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
昨天晚上,秦淮茹喊到半夜,今早起來,她嗓子都有點啞。
上午九點多,倆人才起來吃飯。
回到95號四合院。
秦淮茹回屋補覺。
張物石則是拿著魚竿水桶和地籠子,騎著車去城外河邊進貨去了。
魚餌有現成的,空間裡的狼下水就是上好的魚餌。
地籠裡用的誘餌也是狼下水,進籠子的魚蝦特別多。
下午兩三點鐘,他就收拾東西往回走。
今天收穫不錯,又弄到了好多魚,大部分都讓他存進空間裡了。
回程途中。
他先找了一家裁縫鋪子,找店裡的老師傅幫忙把狼皮硝制一下。
又加了定金,讓他們順便把硝制好的狼皮做成毛皮大衣。
張物石準備早點把手裡的錢花完。
明年就是53年了,要對資本主義工商業進行改造了,商業開始萎靡起來,有錢也不容易買到東西了。
等再過兩年,進入票據時代,更是有錢沒票寸步難行,錢留多了沒啥用。
不如趁現在早點換成東西,放進空間裡儲存起來。
回家後,他開始用地籠裡的小魚小蝦餵雞,順便也喂一下他養的那幾只甲魚。
這玩意很好養,他養的這幾隻甲魚一直活到現在。
就是不知道甲魚的做法,回頭研究研究。
今天算是工作日,院子裡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95號四合院附近,只有張物石一個成年壯勞力在瞎溜達。
不對,還有一個人。
脫褲子的吳老二怎麼跑這附近溜達了?
吳老二覺得自己應該是好了,最近他精神了許多。
他想早點給自家傳宗接代。
可是沒人願意嫁給他,這些女人都怎麼了?怎麼這麼物質,非得要彩禮,還要看家境,還要看人品。
可惡!
這個世界對賭博、抽大煙、遊手好閒的遭爛男人就不能好一點嘛!
都怪這個世道!
他邁著六親都不想認識他的步伐,溜達在95號四合院附近。
他聽說這附近嫁過來的小媳婦都挺好看的。
他娶不到媳婦,還不能看看別人的媳婦嘛。
沒點逼數的吳老二還想著:說不定有機會讓別人媳婦幫他生一個。
“小麼呀小媳婦,你們在哪裡~”
張物石皺著眉,看著四處溜達的吳老二。
這抽大煙的苟東西怎麼溜達到這裡了。
嘴上還花裡花的,不是個好玩意。
吳老二見有人站在不遠處看著他,挑釁道:“你瞅啥?”
張物石情不自禁的接上了話茬:“瞅你咋滴?”
“你特麼…”
嘴賤?
看我抽不死你!
吳老二硬挺著往前走了兩步,見張物石不怕他,又好似真的想揍他。
他直接嚇啦啦尿了。
他一個抽大煙的能打過誰?
只能打得過另一個抽的更狠的。
見那人氣勢洶洶走過來,他腿肚子都轉筋。
他嘴硬的喊道:“你小子給我等著,看我回頭不弄你!”
說完,轉身就跑。
張物石不可能真在大白天的揍他,萬一他躺下訛人,那不虧大了?
等著吧。
後背的肌肉聚一起能湊成一個“德”字的孔老夫子都說了:朝聞道,夕死可矣。
他高低也是個文化人。
這名言警句,他背的狠熟。
報仇不隔夜。
當天晚上,他就跑吳老二家,把他的兩條腿給敲斷了。
就這種抽大煙給自己抽成神經病的,指不定以後會幹出啥危險事呢。
你可別出來霍霍人了。
他這屬於從源頭上消滅危險。
當然,走之前他還用感知力仔細檢查了一下吳老二家。
窮,是真的窮。
耗子來了要搖頭,蟑螂來了想搬家,
他也差點掉下眼淚,還想著順便留下點錢。
不過好在他的超級大腦讓他趕緊滾回家。
吳老二一個賭毒俱全的人,還想沾上黃?
張物石打斷他的腿,都算是替天行道了。
後世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好青年,就只敢沾個黃呢。
他吳老二一箇舊時代的渣滓,還想著三樣俱全?
想得美。
回了家,張物石打點水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給自己去了去晦氣。
他一個新社會好青年,碰到吳老二這種人純屬倒黴,又惹人嫌,又沒油水,就純剩晦氣了。
……
一覺睡醒,忘記煩惱。
張物石閒來無事,就在院子溜達。
易中海看到他在閒逛,開口問道:“小張啊,前些日子廠子不是獎勵給你一輛三輪腳踏車嗎,我最近好像沒看到它,哪去了?”
“讓我送回老家了,那玩意我也用不上,怎麼了一大爺?”
易中海眨巴眨巴眼睛,擺擺手道:“沒事,我就尋思你有輛三輪腳踏車,以後咱們院兒里拉個東西還方便。”
張物石眯了眯眼。
就怕你們有這種想法,他才把車子送回老家。
新車概不外借。
再說了,車子用久了,那折舊費你們掏啊?
你上下嘴皮子一打架,就想我出車子,你得名聲?
張物石笑眯眯的說道:“嗐,我還以為甚麼事呢,一大爺,這好辦,咱們廠子過些日子應該新出一批三輪腳踏車,你回頭買一輛不就完事?”
易中海握著茶缸子的手緊了緊。
他第二養老人計劃失敗,只剩賈東旭一個養老人,他覺得不穩當。
他準備在院子裡刷聲望,好為以後做打算。
就見那張物石右手呈錘狀,砸了一下自己左手掌心。
“對嘍,一大爺,你就應該買一輛,不說街坊鄰居們有事能用到,你還可以帶著鄰居們上下班,這一車斗能載三四個人呢。”
易中海聽到張物石出的餿主意,趕緊擺手拒絕:“不行不行,我都多大歲數了,騎車帶人上下班不得累死我啊!”
“生命在於運動啊一大爺,再說了,你騎不動,你徒弟賈東旭還騎不動嘛,咱就不說帶著街坊上下班了,你可以讓他帶著你上下班啊,你想想,這事有沒有搞頭?”
嘶~
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事還真有搞頭。
他易中海也不是沒錢,他一個廠裡大師傅,每個月工資也不低。
他平日嘴上掛著那些大道理,就是為了綁架別人,慷他人之慨。
他一開始那陣兒拒絕,也就是順嘴說出來的。
他這會兒反應過來,覺得這事還真有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