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95號四合院很大,聽說以前是達官貴人住的院子,就連面前的倒座房都有好幾間。
糖人劉心想:自己一個老頭,也不用住太好,整這麼一間倒座房住就挺好。
想到這裡,他就開始琢磨著將自己的那兩間房子賣掉,再來這個院買一間房子。
糖人劉見沒人注意他,就揹著手去前面溜達。
他沒想著在中院或者後院買房,畢竟離得太近了,即便人家年輕人不嫌棄,他自己都覺的煩人。
想來想去,也就前面的倒座房是最合適的,中間隔了一個前院和一箇中院,這麼長的距離,只要自己這個老頭別太惹人嫌,以後養老就不成問題。
畢竟倒座房就在大門口,每天進門出門都能路過,閨女和女婿走過路過,沒事能停下看他一眼,再跟他說句話聊聊天,他都能樂呵半天。
老頭兒溜達到了倒座房,站在這裡仔細瞧了瞧。
進門右手邊應該是個門房,只不過門房好像讓這前院的小張家給買下了,門房旁邊的門也被堵上了。
進門左手邊有三四間屋子,其中有兩家已經住了人,還有一家上著鎖,好像是沒人住。
最裡面那一間是個雜物間。
如果真的要在這座院子買一間屋子,這個上鎖的屋子和最裡面的雜物間都可以。
不過想想,那雜物間就挺好。
自己倒騰倒騰,再把門口收拾出來,倒是可以在靠北牆的地方種兩壟菜。
最裡間的雜物間處於最角落,一般也沒人往那塊走。
越琢磨越對勁。
有搞頭!
……
這會兒,在前院聊天的人越來越多,只見賈東旭也溜達了出來。
“哎喲,這不是東旭兄弟嗎,東旭兄弟,倆月不見,你咋這麼胖了?”
自從上次賈東旭的錢被別人找到,而後又被他老孃發現,他就絕了攢錢的心思。
現在他整天尋思著賺錢,然後領媳婦出門吃好的。
現在都11月份了,小兩個月吃下來,賈東旭發現還是吃喝最划算。
他和媳婦一起出門吃好吃的,他媳婦沒怎麼變胖,倒是他自己橫向生長,越長越像他娘賈張氏。
得虧在家吃飯的時候他也沒少吃,不然自己不吃飯卻長胖了,他娘非得懷疑他出門吃好吃的了。
賈東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尬笑道:“哈哈,這不最近家裡伙食比較不錯嘛,所以才長胖的。”
院裡的明眼人都不稀得戳破他這謊話。
這小子經常領他媳婦出門,誰不知道是咋回事?
賈東旭特意避著賈張氏,沒怎麼避著其他人,也就她賈張氏不知道而已,當然了,也可能裝作不知道。
賈張氏見自己兒子長肉了,整天得意洋洋的出門說自傢伙食見長。
那伙食漲沒漲,大家都一個大院的,誰能不知道啊?
正說著話呢,不用做飯的賈張氏也溜達了過來。
聽到有人誇她兒子長胖了,賈張氏整個人笑成了一朵菊花。
她開始自賣自誇到:“胖點好啊,胖點有福氣,我們家東旭就是有福氣啊。”
看那賈東旭的臉即將跟賈張氏一樣橫向生長,看熱鬧的鄰居們情不自禁的“嗤嗤”笑出了聲。
賈張氏不明所以,不知道為啥這群鄰居在那兒笑:“你們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
“我們是想著東旭這小子有福氣呀。”
張物石點頭贊同:“就是,你看東旭兄弟這模樣長的,很快就要跟加大碼您一樣了!”
聽到張物石喊賈張氏為加大碼,院裡一群研究透了這句話的小年輕撲哧撲哧的樂出聲。
賈張氏沒好氣道:“你們這些人,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沒事沒事,是我們想起了高興的事。”
“對呀,想起了高興的事。”
得虧賈張氏心寬體胖,啥事都不往心裡擱,樂呵呵的站在人群中間聽這群人瞎扯。
她也不用做飯,每天干完手頭那點活,就盯著自己兒媳婦做從街道接的活計就行。
最近秦淮茹不怎麼在家,在白天,大家夥兒能看見秦淮茹和一個老太太回南鑼鼓四合院餵雞,順帶手的,秦淮茹也會少接一些街道縫縫補補的活。
這倆月,賈張氏兒媳婦在街道接的縫縫補補的活計比以前多了一些,他們家也多賺了一點外快。
賈張氏把工錢收入公中,然後她就一直盼著姓張的兩口子別那麼早回來。
今天,她懸著的心終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