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說了實話,她還不樂意聽呢。
不聽就不聽吧,反正自己舒服了。
“你躺會,我去弄點吃的。”
“好啊。”
說完話,秦淮茹拉過一個毯子,蓋在自己肚子上。
沒有外人的小院,真好,幹甚麼都自由,還盡興。
張物石出去轉了一圈,沒找著啥好吃的,都這個點了,很多店都關門了。
不過沒關係,他趁附近沒人,從空間裡掏出了一些吃食,用手拎著就回了甘水衚衕的小院。
一些醬肉,幾個熱騰騰的饅頭,還有兩頭蒜。
這些都是他的存貨,以前買的,讓他存在空間裡的。
倆人晚上吃這些就行。
他來到廚房,拿起刀,把醬肉切成片,放在盤子裡,再把熱饅頭也放在盤子裡。
廚房裡的廚具都是他新添置的。
他順便又燒了一鍋熱水,鍋底點燃,再多添點柴火就行。
這裡是甘水衚衕,聽名字就知道,這裡的水比較好吃。
買這座小院時,交易價格稍微貴了一點,其中貴就貴在小院裡這口井上。
端著醬肉、蒜瓣和饅頭上了主臥炕上,倆人用饅頭夾醬肉吃的噴香,再就著蒜,那更是美滋滋。
吃完飯,鍋裡的水也熱了。
涼水加熱水變溫水,拎著桶盛著水,倆人就在院子裡簡單洗一洗。
秦淮茹是第一次在室外洗澡,雖然是獨門獨院,但她還是覺得格外刺激。
張物石也看出來了,心裡就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然後。
這個澡就洗了好久。
秦淮茹的腿累的都有點軟。
最後洗完澡,秦淮茹沒好氣的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張物石嘿嘿一笑,也不在意,自己舒服到了就行了,該打該罵,自己認了。
幸好夏天天熱,晚上溫度也不低。
不然洗了這麼久的澡,弄了這麼多水在身上,人就該感冒了。
最後,把洗好澡的媳婦抱回屋子,張物石又回到院子開始沖澡。
剛洗的不乾淨,再衝一衝。
回了屋子,倆人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週六。
今天還要上班呢。
小兩口起床,收拾好屋子,鎖上門溜達著回了南鑼鼓巷的95號四合院。
在路邊攤位上順便把早飯給解決了。
“淮茹,咱們家還有一套院子這件事,你可別往外說啊。”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她還記得昨晚的仇呢,不好好洗澡,給她一頓折騰。
“我又不是小孩子,財不外露,我還能不知道嘛!”
“媳婦,你真棒!”
秦淮茹哼了一聲,得意的走在前面。
別看晚上被折騰慘了,白天她男人還是得哄著她。
倆人回了四合院,張物石推著車出門上班了。
秦淮茹回了屋,又開始收拾家。
這裡掃掃,那裡擦擦。
男人和女人對乾淨這兩個字的認知是不一樣的,男人覺得乾淨的地方,女人還要再用抹布擦一下。
也不知道她們的評判標準是甚麼。
平日裡,張物石也懶得問。
畢竟問了,家裡也不是他收拾。
既然自己不動手,那就別管人家怎麼收拾。
張嘴誇就完事了。
來到軋鋼廠宣傳科,來得早的人正在討論昨天的事。
一群人不管去沒去看熱鬧,都討論的起勁。
“要我說,這年月還是整點功勞傍身才好,這抓間諜就是一個好方法。”
宣傳科小劉興奮的說道:“對啊,這是個好方法。”
看他懵懂且興奮的眼神,就知道這是個好忽悠的。
剛剛說話的大哥繼續說:“要是抓到一個間諜,不,不用抓到,就是能遇到,你向上級領導彙報了,只要最後能抓到,小劉,升職加工錢都不是事兒!”
小劉瞪大雙眼,眼神裡露出一抹清澈。
不知道他想到了甚麼,漸漸的,這個眼神開始變得猥瑣起來。
如果,如果自己遇到一個間諜,那就跟領導彙報,升職加工錢,迎娶自己的白月光,走向人生巔峰!
萬一自己不小心超常發揮,親手抓到間諜,那不是直接起飛?
“小劉,小劉,回回神,領導來了!”
聽到這裡,小劉趕緊回了神,吸了吸口水,又擦了擦嘴,開始準備工作。
不過此時此刻,他看誰都像間諜。
……
中午打飯的時候,張物石還是排在了傻柱打飯的那一隊。
傻柱正給他打著飯,張物石開口道:“柱子,明天休息的時候,你先別出門,我找你有事!”
傻柱撓撓頭,笑呵呵的應道:“行,張哥,我知道了。”
自己還準備明天去糖人劉的閨女面前獻殷勤呢,小寡婦啥都好,就是追求者多,煩!
