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平靜,但其周身,卻隱隱有自成一方天地的法則波動在流轉。
這,正是世界級強者的標誌!
古神城城主!
一位,貨真價實的界主!
就在葉流雲踏入大殿的那一刻。
古神城主那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他的眼中,爆射出兩道駭人的精光!
“誰?!”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在大殿中炸響!
恐怖的界主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他的威壓,在擴散到大殿中央某處時,
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分波瀾。
那裡,空無一人。
但古神城主,卻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他,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
就彷彿,那裡,站著一個超越了他生命層次的,更高維度的生命!
“裝神弄鬼!”
古神城主強壓下心中的驚悸,猛然起身!
他的世界之力,瘋狂湧動,試圖將那個無形的“入侵者”,
從空間中逼迫出來!
而就在此時。
葉流雲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顯現而出。
他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眼神淡漠地,凝視著寶座上的古神城主。
沒有釋放任何神力。
也沒有動用任何法則。
他只是,將自己那堪比宇宙尊者的意志,毫無保留地,朝著對方,碾壓了過去!
轟——!!!
古神城主的腦海中,彷彿有一萬個宇宙,在同時爆炸!
他剛剛凝聚起來的世界之力,瞬間崩潰!
他引以為傲的界主意志,在這股浩瀚無邊的意志洪流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張薄紙!
他的雙眼,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恐懼!
無邊的恐懼,淹沒了他的一切思維!
他的靈魂,在哀嚎,在顫慄,在崩解!
然後,他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了寶座之上。
雙目圓睜,氣息全無。
他的靈魂,被葉流雲的意志,直接沖垮,湮滅了。
大殿之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葉流雲緩步上前,走到了寶座前。
他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古神城主,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對於一個,連封侯不朽都殺過的他來說。
碾死一個普通的界主,實在算不上甚麼值得在意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了古神城主手指上,那枚古樸的儲物戒指上。古神城,城主府,核心大殿。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那位曾經主宰著億萬生靈,一言可決山河變色的古神城主,
此刻,正毫無生機地癱軟在自己的王座之上。
他的雙目,依舊圓睜。
但其中,早已沒了昔日的威嚴與神采,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恐懼。
彷彿在臨死前的那一瞬,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最恐怖的景象。
葉流雲靜靜地站立在王座前,神色淡漠。
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他的心中,沒有泛起絲毫波瀾。
界主,與宇宙尊者。
這兩個生命層次之間,看似只隔著一個不朽神靈的境界。
但實際上,其差距,卻宛若天塹鴻溝,難以逾越。
尤其是在意志層面。
界主的意志,再如何強大,也依舊是在宇宙本源法則的框架之內,是“知法”、“用法”的層次。
而宇宙尊者,卻是已經開始初步“立法”,能夠將自身意志,融入一方時空,成為那片時空的絕對主宰!
他們的意志,已經超脫了尋常生命的範疇,觸控到了更高維度的力量。
葉流雲如今的意志強度,便已達到了這個層次。
用尊者級的意志,去衝擊一個普通界主的靈魂。
這,不是戰鬥。
這,是碾壓。
就像用一顆恆星,去撞擊一粒塵埃。
結果,從一開始,便已註定。
古神城主的靈魂,在那浩瀚意志的衝擊下,
連一絲像樣的抵抗都未能做出,便被徹底沖刷、湮滅。
而在他靈魂湮滅的最後一剎那。
他此生所有的記憶,所有的秘密,都如同退潮後,
沙灘上遺留的貝殼,被葉流雲的意志,盡數捕獲。
龐大的資訊流,在葉流雲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原來如此……”
葉流雲閉上雙眼,消化著這些紛雜的記憶。
很快,一副無比清晰的,關於古神城,乃至這片浩瀚疆域的權力版圖,
便在他的腦海中,構建完成。
這座古神城,是一座真正的“世界城市”。
它的統治範圍,廣袤得超乎想象。
在其麾下,直接管轄著足足五百座“領地城市”!
而每一座領地城市的城主,都是一位域主級的強者!
五百名域主!
再加上古神城內,數量更加龐大的雲霄級統領與供奉。
這股力量,若是放在外界,足以組建一支,
讓任何一個宇宙初等文明,都為之戰慄的恐怖軍團!
“難怪虛擬宇宙公司,會將這裡,作為一個重要的試煉場。”
葉流雲心中暗道。
“如此殘酷的競爭環境,的確是磨礪天才的最佳熔爐。”
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了古神城主那早已冰冷的手指上。
那裡,佩戴著一枚造型古樸,雕刻著奇異獸紋的戒指。
葉流雲心念一動。
那枚空間戒指,便自動從屍體上脫落,化作一道流光,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古神城主已死,戒指上的靈魂烙印,也隨之消散。
葉流雲的念力,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輕鬆地探入了其中。
戒指內的空間,極大。
裡面堆積著如山如海的財富。
各種珍稀的礦石,罕見的靈藥,以及血洛世界特有的,各種強大的兇獸材料。
這些東西,若是放在外界,足以讓一名封侯不朽,都為之心動。
但,葉流雲的目光,卻並未在這些財物上,有片刻的停留。
他的念力,直接鎖定了空間最深處,一個被重重禁制保護著的,由不知名寒玉打造的盒子。
他能感覺到。
一股奇異而強大的能量波動,正從那盒子中,不斷散發出來。
“找到了。”
葉流雲伸手,將那玉盒,從戒指空間中取了出來。
盒子入手,一片冰涼。
上面所佈置的禁制,對於已經死去的城主來說,或許是銅牆鐵壁。
但對於葉流雲而言,卻形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