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雲看著他熾熱的眼神,卻緩緩搖了搖頭。
“精神念力的修煉,自成體系,極為複雜。
九轉星辰訣只適合現在的你修煉,等你實力上去了,
九轉星辰訣的作用也不大了。”
羅峰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彷彿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
看著弟子失落的樣子,葉流雲淡然一笑:
“不過,你也不必灰心。
更高深的功法,我去為你尋來便是。”
“師父要去哪裡尋?”羅峰下意識地問道。
葉流雲沒有直接回答,他抬頭望向訓練場的穹頂,
目光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地層,看到了無盡的星空。
“這顆星球上,沉睡著一份偉大的傳承!以後你會知道的。”
話音落下,他叮囑羅峰繼續打磨形意拳,
穩固根基,然後繼續修煉九轉星辰訣,
隨後葉流雲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
荒野區,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
葉流雲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在怪獸群中穿梭,卻沒有一頭怪獸敢於上前阻攔。
他身上的氣息,讓這些兇悍的生物感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根據原著中的記憶,他很快便確定了那艘“黑龍山X81型”宇宙飛船墜落的大致方位。
神識展開,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
瞬間覆蓋了方圓數百公里的區域,深入地底數千米。
很快,一艘深埋在地底,充滿了歲月痕跡的殘破飛船,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葉流雲嘴角微微上揚,身形一閃,便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岩層,出現在了飛船內部。
“滴!警報!發現未知生命體入侵!”
刺耳的警報聲在飛船內響起,一個稚嫩又帶著一絲驚慌的聲音隨之傳來。
“是誰?!竟敢闖入偉大的隕墨星主人——呼延博的座駕!”
隨著聲音,一個穿著黑色小馬甲,頭長雙角,
屁股後面還有一根黑色尾巴的孩童虛影,出現在葉流雲面前。
正是智慧生命,巴巴塔。
巴巴塔色厲內荏地,
瞪著眼前這個黑髮黑瞳的男人,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艘飛船的隱匿系統,行星級的強者根本無法發現,
眼前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而且,自己竟然完全分析不出他的能量構成!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葉流雲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這個小惡魔形態的智慧生命,淡然開口:
“我來,是為了取走隕墨星的傳承。”
他的語氣平淡,卻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狂妄!”巴巴塔氣得跳腳,
“隕墨星的傳承,豈是你說取就取的?
想要得到主人的傳承,必須透過主人的考驗!
地球上這些連恆星級都沒有的土著,根本不可能……”
巴巴塔的話戛然而生。
因為它感受到了一股浩瀚如煙海,精純如水晶的可怕精神念力,
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升騰而起。
那股精神念力的強度,瞬間就超過了它資料庫中,
對行星級精神念師的定義!
“這……這怎麼可能?!”
巴巴塔的虛擬眼睛瞪得滾圓,
一個土著星球上,怎麼會誕生出如此恐怖的精神念師?!
這不科學!
“考驗,可以開始了。”葉流雲淡淡地說道。
“啊……哦!好!”
巴巴塔下意識地啟動了傳承考驗程式。
第一關,精神念力振幅測試。
葉流雲只是隨意地將一絲精神念力注入測試水晶球。
水晶球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上面的數字一路狂飆,瞬間突破了100,
然後是……最終,在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中,
整個水晶球“咔嚓”一聲,佈滿了裂紋。
巴巴塔:“……”
第二關,天賦秘法契合度測試。
葉流雲站在一塊巨大的石碑前,
石碑上刻畫著隕墨星一脈最核心的秘法《魂印》。
他只是看了一眼。
嗡——
整塊石碑劇烈地震顫起來,上面的古老符文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道道流光,爭先恐後地湧入葉流雲的眉心。
傳承石碑,主動認主!
巴巴塔徹底傻眼了,它的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都合不攏。
它跟隨主人呼延博闖蕩宇宙數十萬年,
見過的天才不計其數,但從未見過如此……變態的存在!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怪物!是神話!
“考驗……透過。”巴巴塔的聲音帶著一絲夢囈般的顫抖。
它飄到葉流雲面前,原本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激動和狂熱。
“主人!不……偉大的傳承者!巴巴塔,見過新主人!”
它恭敬地對著葉流雲行了一個宇宙中極為古老的禮節。
“從今天起,您就是隕墨星新一任的主人!”
葉流雲神色平靜地接受了這份傳承。
無數關於精神念師的修煉法門、秘術、
以及呼延博畢生的經驗感悟,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這些知識對他而言,不過是印證自身道路的參考,
但對於羅峰來說,卻是一條通天大道。
“唉,可惜我老主人去世得太早了。”
巴巴塔興奮過後,又有些傷感地嘆了口氣,
“以您的天賦,如果能得到老主人的親自指點,
必定能成為宇宙中真正的巔峰強者!”
葉流雲看著它,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
復活呼延博麼?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天方夜譚。
但對於擁有萬界交友系統,似乎……並非不可能。
他心中暗自想道。
“復活呼延博的重任,看來得交給我了。”
“至於羅峰那小子,雖然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但現在終究還是太弱了,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至於羅峰那小子,雖然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但現在終究還是太弱了,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葉流雲心中念頭轉動,目光重新落回眼前這個虛擬的智慧生命身上。
“這些傳承,我已盡數知曉。”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但這些裝備、財富,以及這艘飛船,我不取分毫。”
巴巴塔愣住了,黑色的小尾巴都僵在了半空。
他實在是搞不清葉流雲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