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
李衛民開始召集所有人來到中院。
前幾天那頭野豬也被李衛民抬了出來,大聲道。
“各位,大夥都知道,前幾天打的野豬,當時我就說過,要留一部分拿出來給大家一起慶祝年夜飯!”
“現在,我們就開始幹起來!”
鄰居們心情十分開心,過年,免費吃豬肉,無論是哪一件事拿出來,都是大喜事。
最主要的是。
從前過年也就是一個文明四合院的禮物,瓜子花生,一點米麵,這些東西分到大家手裡,也就解解嘴饞而已。
但是今年竟然有肉吃。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閻埠貴從家裡拿出一瓶二鍋頭,滿臉笑道。
“衛民,既然是全院的年夜飯,你拿出野豬肉出來我也不能空著手,這瓶紅星二鍋頭我藏了十來年,拿出來讓大夥嚐嚐。”
傻柱瞪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三大爺,您這酒都摻水十來年了,還能喝嗎???”
“哈哈哈哈哈哈!!!”
院子裡的人鬨堂大笑,特別是劉海忠。
本來今天運氣不好,吃了癟,現在能看到閻埠貴笑話簡直肚子笑疼。
許大茂更是挑眉,大聲嘲笑。
“三大爺,怎麼說您也是人民教師,一瓶二鍋頭都摻水十多年還留著,至於嗎你?”
閻埠貴老臉憋的通紅,渾身氣的發抖。
“傻柱,你放屁,你竟然瞧不起人,以前我家裡的負擔重,但是現在解成都有工作了,我們家負擔也輕了,我用得著用假酒騙你們嗎?”
閻埠貴這話就像是吼出來的。
顯然這些年被眾人說摳搜,憋了半輩子,如今終於揚眉吐氣的說了出來。
此時的閻埠貴眼睛赤紅,盯著眾人。
一時間,院子裡鄰居們紛紛動容。
大家都是從建國後逐漸進入這個院子的,閻埠貴家情況大家都清楚。
只是沒想到,成天摳搜想要佔人家便宜的閻埠貴,現在終於站起來的。
而這一切,都是李衛民的功勞。
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李衛民,眼光都很複雜。
閻埠貴一家七口人同樣如此,李衛民對他們而言就是救命恩人一般的存在。
但是不遠處。
劉海忠身後的劉光天,劉光福也是眼神不一樣。
他們都受到李衛民恩惠,命運也即將發生改變。
只不過現在,他們兩兄弟根本不敢說話。
要是讓劉海忠知道,他們兩兄弟拜了易中海,還有傻柱當師傅,肯定晚上一頓皮帶炒飯少不了。。。
李衛民率先打破僵硬的氣氛,笑道。
“老閻能拿出珍藏的二鍋頭,我當著代表,代表院子好謝老閻,今天這瓶酒呢,晚上每人一杯,大家都能感受老閻的好酒。”
四周人紛紛附和。
“好,今天必須嚐嚐老閻的好酒,看看跟摻水的酒有甚麼區別。”
“哈哈哈,對,老閻難得出一次血,必須捧場啊。”
“既然老閻都捨得拿出珍藏十多年的好東西,我們家也不能落後,我拿出三斤乾貨!”
一時間。
大家都紛紛動容,表示要一起拿出東西來晚上做年夜飯。
特別是有了閻埠貴帶頭,其他人根本不好意思拿不值錢的東西。
反正就是有錢出錢,有物出物品。
傻柱這個食堂主任當仁不讓要當今天的主廚,誰也不敢不答應。
許大茂也拿出自家老母雞,還有五斤乾貨,兩瓶二鍋頭。
許大茂這小子也是鬼機靈,吃大鍋飯就拿二鍋頭,但是他回家又偷偷拿出來兩瓶西鳳酒,悄悄的送給李衛民。
李衛民莞爾一笑。
不過也沒有拒絕,如今他都這個地位了,對於這點東西根本不在乎。
一個小時後。
整個院子在李衛民號召下,所有人都聚在了院子裡,全部來準備年夜飯。
燒火的燒火,切菜的切菜。
上到六七十歲的大爺大奶,下到十來歲的孩子,紛紛都在院子裡忙著。
就連秦淮茹都主動忙活起來。
賈張氏此時也清醒過來,她也想吃免費的肉,想上來主動蹭飯,但是被大媽們攆走了。
“賈張氏,趕緊離我們遠點,你身上味道很臭,噁心死了!”
