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把住在95號四合院裡的鄰居們給唬的一愣一愣的。
甚至還有人信了,四處打聽有啥玩意能辟邪,花了不少的錢買了一堆破爛玩意回家擺上,就為了能管點用。
看著神情有些緊張的鄰居們,張物石覺得有些好笑。
建國後不能成精,慌個毛線。
秦淮茹最近也聽到了這個謠言,她也一直在尋思這傳言靠不靠譜。
晚上,倆人關了燈,在炕上聊天的時候,她就被嚇得瑟瑟發抖。
秦淮茹這小媳婦這會兒還年輕,不經嚇,之前張物石給她講鬼故事,那大熱天的秦淮茹也不嫌熱,被嚇的一直往他懷裡鑽。
現在正合適是冬天,倆人擠在一起還能取暖。
“放心,謠言之所以為謠言,就是因為有人把各種巧合捏在一起,才會讓人覺得神神叨叨的,這事仔細琢磨,都是漏洞。”
張物石摟著媳婦,感受著她身上的顫抖,突然靈機一動!
他得試試,這顫抖的啥感覺。
半個時辰後。
他摟著媳婦兒繼續分析這謠言中的漏洞。
秦淮茹進入賢者模式,不那麼害怕了,也能聽進去人話了。
“先說這一大爺和一大媽,他們沒孩子這是事實,他們應該去醫院看過,具體是誰有病咱也不知道,咱也沒問,先不聊他倆。”
“就說傻柱他爹何大清,他跟寡婦跑了,那能是被迷惑了嗎?何大清那人我也認識,是個有心眼的人,他自己要幹啥心裡肯定是有數的。”
張物石把媳婦往懷裡摟了摟,繼續開口道:“你忘了?我以前不是跟你分析過嘛,何大清跑那一陣兒,這四九城裡正好在算舊賬,在清理那些地痞惡霸之類。”
“我猜何大清以前給那地痞惡霸、倭國人、光頭軍官這些人辦過事,或者做過飯,他可能從哪得到了訊息,怕被清算,所以才跑了。”
“就他那麼個大廚,養兩三個寡婦都不是問題,能被一個寡婦拐走,那我是不信的。”
秦淮茹在黑暗中眨巴著眼。
她覺得有點道理,點點頭說道:“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個事。”
見秦淮茹同意自己的觀點,張物石更來勁了。
“還有後院聾老太太,那些講閒話的人說她無兒無女,那就真的無兒無女呀?她跟咱們差好幾輩呢,幾十年前人傢什麼身份,過得咋樣,有沒有孩子,外人能知道啊?”
“你看那老太太平日裡的做派,年輕時就不是普通人。”
話說張物石剛來95號四合院的時候,他閒著沒事有些好奇,趁聾老太太出去溜達的機會,用感知力掃過她家。
那時候張物石就知道,這聾老太太是有一些家底的,都讓她藏在屋子裡,她那小小的家底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即便人家無兒無女,有這些家底,在這四合院住著,養老生活也不會太差了。
“再說賈東旭他爹老賈,在那年月,生老病死去世很正常,這能怪到風水上?四九城一天不知道死多少人呢,能全怪在風水上?”
“賈東旭和他媳婦沒孩子,可能跟他努力不夠有關,和風水有個屁的關係。”
張物石壓低了聲音,笑道:“再說,我之前也稍微的瞭解過,好像賈東旭以前被人打傷過。”
秦淮茹好奇的問道:“打傷過?”
張物石把臉轉向秦淮茹,故意的挑挑眉,突然想到秦淮茹在黑暗中可能看不到他的表情,便咂了咂嘴道:“對,就是被打傷過,那啥啥受過傷。”
雖說他平日裡怕長雞眼,會控制著自己的感知力不越過牆體。
但感知力這玩意靈敏啊。
他從院中偶爾傳來的竊竊私語中,就能提煉出一些資訊。
小賈一直想攢錢看病這事,他是知道的。
倆人的頭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編排著賈東旭的病情,講到起勁,倆人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繼續說啊。”
“還有那許家許大茂,那小子那啥啥是真不行,這事我和傻柱是知道的。”
畢竟誰閒著沒事,會對著別人的飛腿就是幾刁。
就這用法,啥好玩意都能給用壞了!
“接下來說閆家,別人說閆家受風水影響,他們家窮,所以才摳搜,這話你信不信?”
秦淮茹動了動自己聰明的腦袋瓜子想了想,趕緊搖頭道:“不可能,閆家不窮,他們家還有腳踏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