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嶺出征,寸草不生。
只能說卸嶺還是那個卸嶺,在確認這門後沒有機關把持後,陳玉樓也是徹底的放開了。
當即招呼過來幾個卸嶺的嘍囉,便準備對這無辜的門下手了。
看那幾個卸嶺力士手中的大斧,葉流雲毫不懷疑如果眼下條件允許的話,陳玉樓會給自己表演一起攻城樁攻城戲碼。
搞破壞,卸嶺是專業的,一斧子下去,殿門震動,兩斧子下去,木屑橫飛,三斧子,五斧,十斧。
隨著卸嶺嘍囉不停揮舞手中大斧,原本那還算完整的殿門,逐漸的出現了大小不一的缺口。
直至最後,轟然倒塌。
粗暴且有效。
這就是卸嶺。
殿門擴開,卸嶺的人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把視線投向話事人陳玉樓。
沒有陳玉樓的命令,他們可不敢直接闖進去。
陳玉樓小心翼翼的上前,揮手掃了一下空氣中的流塵,看著偏殿內門後面的場景。
到了這個時候,陳玉樓的夜眼也算派上了用場,藉著夜眼的便利,陳玉樓把那內門後面的情況一覽無餘。
與這偏殿相差不多,那後面同樣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大殿,不過,不能算是主殿,因為整個瓶山地宮的面積不小,這一兩個偏殿根本看不出甚麼東西,除非把整個瓶山攔腰斬斷,不然根本看不出甚麼東西。
和現在他們所處的偏殿不同,眼前這個殿中,有不少的置物架整齊排列,大殿正中還有一個兩人高的巨鼎。
這大鼎陳玉樓不知道是用來做甚麼的,而那置物架上,或許百年之前是用於放置煉丹用的藥材的,但現在,都不過是塵土一捧,分毫不值罷了。
“放鴿子。”
陳玉樓對著卸嶺的人擺了擺手,準備用老一套去測測那殿裡的情況。
伴隨著一陣撲稜稜的聲響,幾隻鴿子在整個大殿之中盤旋一圈後,重新回到鴿籠之中。
陳玉樓這才放心的帶人走進去。
那殿中的物件著實不少,就算是看似平平無奇的置物架,也都是由頂級楠木打造,以延緩藥材藥性流失。
而中心大鼎就更了不得了,陳玉樓進入大殿後,首當其衝看的就是那大鼎。
在看到大鼎之中凝結的那些大小不一的灰白石塊,陳玉樓也是對大鼎的用處有了猜測。
開口對著後面喊道。
“柺子,帶兩個兄弟把這鼎收拾一下,裡面裝的是石灰石,取的時候小心一點,”
“是!”
花瑪拐應了一聲,點了幾個人便走了上來。
看見這一幕。
鐵蛋對著旁邊的葉流雲開口問道。
“老大,我之前看書上說,老祖宗的鼎不都是用來吃飯祭祀的嘛,怎麼裡面裝的是石灰石?”
“石灰石能吃?”
傻憨憨一個問題,險些讓葉流雲憋不住笑。
“鐵蛋兄弟,不是石灰石能吃,你看周圍的這些木架,深埋地宮數百年,你看他們可有受潮腐爛的跡象?
石灰石不能用來吃,但用來抗潮氣是非常好用的。”
鷓鴣哨開口替葉流雲解釋了這個問題。
等鷓鴣哨說完。
葉流雲也是開口補充了一句。
“這是老祖宗的智慧啊,不容小覷,不過,道兄,這木架上的藥,可還有能用的,能被皇帝拉過來煉丹用,想來應該不簡單。”
葉流雲開口問道。
鷓鴣哨微微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
“我剛剛看過了,這木架上的藥材,多數都已經腐敗成了藥泥,就算其還保留藥效,也不能帶出去使。
畢竟這地宮情況多變,毒物頗多,若是這些藥物不是自然腐敗,那拿來入藥,便是害人性命。”
葉流雲點了點頭,非常認可鷓鴣哨的這個說法。
不過。
“那道兄你點頭做甚麼?”
“我點頭是因為這些煉丹的材料中,還是有能用的,你看那邊…”
鷓鴣哨抬手一指靠近大殿邊緣的一個角落,在那裡,兩堆黑磚壘成了兩座小山。
葉流雲看了幾眼。
似是想到了甚麼,開口對著鷓鴣哨問道。
“道兄,你說的是…”
“金銀在古時候,也是一種珍貴的藥材,這麼多的金銀,嘖。”
葉流雲瞭然。
也不再去關注,以卸嶺的專業性,那金山銀山估摸著很快就會被卸嶺的人發現了。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幾人環視四周,尋找有用之物時,一個卸嶺的嘍囉用刀子在那金磚上切了一刀。
只一刀,便是如同撥開雲霧見了月明,只聽那卸嶺的嘍囉開口大喊起來。
“總把頭,這邊,有金子,好多的金子!!”
聽到喊聲,原本一門心思都在大鼎上的陳玉樓回過神來,快步走了上去,看著那金山銀山,欣喜若狂。
“金磚,還有銀磚,好好好,這一下,山上的弟兄就不用捱餓了。”
陳玉樓說著,也是吩咐這卸嶺的人開始打包。
一行人並沒有就地處理金磚銀磚氧化的外殼,財不外露的道理他們還是懂得。
而陳玉樓看著卸嶺嘍囉打包的同時,向著葉流雲幾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與葉流雲,鷓鴣哨的目光產生對視後,陳玉樓也是知道,這幾個人或許早他一步知道了這裡有金山銀山,只不過,一方是不圖這個,一方是看不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