“對,喪良心的玩意,天下哪來的免費午餐,甚麼也不幫忙,就想吃肉,吃狗屎你!”
“嘔……趕緊滾遠點,太臭了!”
這些大媽們眼中都是嫌棄。
最主要的是賈張氏雖然已經清洗過身上的淤泥,但是那味道,根本清洗不乾淨。
誰見了都覺得噁心不已。
別說賈張氏了,就是劉海忠一家三口,想主動來院子裡幫忙,照樣被眾人趕走了。
賈張氏多少怒了,大聲咒罵道。
“天殺的,你們這些喪良心的玩意,我吃點肉怎麼了,至於趕我走嗎!”
“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啊,把這些缺德冒煙的玩意,統統都帶走吧,嗚嗚嗚……”
賈張氏又開始召喚老賈了,癱坐在地上哀嚎。
本來經過棒梗炮轟公廁事件,賈張氏就差不多丟了半條命。
現在為了吃肉,扯著嗓子喊了幾句,頓時有氣無力的咒罵。
眾人看了面面相覷。
這個賈張氏真是饞肉了,為了吃肉命都不要了。
李衛民皺著眉走了過來。
現在院子裡臭味熏天,而且影響心情。
“解放,光天,光福,柱子,你們把賈張氏拉出去,直接拖到派出所交給公安同志處理。”
傻柱有些懵逼,問道。
“舅舅,把賈張氏帶去派出所我們怎麼說?”
李衛民冷哼一聲。
“就照實說,說我建議把賈張氏送進大牢裡過年,我們院子容不下這號人物!”
傻柱頓時笑了,美滋滋的擼起袖子。
“哈哈,好勒舅舅,您就交給我吧,大茂,兄弟們,幹活了!”
所有人都笑了,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賈張氏多少蔫了。
大牢甚麼滋味,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而且這次,她還沒有嚐到肉的滋味。
“啊!!你們不能帶我去派出所,你們這是犯法的,我抗議!”
“抗議無效,跟我走吧賈張氏,你也不想我們親自動手吧!”許大茂一臉冷笑?
賈張氏人都麻了。
自己要是再去大牢,她都不知道是幾進宮了。
特別是站在一旁露出得意笑容的秦淮茹,賈張氏頓時就不樂意了。
憑甚麼她要去大牢,秦淮茹這個賤貨還能在家吃肉,過年?
賈張氏臉上頓時出現了惡狠狠眼神,扯著嗓子尖叫道。
“我不服,我不服,秦淮茹你這個賤人,憑甚麼能在四合院過年?李衛民,我不服氣,我舉報秦淮茹生活不檢點!”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一愣。
李衛民更是皺著眉頭問道。
“賈張氏,飯不能亂吃,話不能亂說,這種誣陷別人的你可是要吃苦頭的!”
秦淮茹臉上明顯一慌。
最近她為了讓自己在軋鋼廠車間工作能輕鬆點,不止一次跟郭大撇子有過交流。
還為了能吃上好東西,或者換一些家裡需要的票據,更是不知道賣過多少次。
但是這事她自認為做的隱蔽,賈張氏剛從大牢裡出來怎麼知道的?
秦淮茹現在慌得一批,但是臉上還強撐著自如。
賈張氏也是傻眼了。
她哪有甚麼證據啊。
完全就是感覺秦淮茹不是安分守己的人,心裡不平衡之下就亂說的。
但是聽李衛民的話。
要是自己拿不出證據,她可能還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賈張氏也慌了,臉上胡扯道。
“反正秦淮茹就是不檢點,院子裡誰不知道啊,李衛民,你要送我去大牢我沒意見,但是必須把秦淮茹這個賤人一起送去大牢,不然我不服氣!”
