出了門,她就進東廂房把他們屋子給收拾了一下。
等拾掇完,她一整天也沒進過東廂房了。
院裡其他人也是,忙活完自己的事情,回家後直奔自己屋,沒人看到東廂房啥情況。
這會兒,家裡人聽到院裡一驚一乍的叫嚷聲,紛紛出來看熱鬧。
等他們瞧見東廂房裡乾乾淨淨的啥也不剩,一個個的目瞪口呆,紛紛扭頭看向梁家老爺。
梁家老大看向梁家老爺,略微不解的問道:“爹,我這屋裡是咋回事?怎麼啥也沒有了?”
梁家老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快走兩步,站在東廂房門口往裡瞅了兩眼,空蕩蕩的屋子都能傳出迴響。
梁家老爺用驚詫的語氣自語道:“我也不知道啊。”
他今天一整天沒出門,一直待在家裡,他也沒發現院裡有甚麼異常啊。
“爹,不是你派人把東西搬走的啊?”
“我閒的沒事搬你東西幹啥!”
他梁老爺可不背這個鍋,這大冬天的,他腦子又沒發燒,閒著沒事才會派人把兒子屋裡搬乾淨。
他轉頭向著門房老秦問道:“老秦,這是怎麼回事?家裡讓人搬空了你也不知道?”
門房老秦挺委屈啊。
他在門房看大門那是看的好好的,他一整天也沒睡,也沒溜號去別的地方,他十分肯定,今天就沒外人從梁家大門進出。
“老爺呀,我敢用我的腦袋發誓,今天就沒有外人進出咱家大門,大少爺的屋裡不僅有桌椅板凳,還有那床,那櫃子,這些都是大件,這麼大的物件從門口經過,我能不知道嘛!”
“對啊!”
“完了,咱們家這是鬧鬼了。”
“我看像。”
“這多邪性啊,這怎麼弄的?”
梁家其餘人議論紛紛。
等梁家大房的胖夫妻倆得知,他們屋裡的東西不是家人給挪走的,心臟猛然一揪。
梁家老大:我的私房錢啊,我養小紅的錢沒了啊,這可怎麼辦?要是我沒錢了,小紅不得跑了啊!
胖女人:我的私房錢啊,我養小白臉的錢啊,這可怎麼辦啊,自己沒了錢,怎麼包小白臉啊!
對梁家大房倆人來說,真是天塌了啊。
胖女人心痛的哀嚎:“這可怎麼辦?當家的,你說句話呀!”
梁家老大也不知道說啥。
現在說啥管用啊?
他扭頭看向自己爹孃,問道:“爹,娘,這咋弄?你們倒是說話呀。”
這光禿禿的屋子,說句話都能帶回聲的,得虧他們家的這座四合院還有好多屋子,他們可以去別的房間湊合湊合。
可只要想到自己的私有財產突然消失,他們就心痛啊,心痛到睡不著。
在這這寒冷的冬夜,一想起這事,他們就難以入眠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