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方認慫了,事情就很容易解決。
梁小胖子在他孃的眼神逼迫下,趕緊低頭給麥子道了歉。
劉老師點點頭,滿意道:“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以後啊,要以學習為主,別整這兒那兒的。”
這會兒,上課的鈴鐺聲也響了。
張物石將自己弟弟趕回教室去上課:“走吧,你回去上課吧。”
事情解決了大半,後續就不需要小孩參與了。
看著兩個小孩跑去的背影,張物石笑了。
那小胖子估計是怕了自己弟弟,麥子往他們教室跑,跑的是直線,那小胖子是走的是曲線,寧願多走一段路,也不願意靠近自己弟弟。
想來是一下子被弟弟給打怕了。
遇到霸凌,你要反擊,要下狠手。
有人要欺負你,要圍毆你,要幾個人打你一個,你只要記住一點,那就是抓著叫的最歡最響的那個人,往狠裡揍就行。
這種叫的最歡的人最會起秧子、煽動情緒、挑起事端。
要說他會打架吧,那可不一定,逮著這種挑事的人往死裡揍就對了。
得虧自己弟弟會打架,能一挑好幾個,不然他這次高低得吃個虧。
孩子的事情解決了,大人的事還沒解決呢。
他張物石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
三個人走出辦公室,來到一棵大樹底下,準備商量這事怎麼結尾。
家有家法,行有行規。
你自己挑事還幹不過別人,你就得認打認罰,賠禮道歉。
錢能通神,包,治百病。
最後,劉老師幫張物石訛了一筆錢了,30萬整,相當於普通人一個月工資。
這第一套人民幣30多萬,放第二套人名幣就是30塊,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才能賺這麼點。
當事人有錢,她只想儘快把事情解決,另一個當事人咄咄逼人,再加一箇中間人搞事。
這才要得狠,給的痛快。
事情辦完,劉老師清清白白的回了辦公室。
胖女人見四下無人。
她上下打量了張物石兩眼,笑眯眯的說道:“小張,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就快中午了,我請你吃個飯吧。”
看她那黏糊糊的眼神,張物石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是吧,大姐?
你剛吃了虧,這就想把便宜從自己身上賺回來?
你快得了吧!
張物石後退一步,趕緊拒絕:“算了吧,我還有事。”
“哎呀,你跟大姐吃飯不吃虧,我也不知道你是做甚麼工作的,你要是覺得自己的工作不好,姐給你介紹個好工作。”
“得了得了,我不愛吃肥肉,膩的慌。”
胖大姐也不惱,也沒了在辦公室那股嘟嘟逼人的勁,她捂著嘴笑呵呵道:“你看你,你還急,等你啥時候想吃姐的軟飯了,就去花市東大街的梁記紡織品去找姐,姐家裡有三家鋪子,有錢!”
張物石趕緊推著腳踏車往校門口走,胖女人跟在身後不停的調戲他。
見她還是喋喋不休,沒完沒了,張物石怒從心頭起,心裡湧現出《新版吾日三省吾身》:吾是不是太客氣了,吾是不是給她臉了,吾是不是該動手了?
強行按下當街打女人的衝動,張物石出了校門,直接騎車離開。
他一邊騎車,一邊惡向膽邊生:“行,我怪盜的名號,是時候重新傳遍江湖了。”
胖女人看著張物石騎車離開的背影,她摸了摸自己肥胖的肚子,搖頭感慨:“可惜了,要是跟這種男人上床,能生出多漂亮的小孩啊。”
……
張物石離開學校,去買了幾包煙,再買一些乾果、蜜餞,又割了兩斤羊肉,再搭了兩瓶酒。
一趟下來買了不少東西。
他想了想:這種人到中年的老師,睡眠質量應該不太好。
於是又從空間裡掏出一些曬乾的睡眠果,找了一張紙盛了一小包,這是他在東北買特產。
騎車重新回到校門口,靜等學校放學。
這年月,學生中午放學都是回家吃飯,老師們也大差不差,除非他們家離學校比較遠,來回不方便,這才會帶飯來學校。
剛剛聊天時,他了解到劉老師上午沒課,如果他要回家吃飯,應該是比學生們先出校門口的。
果然。
張物石在學校門口等到了劉老師。
“劉老師,劉老師。”
正悶頭趕路的劉老師聽到聲音,趕緊抬頭循著聲音看去,就見張物石扶著車子,車把上掛著好多東西。
他臉上當即就掛滿了真誠的笑容,趕緊走了過來。
“哎呀,這不是麥子家長嗎?你怎麼又回來啦?”
張物石推車迎上去,笑道:“哎喲劉老師,我弟弟在學校上學,我有好多教育孩子的問題需要向您請教啊,您中午有沒有空?”
“有空,有空,那咱們…”
“那這樣,今天中午,我先跟您請教一些問題。”
“行,沒問題。”
張物石把腳踏車一調頭,說道:“劉老師上車,你給我指路,我帶著你。”
老劉也不客氣,直接就上了腳踏車後座。
倆人就這麼寒暄著,說著教育孩子的話題,拐進了一個衚衕。
又騎了一會兒,就到了劉老師家。
附近的街坊看到他們,好奇的開口問:“哎呦,老劉,這是誰呀,怎麼還騎車帶你?”
“哈哈,我一個學生的家長,他要跟我請教一些教育孩子的問題,你們聊著,我們回去了。”
劉老師這會兒不在學校,也不用避著人,嘻嘻哈哈的跟街坊打了招呼。
在這年月這種事情很正常,畢竟以前還有拜師禮呢。
只要不明目張膽的在學校裡搞,只要沒被領導看到,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