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身強度,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緩緩增強!
同時,他的原力也在被這種更高層次的能量所同化、提純,變得更加凝練,更加精純。
“僅僅是呼吸,實力就在增長……”
葉流雲心中微動。
這種效果,遠比吞服任何靈丹妙藥都要來得神奇。
更讓他感到心神振奮的,是此地對於法則感悟的增幅。
在外界,宇宙本源法則是隱藏在萬事萬物運轉的底層邏輯之中,需要耗費巨大的心力去感應、去揣摩。
可在這裡,法則就像是脫去了所有偽裝,將最本質、最核心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現在了你的面前。
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法則絲線,便是最好的證明。
葉流雲甚至感覺,只要自己停下來,伸出手,就能觸控到那些代表著宇宙至理的線條。
“好地方。”
他由衷地感嘆。
難怪無數強者,都對初始宇宙趨之若鶩。
在這裡修煉一天,恐怕比在外界修煉一年,效果還要好!
隨著距離的拉近,混沌城的輪廓,愈發清晰。
那古老的城牆,高達萬丈,上面佈滿了刀劈斧鑿的痕跡,更有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爪痕,似乎在訴說著它曾經經歷過的慘烈戰爭。
城門口,沒有衛兵,也沒有任何禁制。
古樸的城門大開著,彷彿在歡迎所有前來朝聖的求道者。
當九劍尊者帶領著一千名新人,踏入混沌城的那一刻。
城內,街道上,一座座古樸的石屋中,一道道強大而隱晦的氣息,被驚動了。
無數道目光,或好奇,或平淡,或審視,從四面八方投射而來。
“哦?是這一屆的新人到了。”
一座石屋的屋頂上,一名盤膝而坐的青甲男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在這裡,已經修煉了三千多年。
“不知道這一屆,有沒有甚麼像樣的好苗子。”
另一處,一名揹負著巨斧的魁梧壯漢,咧嘴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好戰的光芒。
“希望別像上一屆那群軟腳蝦,沒一個能打的。”
這些目光,大多在新人隊伍中一掃而過,便失去了興趣。
對他們這些在混沌城中苦修了數千年,甚至數萬年的“老人”來說,新來的天才,就跟新來的韭菜一樣,一茬又一茬,沒甚麼稀奇。
然而,很快,幾乎所有強者的目光,都猛地凝固了!
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全部聚焦在了隊伍最前方,那個身穿白衣的黑髮青年身上!
“那……那是甚麼?”
青甲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眼花了嗎?一個宇宙級的小傢伙……身上竟然有本源法則承認的氣息?!”
魁梧壯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去。
沒錯!
雖然那氣息已經非常內斂,但他們這些常年與法則打交道的強者,又如何能感應錯?
那絕對是隻有被宇宙本源法則所承認,才會在靈魂深處烙印下的獨特氣息!
一瞬間,整個混沌城,都彷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宇宙級……就被本源法則承認了?”
“開甚麼玩笑!我在這裡苦修了九千年,還是界主巔峰,才勉強觸控到法則承認的門檻!”
“這小子是誰?哪一屆的天才戰?怎麼會冒出這樣一個怪物!”
“風系……是風之本源法則!老天,這悟性也太可怕了!”
一道道蘊含著極致震驚的意念,在混沌城的各個角落瘋狂交流。
這些能在混沌城中擁有一席之地的,無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
他們每個人,都曾是自己那個時代最耀眼的新星,心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驕傲。
可是今天,他們的驕傲,被那個走在隊伍最前方的白衣青年,擊得粉碎!
他們太清楚,在宇宙級就獲得法則承認,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這個青年的法則感悟天賦,已經超越了他們的想象極限!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天才了。
這是……足以讓不朽都為之動容的絕世妖孽!
面對這無數道震驚、嫉妒、探究的目光,葉流雲的神色,依舊平靜如水。
他彷彿一個局外人,對周圍的一切騷動,都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正被街道兩旁那些古樸的石屋所吸引。
他能感覺到,每一座石屋,都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道韻。
那些牆壁上看似雜亂無章的刻痕,細細看去,竟彷彿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
九劍尊者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暗自一笑。
他很滿意這種效果。
讓這些老傢伙們,也感受一下甚麼叫做真正的天賦碾壓!
他停下腳步,轉身對著葉流雲等人說道:
“你們看到了,這混沌城內,有很多修煉的居所。”
“每一座居所,都是我人族歷史上某位超級強者留下的,蘊含著他們對法則的感悟。”
“你們可以自行選擇一處無人居住的石屋,作為你們未來一百年的潛修之地。”
九劍尊者伸手指了指混沌城的中央。
在那裡,一座無比恢弘、無比古老的府邸,靜靜地矗立著。
它不像其他建築那樣是簡單的石屋,而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宮殿。
雖然風格依舊古樸,但那份鎮壓天地的無上威嚴,卻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
宮殿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塊石匾。
石匾上,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
城主府!
“那裡,是城主大人居住的地方。”
九劍尊者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崇敬。
“也是整個混沌城的核心。”
新來的天才們,都下意識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將目光投向了那塊石匾。
然而,就在他們的目光,與那“城主府”三個字接觸的剎那!
轟!!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意志,彷彿跨越了無盡時空,
從那三個字中轟然衝出,狠狠地撞進了他們的腦海!
“啊!”
一名天才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臉色瞬間煞白,
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踉蹌著後退了數步。
他的雙眼之中,滿是血絲,眼神渙散,
彷彿看到了甚麼世間最恐怖的景象。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天才,都出現了同樣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