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午。
張物石去廠食堂打完飯,三口兩口吃完。
完事,他趕緊起身將自己的飯盒刷乾淨,回來跟同事們說一聲,告訴他們自己肚子疼,讓他們幫忙把飯盒帶回去。
做好樣子,他就一個人出了食堂,做出急慌慌的樣子往廁所方向小跑。
走到半路無人處,他直接拐個彎,往大門方向走去。
人們都說,一個人只要幹壞事,他的耐心是非常足的。
就好比張物石這趟出門。
說是去打擊梁家那胖女人的囂張氣焰,可實際上是給自己報仇,順便給自己撈好處。
那他的耐心也是非常足的。
出了廠子,按照自己早就劃定好的路線,他一路小步快跑,很快就從軋鋼廠來到了花市東大街附近。
路過花市東大街那三間鋪子,張物石隨意的掃了一眼,就看到梁家人在鋪子裡忙活。
於是他就放下了心。
跟之前預估的一樣,這會兒梁家宅子裡估計只剩幾個老頭老太太,再加一個小保姆了。
家裡小孩都去上學了,家裡大人都各忙各的,而且現在剛過飯點,正巧是是睡午覺的時候。
他現在過去應該挺合適。
在衚衕裡拐啊拐,拐了好一會兒,他才來到梁家宅子附近。
張物石站在衚衕裡用感知力掃一掃,就“看見”他們家的小保姆正在收拾桌子。
這是剛吃完飯呢!
他們家滿頭白髮的老太太沒回後院,剛吃飽了,她正拄著拐在院裡溜達。
梁家老爺看自己老孃還在院裡溜達,怕她凍著,趕緊出了屋子勸道:“娘,屋外冷,你溜達一會兒就早點回屋吧?”
冬天天冷,自己這老孃年齡也大了,他還真怕把老人家給凍著了。
“行,我溜達溜達就回去了,中午吃的有點多,我怕不消化。”
老太太溜達完腿,小保姆也把飯桌給收拾乾淨了,小保姆踱著小碎步來到院子,扶著老太太往後院走。
梁家老爺也放下了心,回屋跟自己婆娘說了一會兒話,又喝了一杯茶水,讓他婆娘往爐子裡填了些煤球,他們就上床睡午覺。
最近雖然依舊很冷,但白天能出太陽,也算是好天氣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屋裡,正房床上的兩個人很快就睡著了。
門房老大爺拴上了門,正在屋裡愜意的烤著火,後院屋裡,小保姆和老太太笑呵呵的聊著天。
其餘的屋裡這會兒沒人,大家都出門各忙各的去了。
三米多高的院牆給了院裡眾人很高的安全感,可翻院牆這事對張物石來說,那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抬頭看了看高高的院牆,這高度對普通人來說,已經是挺高的了,想要翻過去,沒個梯子可不容易。
再看看院牆表面,充滿歲月的痕跡。
想來這宅子有好些年份了,圍牆背陰面還長著淡淡的青苔。
現在是冬天,青苔早就被凍幹了,卻是沒有那麼滑了。
他看四周無人注意自己,從空間掏出面具戴上,而後就直接翻牆進了院子。
這趟的目標明確,張物石輕手輕腳來到東廂房。
門沒鎖,他簡簡單單就開啟門走了進去。
進屋瞧一瞧。
嘿,這屋內擺設還是比較講究的。
伸手感受了一下爐子的溫度,張物石發現爐子已經涼了,想來屋裡的人出去好長時間了。
屋裡乾乾淨淨的,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桌上的茶杯、書本和鏡子等小物件也被碼的規規矩矩。
想來以那胖女人的性格,也不會好好收拾。
再想到他們家還有個小保姆,張物石覺得收拾屋子這事,應該是小保姆做的。
仔細想想。
他這趟過來,得仔細的刮一下地皮了。
要是他只是拿錢走人,他們這家人應該會懷疑到門房老頭或者小保姆身上。
再加上小保姆每天都會收拾各個屋子,按那胖女人的尿性,發現錢不見了,賴人家小保姆身上有很大的可能。
他們再咄咄逼人一點,讓人家小保姆把賬認下,讓她一直給他們家打白工,那都是有可能的。
如何讓這家人打消對小保姆的懷疑?
很簡單,怪盜一掃光出山即可!
張物石搓搓手,開始幹活。
桌椅板凳裝進空間,床櫃子也裝進空間,暖水瓶,水壺,爐子等等物件,也全部塞進空間裡。
呼哧呼哧一頓操作下來。
屋裡乾乾淨淨的只剩地皮,其餘的啥也沒留。
就這種情況,他們要還能把責任賴在人家小保姆身上,那算他們有本事!
要不是這會兒是白天,要不是他們家這會兒還有人,張物石高低要把窗戶給拆了,門也給拆了。
這都是上好的柴火啊,多弄點,冬天就能更暖和一點。
可惜了!
再用感知力掃了一下屋裡,也沒發現甚麼暗格。
那他就放心了。
這次行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