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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小賈重新振作起來

2025-11-01 作者:吃辣椒喝熱水

一頓輸出下來,賈東旭直接紅溫了。

想轉身摔門而去,但又因為自己的症狀不敢走,再加上同事的現身說法,他的親眼所見。

賈東旭皺了皺眉,在心裡嘆了口氣,掏出錢來。

“行了,拿上東西走人吧。”

“對了,調理身體期間晚上多休息,不能和你媳婦那啥啥啥,等調理結束再說。”

老太婆數了數錢,發現沒問題就把草藥偏方往前一推,笑眯眯的送客。

賈東旭接過草藥,灰溜溜的出了屋子,出門後也低著頭,做出鬼鬼祟祟的樣子跑了。

周圍的鄰居見此,露出會心一笑。

他們這些老鄰居知道這家老太太治療男人那方面有一手,這種鬼鬼祟祟跑出來的人,都是得了那種病。

每次老太太家裡來人,他們都能看個熱鬧。

賈東旭把藥往自己懷裡一裹,偷偷摸摸就往家走。

在回去的路上,他總感覺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在盯著他看,他好不容易才板著臉回到四合院。

他也不敢去找賭場的那幾個人報仇,他捱揍的時候,不經意間瞅見那人腰裡有槍。

唉,全當自己倒黴吧。

他已經想好理由了,就說自己胃不好,去買了點草藥。

仔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計劃,沒啥遺漏後,他才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自己老孃和媳婦已經回來了,見他回來,賈張氏便問自己好大兒去幹甚麼了。

“東旭,剛剛你去哪了?”

“出去了一趟,這幾天胃不舒服,找醫生開了點草藥,媽,晚上幫我熬一下。”

賈張氏眼睛一轉,有了兒媳婦不就是多了一個能幹活的嘛,怎麼還能讓她老人家出力?

“冬梅,一會兒你把草藥熬了,我今天頭疼,我得吃兩片止疼藥,東旭,去你師父家借個藥罐。”

“好的娘。”

賈東旭的媳婦聽到婆婆這樣說,眉頭一挑,這婆婆剛才出去扯老婆舌的時候,還挺有精神的呢,怎麼一回來就腦袋疼?

她也不能多說甚麼,開口應了下來。

見自己兒媳婦這麼聽話,賈張氏滿意的扭著水桶腰,回自己屋裡躺下休息。

剛扯老婆舌累的慌。

吃完飯,喝完中藥。

夜晚。

這兩天本來就有點升溫,再加上賈東旭心裡想著事,他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剛轉正式工,工資不夠花,老孃吃的也多,自己還要治病,這可怎麼辦?

哎~

反正睡不著,閒著也是閒著。

翻身上車,開始踩油門。

晚上的中院西廂房,聽取蛙聲一片。

不到十分鐘。

賈東旭看著一臉幸福的媳婦,內心充滿自豪感。

還有誰!!!

緩了一會兒,賈東旭感覺自己還有餘力,又開始忙活起來。

待他進入賢者模式,賈家屋子裡才安靜下來。

隱約間,他覺的自己好像忘了甚麼事情,具體是甚麼事情呢?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想啊想,想啊想,他就陷入沉睡。

這邊城裡賈家家庭終於幸福了。

……

秦家村秦家,秦淮茹小屋裡,小夫妻倆人聊著夜話。

秦淮茹問張物石:“當家的,咱們明天要一早起來趕路嗎?”

張物石嗯了一聲,掖了掖被子笑著說道:“其實也不用太早,吃完飯再往回走就行,趕趟。”

“嗯,那就吃完飯再走。”

待秦家人睡著,倆人也是好一陣忙活。

最後,張物石抱著自家媳婦,舒舒服服的睡著覺。

……

“喔喔喔~”

天色微亮,公雞打鳴。

小兩口起床了。

果然,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半晚上的安睡,秦淮茹早上起來就精神奕奕的。

吃完飯,倆人告別秦家人,把腳踏車放在驢車上,趕著驢車就往四九城的方向走。

清風拂面,綠葉盈盈,一幅大好景色!

