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意志的本質,甚至,已經超越了,宇宙尊者的層次!
那是,屬於宇宙之主,才能觸及的,無上領域!
“量,雖然很小。”
“但質,卻高得可怕。”
葉流雲,心中暗道,這就好比,一滴水銀和一池塘的普通水。
論體積,水銀,微不足道。
但論密度與重量,它,卻遠超後者。
這些雕像中蘊含的意志,就是那滴“水銀”。
血洛大陸的土著們,透過觀想這些獸神雕像。
就能,在潛移默化之中,接觸到一絲絲最本源的法則奧秘。
這,無疑是一條,通往不朽的捷徑!
“好大的手筆。”
葉流雲,不禁感嘆。
能在血洛世界,留下這等手筆的,除了那位傳說中的獸神之外,再無他人。
這些雕像,任何一尊,若是放到外界宇宙。
都足以,引起無數族群的瘋狂搶奪!
即便是封王不朽,乃至宇宙尊者,都會為之,打破頭顱!
因為,這,代表著一條,能夠窺探宇宙最強者道路的,無上機緣!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從葉流雲的心底,升騰而起。
把它們全部帶走!
以他如今的實力,再加上世界戒指的便利。
將這些雕像,神不知鬼不覺地全部搬空,並非沒有可能。
這個念頭,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
讓他的心跳,都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加速。
但很快葉流雲就將這個念頭,強行按捺了下去。
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不行。”
他,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這些雕像,是虛擬宇宙公司留給後輩天才的機緣。”
“是整個人類族群的底蘊之一。”
他雖然行事,隨心所欲,不受拘束。
但卻有著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他可以去爭,去搶。
但絕不會去做,那種損害族群根基的事情。
這是一位強者,應有的格局。
想通了這一點。
葉流雲的心境,變得更加通透。
他不再有任何雜念,邁步,走到了廣場的中央。
然後,盤膝而坐,他的周圍不遠處。
還有著數以千計的土著強者,同樣,盤膝而坐。
他們都沉浸在,對獸神雕像的觀想之中。
一個個神情肅穆,寶相莊嚴。
對於葉流雲這個外來者的到來。
他們竟沒有一人,投來關注的目光。
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葉流雲,也沒有,去打擾他們。
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那堪比尊者的強大靈魂,瞬間散發開來。
如水銀瀉地一般。
無聲無息地,探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尊九首龍形雕像。
……
轟——!!!
當他的神念,與那雕像,接觸的一瞬間。
葉流雲的意識,彷彿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瞬間拉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奇異世界!
這裡,沒有天地。
沒有星辰。
只有,一片,無盡的混沌。
而在混沌的中央。
一頭,體型龐大到,足以將整個星系都一口吞下的九首神龍,正在沉睡。
它的每一次呼吸。
都能,在混沌之中,掀起,足以湮滅宇宙尊者的恐怖風暴!
它的每一片鱗甲之上。
都烙印著,完整而清晰的,空間法則秘紋!
那,是,空間法則的本源!
是,宇宙運轉的,終極奧秘之一!
在這一刻。
葉流雲,彷彿化身成了,這頭太古獸神。
親身感受著,它那,與生俱來的,對空間法則的,絕對掌控!
無數,關於空間法則的感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
瘋狂地,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他,對於空間法則的理解。
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瘋狂飆升!
一天……兩天……
一個月……
時間,在神殿之中,彷彿失去了意義。
葉流雲,如同磐石一般,一動不動。
他的意識,在一百零八尊獸神雕像之間,不斷地切換,穿梭。
感悟著,金、木、水、火、土、風、雷、光線、空間、時間……
十大本源法則的,無上奧秘!
他的法則感悟,在以一種,近乎於“作弊”的方式,瘋狂積累!
而這一切。
神殿之中,那數千名,正在苦苦參悟的土著不朽們。
卻,毫無察覺。
他們,依舊沉浸在,自己那,緩慢而又艱難的參悟過程之中。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
就在他們身邊。
正有一個,何等恐怖的“怪物”。
正在以,鯨吞之勢,瘋狂地,汲取著,獸神雕像之中,那浩如煙海的法則傳承!神殿之內,光陰無聲。
葉流雲盤膝而坐的身影,彷彿已與這座古老的殿堂融為一體。
他周身的氣息,內斂到了極致。
沒有一絲一毫的法則波動外洩。
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
然而。
在他那平靜的識海深處,卻正掀起著,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一百零八尊獸神雕像。
一百零八種,通往宇宙本源的無上大道。
此刻,正以一種,無比清晰,無比深刻的方式。
在他的意識中,不斷地,交織、碰撞、融合!
金之銳利。
木之生機。
水之柔韌。
火之爆裂。
……
空間之變幻莫測。
時間之亙古永恆。
這些,原本需要耗費億萬年歲月,去苦苦追尋的法則玄奧。
如今,就像是,一本本被完全解構的教科書。
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原來如此……”
“空間,還可以這樣運用。”
“時間,並非不可逆轉。”
葉流雲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豁然開朗的喜悅。
是,窺見真理的滿足。
不知,過去了多久。
或許,是一年。
也或許,是十年。
當最後一絲,關於時間法則的感悟,被他徹底吸收消化之後。
葉流雲,那緊閉了許久的雙眸,終於,緩緩睜開。
嗡——!
兩道,彷彿蘊含著宇宙生滅景象的實質神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逝!
他面前的虛空,都因為,承受不住這目光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