賈張氏直接耍賴,癱坐在地上不管了。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怎麼辦。
李衛民也皺起了眉頭。
思考怎麼解決這事。
秦淮茹生活不檢點他早就知道了,特別是跟他的好大個李懷德,兩人之間私下都不知道為愛鼓掌多少次了。
要是牽扯出來。
李懷德指不定會被揪出來。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怎麼說自己收了李懷德不少恩情,如果恩將仇報真是有點小人了……
目光在賈張氏和秦淮茹之間掃視。
賈張氏梗著脖子,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樣子。
秦淮茹則是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跟李衛民對視。
李衛民無奈的笑了。
自己竟然也會因為人情關係,被賈張氏這個老東西逼到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隨後李衛民只能無奈擺手道。
“大茂,柱子,放開賈張氏,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能讓她壞了大大夥的興致!”
許大茂頓時不樂意的,大聲嚷嚷道。
“衛民,這要是把賈張氏放走了,那才是壞了大夥的興致呢!”
說著滿臉不高興。
覺得李衛民太感情用事了。
如今的李衛民,越來越融入四合院,跟鄰居們相處的都非常好,都是抱著儘量不得罪的相處方式。
但賈張氏不行啊。
這個老虔婆完全就是院子裡的禍害,在院子裡一天,院子一天不得安寧!
許大茂心中已經給賈張氏下了死刑。
要是李衛民真抹不開面子做壞人,他就主動去派出所報案,必須把賈張氏送大牢去……
不得不說。
如今當上宣傳科主任的許大茂。
格局已經完全開啟了。
不再執著於跟別人比較地位高低,做甚麼都講一股義氣!
傻柱也是梗著脖子,扯著嗓子道。
“是啊舅舅,大茂說的沒毛病,賈張氏就是咱們院子裡的老鼠屎,讓人看著噁心,特別是身上那股味,簡直差點沒把我燻死,嘔……”
傻柱說完當場就乾嘔,實在是他孃的受不了,太臭了!
“嘔……”
“嘔……”
接著。
一時間在院子裡彷彿一個訊號,大家就像是傳染了一樣,乾嘔了起來!
李衛民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自己說話已經在院子裡不管用了嗎?
傻柱和許大茂都敢反抗我了?
李衛民有些懷疑自己。
但是易中海城府深,一眼就看出許大茂心中想法,湊到李衛民身邊解釋道。
“衛民,別多想,大茂是覺得你可能不好意思得罪院子裡鄰居,所以想主動攬下這個臭名聲,才這樣說的!”
李衛民頓時就明白了許大茂的心思。
對易中海點了點頭,然後笑道。
“大茂,柱子,這事你們就聽我的,畢竟是大喜的日子,把人送大牢裡去,讓其他院子鄰居看我們笑話,今天本來咱們就出笑話了,要是回過身就把賈張氏送進去,以後院子裡的人在其他院子鄰居面前可抬不起頭來!”
“咱們院子還有不少沒結婚的小子,名聲要是差了可能會害到這些小子!”
李衛民這麼一說,家裡有適齡結婚的年輕人,紛紛緊張了起來。、
特別是劉海忠,嘴裡急忙幫腔道。
“對對對,衛民說得對,現在咱們院子裡口碑這方面本來就有些差,要是在出了賈張氏這檔子事,以後孩子們找物件難啊!”
“大茂,傻柱,你們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只想著自個……”
劉海忠把目光放在兩人身上,鄭重交代道。
院子裡其他有些人也是紛紛說道。
“衛民說的有道理,反正看守所也只是臨時把賈張氏放出來,過兩天也要把她拉進去,不著急的!”
“我家大丫頭今年剛好二十,正是找物件的時候,要是找不到好姑爺,我可要回姥姥家去了!”
許大茂和傻柱頓時成為了院子裡打扮鄰居的公敵。
許大茂徹底傻眼了,呆呆的問道。
“那,賈張氏不送大牢,總不能讓她在院子裡影響咱們過大年吧?”
李衛民想了想。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當即他就想出一個法子。
“這樣,一會把賈張氏送到座房去,要是沒記錯,解成旁邊就有一間房子是空出來的,這幾天就讓賈張氏在裡邊待著,那也不讓她去,這樣也不會影響大夥的生活!”
這建議頓時就得到大夥的同意。
不過閻解成臉上有些尷尬,撓著頭道。
“衛民,那間房子我們家堆了不少東西,賈張氏住不了啊!”
李衛民皺起眉頭。
易中海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院子裡每一間房子都是街道辦登記造冊的,那間空房子根本沒有分給閻家。
這完全就是閻傢俬占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