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橫一豎就是幹。
遇到這樣有意思的事,他倆肯定是要上前去湊湊熱鬧的。
許大茂這個年紀,放古代都是已經成家了的,他這會兒躁動起來,花錢來找樂子也算是正常現象。
在前門附近聽不到動靜,可把傻柱急得抓耳撓腮,他眼睛一轉就抬腿往房子後面跑,不一會兒就見傻柱就從房子拐角處伸出頭,壓低聲音向張物石招招手:“張哥,來,這後窗能聽到動靜。”
張物石聽到傻柱的話,也趕緊跑了過去。
按理來說,他用感知力是能看到房間的情況的,各種細節也是能看到,不過,在很久之前,他就刻意收束著自己的感知力。
畢竟自己也怕長雞眼,怕不小心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被那些玩意汙染大腦,所以只要在城裡,張物石就會刻意收束自己的感知力,讓感知力不越過牆體。
好處就是自己不會成為偷窺狂,也不會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汙染。
壞處就是城裡的一些好玩意他探測不到,不容易撿漏。
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多少是多,多少是少?
自己這一輩子有這能力,是不愁錢花的,也就沒必要每分每秒都在找好東西,除非哪天心血來潮。
跑後窗看許大茂的熱鬧,聽他的牆角,這會兒自己倒是不怕長雞眼了。
他跟在傻柱的身後繞牆一圈,來到房子後,只見屋子後面有一張半開的小窗戶,在那窗戶邊上,還蹲著兩個陌生小夥。
窗戶是半掩著的,想來這家幹這一行的女人也不怕讓別人知道。
幾個人相視一笑,露出大家都懂的蕩笑,而後,倆小夥兒讓開一點位置給張物石和傻柱。
四個人就這麼抻著頭往屋裡瞧,還沒等他們看見啥呢,就聽見屋子裡傳來說話聲。
“你著啥急嘛?我得洗洗。”
緊接著,屋裡就傳來一陣沙啞的男聲,這許大茂年齡到了,要開始變聲了,他這會兒說話跟個鴨子似的。
“好姐姐,你快點,別耽誤時間了,我有點等不及了。”
“瞧你那德行,也就那麼幾分鐘的事,還害怕耽誤時間嘛?你就是有啥急事都耽誤不了。”
許大茂沙啞的聲音傳來:“姐,咱不是說好不再提這事嗎?”
“怕啥,屋裡就咱倆,誰不知道誰嘛,我一開始只以為你是第一次,所以才這麼點時間,沒想到你又來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點時間,白瞎你這體格子了。”
許大茂惱羞成怒的狡辯道:“你可別瞎說啊,你給我紅包那次,那真是我第一次,我是第一次沒經驗,後面那幾次,我不是都多了好幾分鐘嘛!”
女人沒好氣道:“你這多的和不多的也沒啥區別啊,我才剛來勁兒,你就結束了。”
屋裡一個人洗澡,一個人在狡辯。
給後窗聽牆角的四個人樂個不輕,都在捂著嘴笑。
那倆陌生小夥還尋思新來這人會跟剛剛那個中年漢子一樣,給這女人拔的嘰哇亂叫,沒想到啊,這還沒開始呢,他們就聽了一個笑話。
今天這趟是真不虧。
傻柱和張物石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這傻茂也就這幾分鐘呀,他也不行啊,那他每天還在我面前嗚嗚喳喳的,我以為多牛逼呢。”
張物石心想:這小子看起來還是個老手,聽那意思,他不止來了一趟了。
後窗幾個人很是默契,沒發出啥動靜,準備繼續看熱鬧。
“姐姐,差不多行了,不用洗那麼幹淨。”
“咋的,你還要跟那些吃豬大腸的人一樣,必須帶著點味道才行是吧?我這洗太乾淨了,你就沒勁兒?”
“瞧你說的,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一會兒,屋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而後,又傳來女人敬業的喊聲。
不稍幾分鐘,屋裡就停了動靜。
“你看,我說吧,也不耽誤幾分鐘,讓我好好洗乾淨多好。”
“嘶~呼~”
“不過該說不說,你今天是比上兩次有勁兒。”
屋裡的許大茂一直沒有說話,只有那流鶯的絮絮叨叨聲。
“喂喂,你咋還睡著了?你咋這麼虛?也就這幾分鐘,還能給你累睡著唄?”
許大茂被搖醒,這才有了精神,他不好意思的強行解釋道:“我這兩天不在狀態。”
“我看你剛剛那幾分鐘挺在狀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