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快散夥了。
張強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張物石。
“小張,這是給你的謝禮。”
“嗐,叔,幫個小忙還用回禮感謝啊,你這也太客氣了吧!”
見張物石假裝客氣。
張強笑著說道:“真不要?我戰友在棒子國的繳獲,美國軍官才有的好東西!”
一聽這個,張物石就不困了。
他趕緊伸出手扶著張強。
“您瞧您說的,長者賜,不敢辭,我叔給我的東西,我能不收嘛。”
嘻嘻哈哈的從張強手裡接過東西。
這是一塊手錶,仔細看了看,是勞力士手錶(Rolex)。
這時候美軍普通士兵配發基礎款A-11標準軍表,也會有一部分人佩戴自己購買的手錶。
而軍官和飛行員則是會佩戴更高階的手錶,如漢米爾頓、浪琴或者歐米茄等品牌的手錶。
“看看,這可是從美軍軍官手上摘下來的,怎麼樣?”
“謝謝叔,我可太喜歡了,這種從敵人身上摘下來的東西才是好東西。”
“哈哈哈,行,喜歡就行。”
見張物石一點不忌諱手錶是從死人身上摘下來的,張強哈哈一笑,心裡非常滿意。
這小子膽子可以。
“行了,吃也吃飽了,喝也喝到位了,老趙咱們散場吧。”
“好,散場,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次,吃飽喝足回家睡大覺。”
“哈哈,走走走,我也回去休息休息。”
結了賬,出了門。
三人一起走了一小段路,才告辭分別。
張物石把玩著手裡的手錶,溜溜達達往家走。
這年月,手錶可是稀罕物。
更何況是美軍軍官自己購買的高階手錶。
這玩意自己先戴幾年,回頭扔空間裡放著,又是一個收藏品。
他就喜歡這些俗物。
回了四合院,他就看到剛回來的劉海中。
“喲,二大爺,你這是剛回來?”
“小張,巧了,我這剛從軋鋼廠回來。”
“今天休息,你又去軋鋼廠了?”
劉海中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咂咂嘴道:“可不是嘛,這多收了幾個徒弟,週末有時間了,能好好幫他們捋捋這個周學的知識。”
這會兒都下午三點多了,劉海中這傢伙為了能當官也是拼了。
他多教了幾個徒弟不說,周天還抽空給徒弟們捋捋知識點。
張物石眨眨眼,6,這活他可幹不了。
又跟劉海中聊了兩句,看著他搖晃著肥壯的身軀往後院走,張物石搖搖頭,也回了家。
這人吶,有了念想幹啥都有勁。
“當家的,這二大爺今年是轉了性子嗎,好幾個月沒看到他打兒子了。”
“這兩年你應該看不到他打兒子了。”
“怎麼說?”
“老劉為了他的形象唄,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肯定還是會打的,可能會偷摸打,不讓院裡人知道。”
“那咋可能,院裡這麼多人呢,他要是打兒子,怎麼可能沒人知道。”
“大不了換個方式懲罰唄。”
“嘿,真行,你說他們家怎麼這麼偏心呢。”
張物石搖搖頭咂咂嘴,說道:“連心臟都偏左邊,世上哪有甚麼公平可言,只有偏的大點和偏的小點的區別。”
普通人家都有“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這一說法,更何況遇到那種更偏心眼子的人呢。
再加上這年月物資匱乏。
孩子萬一遇到偏心眼子的長輩,往後就看自己的命了。
秦淮茹在炕前用縫紉機縫著東西,張物石就躺在炕上研究手錶。
“呀,當家的,你甚麼時候買的手錶?”
以前逛街,她見過這種叫手錶的小玩意。
張物石晃了晃手裡的新玩意,笑道:“甚麼買的,人家送的,之前幫人一個忙,人家今天特意給我的。”
“甚麼人這麼大方?”
“一個長輩的朋友。”
“真好。”
秦淮茹拿著手錶好一陣研究,這玩意太精細了,她以前只見過沒摸過呢。
“對了,當家的,我家來信,說咱們最近別回去,昌平附近來狼了。”
張物石坐起身,好奇的問道:“我記得去年冬天的時候,就有人說那附近來狼了,怎麼還沒走嗎?”
去年冬天,張物石就在軋鋼廠宣傳科聽說過來狼了這件事。
當時他還想,應該是冬天找不到獵物,那些狼是下山來打牙祭的。
結果這都五月份了,它們竟然又回來了。
難道是吃養殖的家禽家畜吃上癮了?
“不知道啊,我爹他們信裡說村裡有人看到了它們,讓我們最近別回去。”
“行!”
他去年冬天還惦記著弄幾件皮大衣呢,後來沒找到合心意的,再加上家裡也有了蜂窩煤,每次回家,他們家屋裡都暖烘烘的,他就沒太上心。
這次聽到這個訊息,他覺得弄幾件狼皮大衣就挺不錯。
去年冬天在宣傳科聽到狼群的訊息,講八卦那人還是從拐了八百個彎的親戚那裡聽的故事,資訊真假有待商榷。
這次是秦家莊的人看到了狼群,即便是遠遠的看到,即便是過去好多天了,那也能說明狼群在秦家莊附近活動過。
只要有了大概的範圍,找到狼群問題不大。
要不要請兩天假去找找?
這一個念頭一起,他就蠢蠢欲動。
四九城周邊啥玩意沒有,也就能有個野雞野兔,這好不容易來個狼群的訊息,不搞一下實在是不得勁。
他坐起身琢磨著事情,越想越覺得有搞頭。
上班?上個屁。
上班才幾個窩囊費,搞副業才能發財。
他手裡那些好玩意都是搞副業才搞到的,上班幾輩子也攢不夠。
請假出去浪才是王道。
想明白了後,他又重新躺下,開始哼起了歌。
“當家的,你哼的甚麼歌,還挺好聽的。”
“忘了,就記得那麼一點,自己瞎哼哼。”
“上次看的那個電影,裡面的歌我都快學會了。”
“是嘛,你唱給我聽聽。”
一人輕輕的哼著歌,一人躺在炕上愜意的聽著,氣氛很是融洽。
聽完歌,看著媳婦繼續踩著縫紉機忙活,他突然覺得自己也得找點事做做。
行了,繼續寫小說吧。
他嘿嘿一笑,把紙和筆拿出來,趴在炕櫃子上,又開始描繪那絢爛多彩的修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