陽光照在倆人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秦淮茹靠著張物石,一臉幸福的模樣。

趕著驢車的張物石唱起了歌謠:

“柳~浪~處處處處聞鶯

我問鶯兒何事輕唱

柳~浪~處處處處聞鶯

我問鶯兒何事低~吟

她說她說君不見烽煙瀰漫

兒女盡遠征……”

他唱的這首歌叫《柳浪聞鶯》,是1948年的電影《柳浪聞鶯》的插曲。

這電影秦淮茹前些日子也看過,不過歌曲她還沒學會。

歌聲伴著歡聲笑語,倆人回到了四九城。

將秦淮茹送回家,把小母驢拴好,自己則是騎著車上班去了。

晚上,他又帶著放映裝置,領著自家媳婦去看電影了。

秦淮茹現在對電影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去,很喜歡看電影,每次他去放電影,她必定跟著去,昨天她就在秦家炫耀了很久。

張物石對秦淮茹的新鮮勁兒也沒過去。

每次出門都帶著自家媳婦,院裡那群老孃們都說,他就差用腰帶把媳婦拴身上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天週末,張物石抽空把小母驢送回了老家。

“爹,這是咱家這頭小母驢的買賣收據,你收好,這頭小母驢就放家裡了,你們以後乾點啥活,用它能省很多力氣。”

張大山把手裡的收據收了起來,問道:“這玩意花了多少錢啊?你怎麼想著買這頭小母驢的?”

張物石笑嘻嘻的說道:“我這不是錢太多了燒的慌嘛,不買點東西我渾身不得勁。”

老孃見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抬手對著他的後背就是兩巴掌:“我讓你燒得慌,我讓你燒得慌!”

啪!啪!

捱了兩下後,張物石開始躲。

他一點躲著一邊喊:“爹,這收據你收好了啊,這是咱們家合法買賣的憑證,以後幹啥事也方便。”

“娘,我走了啊,明天還要上班呢。”

說完,他跑著出了屋子,跟爺爺奶奶告別,然後騎車離開了。

下午回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就見鄰居們其樂融融的在院子裡下棋聊天。

目前看來,院裡各家很少有作妖的,畢竟能從那個年代活到現在,應有的小心謹慎、謹小慎微都少不了。

或許等太平日子過多了,各個鄰居的本性會慢慢暴露,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目前看來也沒太噁心的人。

像易中海,目前雖然沒孩子,但還沒到瘋狂尋找養老人的地步,徒弟賈東旭還沒噶,傻柱的老爹還沒跑路呢。

傻柱也16歲了,不過這傢伙面相老,還遺傳了何大清喜歡寡婦的這一個癖好,附近哪個院子有寡婦,哪裡就能找到傻柱的身影。

後院的許大茂今年才14歲,想作妖也起不了多大風浪。

賈張氏,能在動亂年代養大賈東旭,也是有一定小百姓的智慧的,以前她哪敢作妖,也就是年景慢慢太平了,她才開始慢慢暴露本性。

劉海中打孩子這個不容辯駁,劉光齊是老大學習好,還要繼承老劉家的皇位,所以沒捱過揍,老二劉光天八歲左右,已經到了能捱打的年齡,五六歲的劉光福天天看二哥捱揍,自己偶爾也能捱上一頓,不知道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

閆埠貴現在還只是個會算計的小市民,沒有到後來那種糞車路過都要舔一口的地步,等過些年進入憑票供應時期,生活條件困難了,可能他的小市民算計才會慢慢變性。

聾老太太還是一副慈祥的樣子,她手裡有底子,最多也就算計一個養老,對院裡誰都和和氣氣。

生活慢慢步入正軌。

1951年5月份中旬,四九城比較囂張的惡霸被抓了一批。

下午,張物石下班回來,就聽到院裡鄰居們在討論這些事。

閆埠貴訊息最為靈通,此時他站在人群中央,分享著他聽到的一些小道訊息,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感覺。

劉海中羨慕的看著人群中的閆埠貴,他也想出風頭啊。

“我跟你們說,這次抓那些個惡霸,那場面是相當的壯觀,那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那傢伙!”

“嘖嘖。”

“那場面,想想就激動。”

“可惜了,咱們還得上班。”

“老閆繼續說啊!”

閆埠貴等眾人停下討論,繼續開口道:“那些惡霸可走到末路了,要我說,他們的黑錢最好能分給咱們。”

“老閆,你在想啥好事呢。”

“哈哈哈哈,這大白天的,老閆你別做美夢了!”

閆埠貴哂笑道:“我也就想想。”

“嘿,按理說,咱們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就能給那些壞蛋淹死,咱們就是不夠狠啊。”

“咱們要的是平平安安,他們要的跟咱們可不一樣。”

“被抓的那些人都快要嚇尿褲子了吧!”

“想想就爽,以前哪有人幫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做主,咱們只有被欺負的份。”

“老閆,你知道不知道下次抓誰,我請假都要去看!”

閆埠貴搖搖頭:“這我哪知道啊,我就一小學老師。”

“按這個弄法,咱們四九城的糞霸、水霸各種惡霸,都要睡不著覺嘍!”

“哈哈哈哈,那感情好。”

“就該這樣子!”

百姓們興高采烈。

糞霸於德順是真的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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