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麥價格約1100元一斤。
七月底的一天,他先花了260萬元,買了2300多斤的小麥。
八月初,他抽空去了一趟黑市,用比較合適的價格出掉了600枚大洋,兌了1140萬的現金。
又分別去各個糧店買糧,共買了約斤的小麥。
這趟買糧食,一共買了1萬2千多斤小麥。
以前他買糧食是混著買,有高價的黃豆,也有低價的小麥,所以以前買的糧食重量沒有這次多。
此時,他的空間裡總共有2萬2千斤的糧食儲備。
這年月的糧食,大部分都用麻袋來盛放。
一隻麻袋的體積大概為100cm×60cm×30cm,等於。
一隻麻袋能裝200斤左右的糧食,他空間裡的萬斤糧食,大約用了110個麻袋。
110個裝滿糧食的麻袋,總共佔地為110×=。
而他的球形空間此時半徑≈21米,空間體積非常大,約3.8萬m3,裝下這些糧食屬於輕輕鬆鬆。
看著兜裡還剩的1000枚多一點的大洋,和四十來萬的散碎票子,他舒了一口氣。
還得再弄一些糧食,明年就不容易買到這麼多的糧食了。
8月中旬,他又跑去黑市兌了600大洋,換成1140多萬元的現金,拿著錢,他又跑了一圈糧店,再次購買斤小麥。
此時他的空間裡已經存了萬斤糧食。
兜裡還剩大洋400多枚,現金80來萬。
收手吧。
留點大洋以後還能應個急。
……
這天早上,吃完飯的張物石沒事出門溜達,見路邊有賣豆腐腦的小攤,於是決定再吃碗豆腐腦。
前些日子購買了很多糧食存起來,他心情很是不錯,那是吃嘛嘛香。
看著桌上碗裡的鹹豆腐腦,張物石拿起勺子嚐了一口:“嗯,味道不錯。”
都說一樣米養百樣人。
人和人的口味肯定是不一樣的,就比如這豆腐腦,北方人愛吃鹹的,南方人愛吃甜的。
這些都是異端,要按他說,那清湯不加滷子的就挺不錯。
吃完豆腐腦,付完錢,沒事繼續溜達。
他算是找到了那個感覺了,每天揹著手溜達,就是舒服。
今年這波小麥收割完畢,地裡再種上玉米,平日裡除除草,就沒啥活計了。
張物石準備把家人叫進城裡住一些日子。
這建國好幾年了,城裡的地痞流氓和特務都抓好幾茬了,日子比以前平靜多了,現在這情況,一家老小來城裡玩就安穩很多。
這些日子,張物石和媳婦倆人買了一些被褥和生活用品,忙活著把甘水衚衕小院的其餘屋子給收拾妥當。
張物石他們算是分家立戶了,主屋肯定是他們小兩口來住的,院子裡的房間不少,家人來住一些日子問題不大。
他不是沒想過給家裡人安排進城裡。
不過這兩年正是分地的時候,這年月土地性質還是私有制的,地是你的,你想養啥種啥沒人管你,只要沒病沒災,生活水平比普通城裡人還要好一點。
地裡有莊稼家裡有餘糧,菜園子裡有菜不用花錢買,養雞養鴨沒人管,除了能吃雞鴨蛋,偶爾還能吃雞鴨肉。
也就是農民手頭裡沒現錢。
殊不知城裡生活著幾十萬人,一個崗位一群人盯著,扛大包都要搶著幹,就為了掙一口嚼穀。
政策是慢慢改變的,不是一蹴而就的。
等過些年農村的政策變一變,城裡的政策也變一變,就會有人打破頭都要往城裡鑽。
這兩年,還是有田有地比較吃香。
張物石也不著急,他的能力在那兒呢,現在就讓家人按他們自己的想法過吧,到時候政策變了,大不了自己花錢給家人買個工作,也花不了幾個錢。
人嘛,開心最重要。
強行讓他們來城裡上班,他們還不樂意呢。
都說想當城裡人,可城裡人和城裡人是不一樣的,普通扛活的城裡人和有高工資穩定工作的城裡人,那能一樣嗎?
等以後城裡工作真的成為“鐵飯碗”了,到時候提前一點或找關係,或花錢,給家人整一個鐵飯碗,那不香嘛。
人活一世,開心就好。
反正自己不差錢不差事,有能力給他們兜底。
……
在一個週末。
張物石帶著媳婦坐車回了老家。
他這趟回來,一是帶媳婦回來看看,常回家看看嘛。
第二就是讓家人哪天沒事了,就坐車去城裡住些日子。
弟弟妹妹也長大了,也該去城裡上學了。
爺爺奶奶年齡大了,地裡農活可以少乾點了,去城裡看著幾個孩子,給孩子洗洗衣服做做飯,比農活輕省多了。
再說了,自己那個小院應該安排人開始住了,不然就要被租出去了。
中午吃飯時,張物石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一大家子人對住一段時間很有興趣,對常住城裡興趣不大。
畢竟地裡莊稼還要有人照顧呢。
“我們都去城裡,你那有地方住嗎?”
“我那裡還有一套小院子,一家人住完全沒問題。”
“……”
“…”
知道自家這個小子有能力,沒想到這麼有能力,名下竟然還有一套院子。
商議了一陣兒,大家都同意等忙完農活,就去城裡耍耍。
“我是這麼想的,爹,你和二叔想守著家裡的莊稼,那沒問題,你們啥時候住夠了就啥時候回來,現在汽車通車了,來回趟也容易。”
“爺爺奶奶年齡大了,也應該去城裡享享福了,他們的衣食住行我負責。”
“弟弟妹妹也大了,也該上學了,現在國家欣欣向榮,上學那是一定要上的,人吶,一定要有知識有文化。”
“這樣,爺爺奶奶還有事情做,做飯看孩子,也是個輕省活。”
知道他這是想照顧家裡倆老人,大家也點頭同意。
就像他說的,現在客車通車了,想家了的話,大不了坐車回來一趟就是了。
吃完飯,幾人出門溜達。
張物石點上一根菸跟那兒幹抽。
看著自家兒子浪費煙,張大山有點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