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大了。
早點回家,躺在暖烘烘的炕上,再蓋著被子看小說,順便嗑瓜子吃零食,那多舒服,閒著沒事在外面溜達幹啥?
可惜了,銅鍋子沒拿回家。
不然,就這下雪天裡,坐在暖烘烘的炕上,在家吃火鍋也挺愜意。
雪越下越大。
天空白茫茫一片,眼神不好的話,甚至看不清遠處的人。
路上的行人急匆匆往家走。
張物石頂風冒雪,終於是回了家。
回家的時候,就見秦淮茹在角院裡蒙雞窩,把雞窩頂上的草蓆子往下一放,再找一根棍子壓在耷拉下來的草蓆子,將雞窩正面擋住即可。
“當家的,你回來啦?”
“是啊,我看下雪了,就趕緊往回走。”
說著話,張物石從角院捧起一摞劈好的柴火,就往主臥走。
天冷了就要多往炕下添柴火,屋裡能更暖和一些。
說到這裡,不得不感謝一下那些為他貢獻柴火的人。
好人吶!
這會兒還不到飯點,把木頭塞進炕底下,讓炕底下的餘燼讓柴火陰燃即可。
從屋裡栓上門,趕緊爬上炕暖和一下。
不知為何,這種下大雪的天氣,室內室外都會顯得格外的安靜,躺在暖烘烘的炕上睡覺,是一件特別的愜意的事。
無人串門,那就白日打撲克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門也栓了,家裡又是爐子又是燒炕的,也挺暖和。
再把簾子一拉,小兩口就推推搡搡的活動起來。
忙活了好久,直到快12點了,倆人才舒坦的爬起來,準備做飯吃。
“媳婦兒,一會兒你得好好洗手啊。”
“哼!”
蜂窩煤就是耐燒,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它燒的依然挺旺。
秦淮茹拿起爐子上面的水壺往盆裡倒熱水,再從大缸裡舀涼水,把水兌成溫水,洗洗涮涮,她忙活了好一陣,這才開始做飯。
張物石則是躺在炕上愜意的抽著煙。
啊~,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他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懶了,在家裡都不怎麼幹活了,得虧娶了個勤快媳婦兒,不然屋裡能造的不成樣子。
抽完了一根菸,尿意襲來。
得了,下炕上茅廁去。
張物石穿戴好,就去了一趟公廁,這個季節還好一些,天冷都給凍上了,沒啥味。
也就是自己在95號四合院擁有的屋子少,不能整一間當茅廁,不然非得自己整一間。
這會兒,天上下的雪花變小了很多。
他放完水來到院子門口,就碰到了傻柱。
只見傻柱正拎著一隻烤鴨往家走。
“喲,柱子,今天好生活啊!”
“哈哈,真巧啊張哥,這不,我媳婦兒這兩天有點嘴饞,我就去給她買了一隻烤鴨。”
“柱子,你是個疼媳婦兒的,快點回去吧,這會兒烤鴨估計已經涼了。”
“好嘞,那我回去了。”
成家立業真是讓人成長啊,傻柱這小子雖說還是有點不著調,但比起以前來說,實在是變得好太多了。
倆人說著話的功夫,閆解成那小子也溜達了回來,看到傻柱手裡拎著的烤鴨,他不禁嚥了咽口水。
那烤鴨到底啥味啊,他只是在人家店外聞過味道,但想來吃進嘴裡,味道又是不一樣。
他兩步跑回家,對著他娘許願道:“媽,我想吃烤鴨。”
他娘楊瑞華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門,沒好氣道:“你想吃烤鴨?我看你像一隻烤鴨,我給你打成烤鴨!”
閆解成委屈的嘀咕起來:“不吃就不吃唄。”
而後他又嘆了一口氣:“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三大媽瞥了一眼自己兒子,心道:“這才哪到哪,你可有的熬。”
三大媽感慨自己兒子還是太年輕,沒經歷社會的毒打,等他經歷了社會的毒打,就會知道他爹一直唸叨的那句話才是真理。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人吶,兜裡一定要有錢。
老話說得好: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
即便算計又如何,即便摳門又咋樣?
兜裡有錢,這一大家子老小才餓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