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體素質,打這群哈基嗷嗚還不是手拿把掐?
手裡那根鐵矛揮舞起來,快到只能看到殘影。
接連三條狼的頭骨碎裂,一聲不吭的倒下。
剩下的三條狼才覺得事情不對勁,慌忙停下腳步,夾著尾巴開始逃。
現在大局逆轉了。
你追我逃,變成了我追你逃。
它們追張物石的時候,戰線拉長,距離有遠有近。
現在局勢逆轉,跑的最慢的那條狼變成了幸運兒,此時逃跑起來,也不像剛剛那會兒腿腳不麻利了。
剩下的三條狼中,離的最近的那條狼運氣不好,還沒跑兩步就被追上,被一棒子敲在頭上嗝了屁。
倒數第二條狼是在山邊被追上的。
看到自己被追上,它色厲內荏的扭過身呲著牙,還想咬張物石一口。
張物石也不客氣,揮著鐵矛就給它腦袋來了一下。
只聽“咚”一聲,就再沒了動靜。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遠遠看著最後一條狼跑進山間樹林裡,張物石舔了舔嘴唇。
遇到危險的話,你覺得哪裡最安全?
當然是老窩裡最安全。
這個月份,應該有狼崽子了。
他這人甚麼毛病都有,就是沒有聖母病,不會給自己或者給別人留下隱患。
說好聽叫謹慎,說個不好聽的叫苟。
但他不是那種為了苟而苟,他是該出手就出手,只要出手了,就儘量不會留下後患那種苟。
就好比在土匪窩裡,他那是一個不留的。
路遇劫匪,他是直接給他們沉河的。
去弄糞霸的存錢罐,他也要帶上面具。
等等。
他也是慢慢練起來的,從一開始打聽土匪的不謹慎,到後來只要幹事,就帶上面具的謹慎。
轉過身往回走,把地上散落的五條狼給收進空間。
這麼多的狼皮,找人硝制好做成狼皮大衣,做成兩三件應該是夠了的。
收好地上的狼,他看看天色,轉身朝著最後一條狼逃跑的方位追去。
這條狼慌忙逃竄,一路上的痕跡更是明顯。
就以他的感知力來尋蹤,他覺得要是他穿越到了東三省,應該更是吃香。
一路走一路尋,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找到了最後那條狼。
前方不遠處,有個小山洞。
山洞裡有兩條大狼和四條小狼崽子。
其中一條大狼是剛剛逃跑那條,還有一條狼應該是看家的。
看小狼崽子的大小,應該出生一兩個月了。
想來也是,這春暖花開,正是獵物開始多起來的季節,這月份餵養小狼崽子,才能有足夠的食物。
他摸過去,把一群狼堵在了山洞裡。
山洞不大不小,一個人進去問題不大。
也不深,他走幾步就進來了。
也不用開槍,揮動鐵矛就把兩頭成年狼打死了。
把狼屍收進空間。
最後的最後。
他心安理得的把四雙小狼皮手套也收進空間裡。
按理來說,這幾個月不應該捕殺野物,因為它們都開始帶崽子了,捕殺成年野物,它們的崽子也活不下去。
可這次的情況不一樣。
這群狼在人類活動範圍溜達熟了,已經對人類產生威脅了。
只能說它們運氣不好。
畢竟人命也是命啊。
仔細檢查了一圈,沒甚麼發現後,他就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待出了山,時間已經來到五點鐘。
今天晚上先不回家,先去甘水衚衕小院湊合一晚吧。
現在是五月份,天黑的比以前晚。
趁著天沒黑,他找到大路,看了看路上沒人,把腳踏車放出來就往回騎。
最近人們被狼群嚇到了。
這個點,附近村子沒人敢出來溜達。
花了一個多小時,他才騎車回了城裡。
前兩年的時候,晚上城門還會關閉落鎖。
現在晚上都不會關城門了。
他騎著車,來到天橋附近的甘水衚衕。
進院子把腳踏車停好,他轉過身,從裡面把大門栓上。
先進屋燒上熱水,準備留著晚上喝。
再從空間裡拿出熱騰騰的饅頭和滷牛肉,扒一頭蒜,開始吃晚飯。
吃完飯歇一會兒,他進屋拿出一張桌子,再把各種盆盆罐罐拿了出來。
打上兩桶水,開始收拾那七匹狼和四隻小崽子。
待第一張狼皮被完整的扒下來,他就熟悉了流程,後面的狼皮扒的更快了。
一會兒的功夫,旁邊石桌上就放了七張大狼皮和四張小狼皮。
把狼皮收進空間後,他就開始處理狼肉。
砍頭,去除內臟,再用水清洗乾淨,狼肉就收拾好了。
把狼肉收進空間,看著那一大盆的狼內臟,張物石皺皺眉。
這些玩意,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啊。
不過,野生食肉動物的內臟寄生蟲還是比較多的,能不吃就儘量不吃吧。
他連盆子帶內臟一起裝進空間,留著以後下地籠子打窩,物盡其用。
地上還剩一些砍掉的狼頭。
他拿著匕首,把狼犬齒弄了下來,再把狼頭扔進空間裡。
狼頭也是留著打窩。
釣魚狂打窩,魚兒笑呵呵,要想魚上岸,要拿糧食換。
他可以先打窩,然後再開掛釣魚,那不美滋滋?
打水衝乾淨院子,洗乾淨各種用具。
他開始整治這28顆狼牙。
一條狼四顆犬齒,四條狼28顆犬齒。
這些犬齒當掛件,很是不錯。
清洗乾淨,再扔進一個破陶罐裡,用開水煮。
消完毒,這些狼牙就是送禮的好玩意。
待一切收拾好。
他又燒了一鍋熱水,給自己也好好拾掇了一下。
完事都十點多了。
他簡單洗漱一下,就上炕睡覺。
……
早上,張物石割了一大塊肉裝在小簍子裡,把簍子掛在車把上騎車往家走。
到家的時候已經七點鐘了,一群人圍在中院洗漱。
一進家門口,掃地的秦淮茹就看到了他。
“當家的回來啦!”
“嗯。”
張物石把腳踏車支起來,拎著簍子進了屋,說道:“我帶了點肉回來,你用涼水拔拔血水,這兩天炒菜,多放肉。”
秦淮茹放下手中的笤帚,走過來往簍子裡瞅。
“呀,這麼多肉,得花不少錢吧。”
“昨天我幫人家忙,送它們回老家,人家送的,不花錢。”
“這麼大方嘛,一下子送這麼多肉。”
張物石沒接話。
他送哈基嗷嗚回老家,這事可不能跟家裡人說,還不夠讓人擔心的。
“對了當家的,這是甚麼肉啊。”
“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