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謠言該不會是你傳的吧?”
張物石好笑的搖搖頭:“不是我說的,當時在外面聽牆根的有好幾個人呢,我看大概是那幾個外人傳出去的。”
“怎麼會?那些人也認識許大茂嗎?”
聽到這話,張物石一拍手笑道:“你這話就問到了點子上,傻柱這小子特意跟那幾個陌生人洩露了許大茂的訊息。”
張物石坐起身,學著傻柱當時的語氣說道:“哎呀我去,我聽說過裡面那小子,他叫許大茂,家住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他爹是個放映員,這小子怎麼這麼不中用,特意花錢來玩那幾分鐘?”
秦淮茹看他學傻柱學的惟妙惟肖,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想啊,那些小夥兒都閒到去聽別人牆角了,聽到這種事,他們能不往外說嗎?”
想想傻柱的性格,再想想傻柱跟許大茂那一副冤家的樣子,這許大茂有了糗事,傻柱百分之一千的會往外說的。
別看院裡人都叫他傻柱,但人家可不傻,人家精明著呢。
就說這次的事件,他可沒見到傻柱跑院裡瞎嚷嚷,人家傻柱精明著呢,只是在外邊瞎逼逼了一通而已。
而且還是在不認識他的人面前逼逼,即便許大茂家能找到蹲牆角聽牆根的小夥兒,那倆人也會說:“甚麼謠言,這是真事,我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不信我帶你們去問問人家半掩門子大姐。”
看吧,這是真事,我又沒說假話,這根本不是謠言!
嘿,你們敢帶著他們回院子去澄清?到時候他們再來幾句真話,他們許家不就炸了?他許大茂直接社會性死亡。
再說了,人家憑啥聽你的,你又不是叔叔同志。
許富貴和閆埠貴都是精明的人,可能會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有人告訴了他們許大茂的名字和身份。
但想查這個人就更難了,傻柱當時也沒報名字,他們哪能找到人?即便被人查到身上,直接咬死不承認就行了。
四九城裡有這麼多人,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人口,能順著線索找到人算你厲害。
……
張家小兩口就這麼笑嘻嘻的聊著別人家的八卦。
別說他們不道德。
不管哪個年月都這樣,事情只要沒發生在自己身上,大家都是不知道疼的。
又是幾天過去。
不知道許家給出甚麼好處,他們拉上了易中海,再加上閆埠貴,一群人就這麼忙忙叨叨的忙活了一個周。
事情果然如同張物石猜想的那樣,他們最後白忙活一場,甚至連謠言的源頭都沒找到。
這三家人出門還挺有氣勢的,每次出門,他們都是騎著車離開的。
許富貴出門就騎著廠裡給放映員配的腳踏車,閆埠貴自己就有一輛二手腳踏車,易中海有一輛三輪腳踏車。
易中海倒是舒服了,指揮著他徒弟賈東旭騎著三輪車帶著他到處跑,一路上也不用費勁,他直接坐車斗裡就行,爽的一批。
這一個多周下來,謠言源頭沒找到。
他們也沒了一開始的氣勢。
倒是一番操作下來,讓附近更多人都知道了許大茂那個不行的傳言。
本來他們計劃著找到源頭,就讓他們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最少也得來四合院把事情說清楚。
可他們還是低估了在四九城找人的難度。
白忙活不說,還有點隱約坐實了許大茂那玩意不中用的傳言。
得知傳言被更多人知道,許大茂整個人直接裂開了!
許大茂最近可是被氣的不輕,雖說他確實不行,但這事也不能往外說呀,也不能讓別人傳吶,這事哪有明著說的?
得虧他這幾年經常跟傻柱交手,即便打不過傻柱,也練出了一些打架技巧。
在多次出門跟那些傳謠言的小年輕打架後,附近同齡人也不敢明著說他那不行了。
再加上城裡也有其他新鮮事。
許大茂的這個事就慢慢的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