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不死,必受其殃。
看著還在地上掙扎翻滾的蛇頭,張物石用鐵鍁挖了個坑,將蛇頭鏟了進去。
這蛇頭你即便砍下來,也是要小心被它咬一口的。
將蛇皮扒下來內臟處理好,雜碎全都扔進坑裡,再用鐵鍁將土坑回填。
看著手裡微動的雪白蛇肉,張物石滿意的將它扔進空間裡。
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食材了。
接下來就要抬參了。
那3支二品葉人參,他連土帶參一起弄進了空間裡,那1支三品葉人參,張物石則是仔細的抬了出來。
看著手裡完整的三品葉人參,他滿意的點點頭。
你們自己福薄緣淺,那就別怪別人吃的滿嘴流油了。
把這片低窪地的4支人參抬完,張物石就繼續開始尋找人參。
這片老埯子不大不小,如果讓一個普通人來掃一遍,那得需要不少的時間,可它這次遇到的不是普通人。
張物石花了兩天時間來掃描+抬參,總共收穫了8支二品葉,3支三品葉,1支四品葉,還有1支五品葉。
他還挖了好多的人參小苗苗,那是走過路過,一點也沒錯過。
看著空間裡滿滿當當的大小人參,張物石滿意的咂咂嘴,他這趟是準備把這個老埯子給絕戶的。
這趟進山劉小根得了人參,他以後肯定會經常來這裡尋參,自己給這個老埯子整絕戶,他劉小根就等著白忙活吧。
他張物石就不是個好人,把這片老埯子整絕戶他是一眼也沒眨。
再說了,人參放空間裡拿出來還能繼續種,算起來也不是絕戶。
把人參一家老小都收入囊中。
就差最後一件事了。
張物石抬頭,看向離老埯子不遠處的一片崖壁,崖壁上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有一株罕見的六品葉。
他估摸著,這片老埯子裡面的人參,應該是它的子子孫孫。
把手頭所有的東西都收入空間裡,張物石空手爬上離地幾米高的崖壁。
崖壁上的面積很小,只有一張小方桌大小。
即便是陡峭的崖壁,也生長著不少的野草,而這株六品葉人參就在草叢裡面生長著。
張物石攀上崖壁,開始仔細的清理著野草,待準備工作做好,他就開始抬這棵人參。
這種六品葉算是罕見,他可得仔細仔細再仔細。
正心無旁騖的抬著人參,突然,他感覺有人盯著他。
他一個人待在這麼高的崖壁上忙活,遠處有人或者有野獸看到他也很正常。
張物石把感知力放開,朝著四周掃了又掃,在感知力最遠一百二十多米的距離內,他甚麼也沒發現。
轉過頭又用眼睛掃了掃,也沒發現甚麼異常。
應該是他想多了。
個屁啊!!
他可不是那些話本里的角色,在發現異常後,還會當做無事發生。
他加快了抬參的速度。
很快,他就將人參抬了出來。
將這支六品葉人參收入空間,張物石繼續裝作挖東西的樣子,眼角餘光不停的打量著周圍。
被人注視的感覺又來了。
站得高看得遠。
這次張物石有了準備,順著注視的方向,一眼就掃到了一個穿著屎黃色衣服的人在遠處樹後觀察著他。
知道了位置。
張物石就故作不慌不忙的樣子,爬下了崖壁。
這個老埯子已經處理乾淨了,他這就去看看是甚麼人在監視他。
他奶奶的,剛剛真是嚇了他一跳。
這荒山野嶺的,突然兩次被人注視,是你你也得被嚇一跳。
去看看是怎麼個事,完事他就要回去了,在山裡多待了兩天,劉小根他倆應該已經出山回村了。
他要是回去的晚了,指不定自己就成為別人嘴裡的那個迷路後困在山裡的人了。
……
在這大山裡,山高林密,倆人只要間隔幾十米,可能就互相找不到對方。
他被人看到,也是因為他爬上了沒有樹木遮擋的崖壁。
這會兒他下了山,走在林子裡,只要不鬧出太大動靜別人是注意不到他的。
張物石向著遠處那人的方向走去。
雖然山裡的野草長的很高,但並不影響張物石趕路,緊趕慢趕的走了一段路,他就用感知力捕捉到了那人的動向。
那人找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張物石露面,只好嘆了一口氣,揹著槍往別的地方走去。
那人個子比較矮,穿一身屎黃色的衣服,還揹著一把槍,張物石猜測這人是個倭國人。
這都建國好幾年了,還能碰到倭國人,這是迷路了嗎?
一路尾隨。
他看著這個八嘎去找了幾個陷阱,又去了一條河邊逮魚,最後這人拎著一隻兔子和幾條魚就往一個地方走去。
張物石前世的時候也是學過好幾種語言的,為了深入研究倭國第三產業,他也學了一些日語。
這個八嘎一路上一邊忙活,還一邊嘀嘀咕咕的,張物石偶爾能聽到他說甚麼。
甚麼“明美愛吃魚”,甚麼“小智不聽話,不給他吃飯”。
看他一邊忙活一邊自言自語,就知道這人平日裡沒說話的機會。
簡單來說,就像趙本山的小品裡面兩句話,不說話能憋死你,能憋死你不?答:能憋瘋。
跟著這個八嘎走了一段山路,就見他來到一個山洞前。
只見山洞裡有倆人,一個女人,一個小孩。
女人有點神經兮兮的,正坐在山洞前梳著頭,唱著一首倭國歌。
小孩智力有點問題,被一根繩子綁著,也是坐在山洞口,正嘻嘻哈哈的在玩著石子。
為啥說他智力有問題呢,因為這孩子玩完石子,一邊跟那兒傻樂,一邊用手指虛空劃拉。
待這個倭國男人靠近山洞,那名女子開口道:“哥哥,你回來了。”
“明美,太好了,你清醒啦!”
梳頭的女人笑著說道:“是啊,前些日子渾渾噩噩的,只記得很熱,不記得自己幹了甚麼,今天一陣涼風吹進山洞,我就清醒了呢。”
那個倭國人聞言臉色一喜,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抱著女人就要進山洞。
“哥哥不可以,小智還醒著呢。”
“不怕,妹妹,好久沒見你清醒了,咱們趕緊辦事吧。”
蹲在不遠處觀望的張物石倒吸一口涼氣。
這?
這對話不對勁吧?
是我倭國語言沒學精通,還是我內心不純潔,才想歪的?
張物石正蹲在草叢裡懷疑人生呢,沒過幾分鐘,那兩名男女又走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