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棄了撬門栓,選擇直接翻牆進院子。
這夥人不多不少還是那六個,福安和老馬主僕兩人正在主屋喝酒商量事。
剩下那四人則是回屋喝酒划拳,現在這會兒還剩三個人在喝,另一個癮大的已經躺炕上抽上了。
他們現在的狀態是微醺又傷腦。
不早不晚,自己動手剛剛好。
張物石翻過了牆,走進了院子,看了一眼主屋的門,見門是關上的,他便走進那幾個手下的屋子。
三個人酒正酣意正濃,一臉興奮的划著拳,也沒注意自家的房門被悄悄開啟。
張物石施施然的走到他們三個身後,抬起胳膊一手抓著一個腦袋,直接讓他們來個對碰。
只聽“咚”的一聲。
這碰撞的兩人軟趴趴的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剩下那人懵逼的睜著眼,一眨眼自己倆兄弟掉地上了,還多出來一個人戴著面具的人。
他嚇得一哆嗦,張嘴就要嚎一嗓子。
張物石眼疾手快,直接抬手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記直拳。
這人也步入他兄弟夥的後塵,軟趴趴的滑到了地上。
屋子還剩一個人,正躺在炕上抽大煙,這會兒他正迷糊著呢,屋裡出現了變況他也沒注意到。
張物石嚴重懷疑這小子已經抽暈乎了,估計就算這會兒房子燒著了,這煙鬼都不帶往哪跑的。
他剛走兩步,就看到地上有一小捆繩子,撿起繩子來到炕邊,想了想,他將繩子繫了一個扣,而後他便將繩子勒在這人脖子上,再慢慢勒緊。
最後這個抽大煙的人在迷迷糊糊中蹬了腿。
為以防萬一。
張物石用這根繩子將躺地上那幾個人全部勒了一遍,讓他們徹底嚥了氣,他這才鬆了手。
一揮手,四個沒了生息的人被他收入空間,撓了撓後腦勺,張物石轉身向主屋走去。
這戰利品都是事後才搜刮的,他這會兒要繼續幹正事。
他戴著豬八戒面具來到主屋前,抬起手,開始敲門。
咚咚咚~
“怎麼個事?”
張物石模仿著其中一個小弟的說話語調,啞著聲音道:“老馬不好了,虎子抽大煙抽過去了。”
屋裡響起椅子挪動的聲音:“福爺,我去看看。”
“去吧,去看看怎麼個事。”
福安和老馬他倆也喝了不少酒,事發突然,倆人都沒聽出屋外的聲音有些陌生。
一陣腳步越走越近,就聽到老馬罵到:“一天天的淨他媽給我惹事,到底怎麼了?”
老馬開啟門,就見門外站著一個豬頭笑臉人。
黑燈瞎火的來這一出,直接給他嚇了一個激靈,身上瞬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甚至連酒勁都小了很多。
還不等他張口,張物石抬起右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拳。
這老馬又不是專業的拳擊選手,沒鍛鍊過抗揍能力,他做出往後傾倒的姿勢,斜斜的飛了出去。
嘭~
那福安聽到動靜,暈乎乎的抬頭看了一眼門外,不看還好,一看也給他嚇一激靈。
在昏黃油燈的照映下,老馬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門口卻站著一位頭戴豬面具的人,那人面具上眼睛處,一雙黝黑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一陣風吹過,屋裡油燈的火焰被吹的一晃一晃的,門口戴面具的人被照的忽明忽暗,很是滲人。
這大半夜的,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站在自家門口,是個人都會被嚇一激靈。
福安剛想開口喊,就見那人將手抬了起來,只見他手上拿著一把槍。
見槍口對準了自己,他趕緊把嗓子裡的話給憋了回去。
槍這玩意他也有,不過一般不會輕易動用,這會兒吃飯喝酒呢,他就更不會把槍帶身上了。
他們是混偏門撈錢的,又不是亡命徒,天天出門帶著槍,他福爺丟不起那人。
這會兒輪到自己被槍指著,他又開始後悔了。
他又不會瞬移,不能將自己的槍拿到手反擊,他只好忍下喊出聲的想法。
福安扯著嘴角露出假笑,對站在門外的張物石拱了拱手,道:“兄弟,您是哪條道上的?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俗話說的好,四海之內皆兄弟,五湖之內皆朋友,如果您最近手頭不趁手,想跟兄弟借點盤纏用用,這些都好說。”
“糊塗啊,殺了你,錢不都還是我的?”
福安聞言嘴角一抽,抱著的拳頭也不禁緊了緊,他心裡暗想:這他媽都甚麼人!
見這人沒繼續動手,而是慢條斯理的走到桌子旁坐下。
福安知道,只要沒動手,那就有的談。
他繼續躬身拱手,諂媚的賠著笑臉道:“哈哈哈,兄弟剛剛是在開玩笑吧,要是不嫌棄,咱們一起喝點。”
張物石施然的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飯食,調侃起來:“燒雞,燉魚,花生米,小菜,再加一罈子小酒,你這日子過的挺滋潤啊。”
“哈哈,一般一般,看兄弟你身手挺好,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幹,兄弟我保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鈔票大大的。”
“好說好說。”
福安聽到他這麼說,稍稍放下了心,而後又熱情的給張物石倒酒。
待他倒完酒,剛把酒壺放下準備說點啥,就見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瞬間,他也昏死了過去。
昏死的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一句話:我靠,不講武德!
張物石肯定是要弄死他們的,不過他剛剛站在門口,離飯桌不遠不近,生怕那福安嗷一嗓子驚醒附近的鄰居。
所以他才慢慢悠悠踱步來到桌邊,做出一副要吃飯喝酒的架勢,讓福安喪失警惕心。
他直接一個偷襲!
事情就解決了。
老馬和福安被他弄暈,張物石掏出剛剛勒死四個人的繩子,將這兩個人也順道給勒死。
這樣的處理結果挺好,地上不會出現甚麼血跡。
將六個人全部收進空間後,張物石這才在房子裡尋找起來。
把他們的衣物、隨身物品全部包在一起扔進空間裡,這些東西先拿著,一會兒就埋了。
他在正房裡屋的炕上找到了一把駁殼槍,現在駁殼槍在市面上存量非常多,福安能弄到一把這槍,張物石一點不意外。
還在櫃子裡找到一小罐鴉片,從那個年代走出來的混混,在他們身上找到這玩意也屬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