等明天張哥找完他,他就得趕緊過去,可不能讓人偷雞成功了。
張物石和傻柱約好了,就開心的端著飯盒去吃飯。
第一次當媒婆,還是有點小激動。
今天,
又開心的摸了一天的魚。
晚上有領導要看電影,許富貴又拿著機器屁顛屁顛的去了。
張物石揚了揚眉,也沒說甚麼。
晚上下了班,他騎著腳踏車就往城外走去,他一會兒去他經常釣魚的河邊下地叉子。
來到上次釣到甲魚的河邊,從空間裡拿出整理好的釣甲魚裝備和一塊新鮮豬肝。
豬肝腥味濃烈,釣甲魚正合適。
把豬肝切成小塊,把魚線解開,將小塊的豬肝勾在魚鉤上,輕輕一扔,帶墜子的一頭就扔進了河裡。
把綁著竹竿的另一頭插在河邊泥裡,用草遮擋住,這就完活了。
河邊多沙子的淺水,還有沙土多的水草附近,這些地方都是甲魚喜歡來的。
一連把五個釣甲魚的地插弄好,張物石洗洗手,準備回家。
這玩意全看運氣。
運氣好,能釣到甲魚,一晚上過去了魚線也沒被咬斷。
運氣不好,只剩一根斷線。
只要自己點子正,就能釣到甲魚。
騎車回到95號四合院,秦淮茹站在門口等的有點著急。
早上走的時候,當家的就說下班出城一趟,去下地插子。
見他回來,秦淮茹鬆了一口氣,趕緊走過來道:“當家的,你回來了啊!”
“回來了,弄飯吃吧。”
“行。”
秦淮茹歡快的走在前面。
把車推進耳房,張物石來到角院,從空間裡拿出切剩下的豬肝碎塊,扔了幾小塊到養甲魚的缸子裡。
剩下大塊的豬肝還在空間裡放著,空間裡絕對靜止,啥玩意也壞不了,下次拿出來還能再用。
看了看昆昆和菜菜,見它倆還挺活躍的,張物石就放下了心。
你倆可得好好下蛋。
不一會兒的功夫,晚飯就做好了。
吃完飯,小兩口就到院子裡湊熱鬧。
賈張氏吃完飯也出來風涼,她此時正坐在人群裡指點江山。
手裡還盤著她那祖傳鞋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給這鞋底盤包漿呢。
傻柱晚上下班,領著雨水去他師叔家吃飯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湊在一起下棋,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
許富貴跑去給領導放電影了。
聾老太太湊在老孃們堆裡,正聽著八卦,這會兒她耳朵倒是不聾了。
賈東旭在他媳婦旁邊說著小話,他媳婦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許大茂沒找到何雨柱,一臉失望的坐在院子裡發呆。
閆埠貴樂呵的坐在許大茂的旁邊,這裡安靜點,他能好好的在心裡再算一遍,他昨天賺了多少。
院子裡一群孩子,像受驚了的麻雀群,忽的跑過來,忽的跑過去,一趟又一趟,也不知道累。
好一幅充滿生活氣息的景象。
人群最邊上還有一夥小年輕,他們湊在一起,低聲的討論著人體工程學裡面的軟體硬化和硬體軟化的學問,說到精彩處,一群人露出猥瑣的笑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個個都是技術大師,天天出門實習呢。
院裡的熟人都知道,這些小年輕都沒成家,月月工資上交,兜裡沒有幾個子。
主打一個發揮自己想象力,偶爾一個兩個湊夠了錢,想要去摸摸暗門子,還得狠一下心。
張物石這邊,小兩口湊一起聽著八卦。
你們多說說,愛聽!
聽了一會兒八卦,倆人就跟幾位大媽打聽著糖人劉的事情。
“說到那個賣糖人的老劉,這不巧了,今天有倆漢子在他家門口打架。”
張家的小兩口眼睛都是一亮,異口同聲的說道:“怎麼了,細嗦!”
幾位大媽今天已經“研究透了”這件事,現在見小兩口愛聽,七嘴八舌說了起來。
“那閨女長得不錯,白淨。”
“以前她沒嫁出去的時候,附近就有很多小年輕惦記著,後來嫁了人,這個事才算完。”
“最近附近的人都知道她被婆家趕回了家,也傳開了。”
“對啊,對啊,以前惦記著她的那些小年輕,大多都結了婚,這幾天有些人賊心不死,還來老劉他們家附近晃悠。”
張物石懂了,年輕時的白月光嘛,現在白月光過得不好,一群人心思就野了、毛了,想過來找找機會。
“現在他們家啊,沒結婚的小年輕、已經結了婚想佔便宜的、想娶寡婦的、只娶媳婦不要帶孩子的,各種人都有,都繞著他們家轉悠呢。”
張物石就更好奇了,按這群大媽的說法,這不妲己嘛,都被魅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