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家長,好多學生都經歷過的事情。
這事放一般的家長身上,如果聽到自己要被老師叫去學校,他們會在心裡忐忑,生怕孩子在學校犯了甚麼大錯,也擔心被叫去學校,自己不僅要被批評,還要低聲下氣給人道歉。
張物石可不是一般的家長。
咱有理咱怕誰!
你孩子雖然被揍了,那也是活該!
在他這裡,沒有甚麼拋開事實不談,沒有甚麼紳士風度,沒有過度維權。
只要我佔理,你不佔理,我就能重拳出擊。
小麥子身上這事認真算起來屬於霸凌,得虧他能輕鬆一打三,不然放普通小孩身上,高低得被欺負了。
哪個年月都會有霸凌存在,如果發現自家孩子有被霸凌的苗頭,那你就得趕緊出頭,得重拳出擊了。
霸凌者除了欺負弱小,它還有甚麼能耐?
只要出現比他強勢的人,出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他們臉上,他們就知道害怕了。
甚麼,不能打孩子?
那很簡單,打他們家長也行。
他高低得去看看是怎麼個事!
北風呼呼的刮,吹散了天上的雲,窗外掛著的草蓆子擋住了冷風,正房的炕燒的暖烘烘的,屋裡爐子也燒著蜂窩煤,坐在爐子上的鐵壺咕嚕咕嚕的冒著水蒸汽。
茶缸裡的熱水也溫了,張物石端起茶缸喝了一大缸溫水,最後封上爐子,脫衣服上炕睡覺。
火炕熱氣大,睡覺之前得及時補水,要不然一覺醒來會覺得口乾舌燥的。
關掉燈,張物石把衣服脫掉,嘶溜一下鑽進熱乎乎的被窩。
感受著被子裡的熱度,他不禁感慨:火炕真是一個偉大的發明!
沒有這玩意,他要怎麼活啊。
像王八一樣冬眠?
說到王八,他就想起了他在家裡養的那幾只王八。
他用自制的釣王八的地叉子,前前後後一共釣了4只王八,他一直沒吃,一直養到現在。
想到家裡那幾只王八還要受冷、遭罪、冬眠,他就於心不忍。
等這幾天他抽出空,就給那幾只王八洗洗熱水澡,讓它們暖和暖和,再加點蔥薑蒜等香料,給它們提提味,讓它們也香一香。
想想就流口水呀!
不要說這玩意腥,只要有錢買佐料,你就能把它們的腥味壓下去。
巧了,張物石不缺錢,更巧的是他還住在四九城裡,市面上也不缺各種調料。
兩個條件達成,家裡養的那幾只王八生命進入倒計時。
“哈~,睡覺睡覺。”
許久,屋裡傳來輕微的鼾聲。
黑夜中的四九城就像一隻假寐的巨獸,安靜的匍匐在大地上。
夜色漸深,寒氣漸重,在冬夜月光的照耀下,地表上慢慢結起了一層薄霜。
前兩天下了一場清雪,天氣罕有的晴朗,晚上又颳起了風,此時天上無雲,點點星光將夜空點綴的異常清晰。
夜晚,寂靜而悠長。
……
第二天。
待東方泛起魚肚白。
這座古老的城市變得生動起來。
“媳婦兒,你先在家待著,等我去辦完事,再回來帶你回家。”
秦淮茹手上疊著被子,嘴上勸說道:“好,我在家等你,你去學校好好說話,咱跟人家好好溝通。”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嗎?”
看秦淮茹的表情,她就是不相信唄。
這女人真是的。
“行行行,知道了,我好好溝通。”
張物石走進院裡,見妹妹和弟弟在刷牙,他也蹲在一旁刷起了牙。
“麥子,花兒,一會兒你們去上學,我呢,先去廠子請個假再去你們學校。”
“好啊,知道了。”
“對了麥子,你哪個班的來著?”
“…”
老爺子見他又要請假,又要去學校,皺著眉開口道:“你這來回趟還不夠麻煩的,還是我去吧。”
“你看,爺爺,昨晚不是說好了嘛,我過去一趟就行,他一個不佔理的人,還敢叫家長,這說明他們家的人就不講理。”
“你一個老頭去了,人家但凡推搡你兩下,你這老胳膊老腿的萬一受傷了咋辦?”
“到時候你還能躺地上訛人家倆錢是吧?”
老爺子無語,他身強體壯,甚至還有一丟丟覺得自己正年富力強,能怕不講理的人?
不過自己孫子想去那就去吧,自己也省的出力了。
有這時間,還不如把家裡的柴火劈的細一點,也不知道石頭從哪弄的這堆柴火,各式各樣的木頭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