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站在黑暗處,朝著客廳看去,一屋子的人。
聽了兩句,大概是遺產分配的事情,屋內沒東西,溫至夏沒繼續聽,不就是爭論誰錢多錢少?
她要的可是錢,他們爭論完也不會給她。
溫至夏在屋裡轉了一圈,但凡有點價值的,全部搬走,放在明面上的錢並不多,溫至夏知道這些人,十有八九都會留後手。
蘇子堯在外面就買了一處宅子,私下還置辦了一些產業。
溫至夏還沒搜刮完,就聽見前院兒一聲刺耳的尖叫。
“來人吶~招賊了。”
“東西被偷了~哪個殺千刀的偷了我的首飾~”
溫至夏低罵一句,都到這時候了,更不可能走,一邊加快速度找值錢的東西,一邊躲開尋找的人。
屋內瞬間亂成一團,相互指責,也有人趁機去看他們藏的錢,溫至夏跟在他們後面,還真撿到兩個漏。
藏得挺嚴實,方才還沒發覺,等人走後,全都拿走。
感覺差不多了才離開,蘇家把所有的燈都點亮,蘇家宅院燈火輝煌,到處抓賊的時候,溫至夏出了蘇家。
又去蘇子堯的家去看,大門緊鎖,裡邊漆黑一片,溫至夏翻牆進去之後就知道來晚了。
屋內的東西被掃得精光,廚房裡有個地下入口也被開啟,溫至夏進去瞅了一眼,裡面乾乾淨淨,但能看到搬運的痕跡。
“誰搶先了一步。”
這事必須讓人查一查,蘇子堯應該是個肥羊。
溫至夏直接去了倉庫那邊,發現裡面已經放了很多東西,都是齊望州收來的貨。
溫至夏看都沒看,先收入空間,回去在研究。
等回到家,已經凌晨三點多,溫至夏進空間換了身衣服,去看今天的收穫。
最大的收穫是在地裡挖出來的,那老太太藏了不少東西,雖說有些錢跟紙張,在地下潮溼的環境損壞,也是少部分,沒來得及做保護,大部分沒問題。
珠寶除了髒一點,一點也不影響價值,就算有損壞,修復一下也沒問題。
還有一箱書信,溫至夏簡單看了兩眼,更像是老太太臨死前的記錄,揭露了蘇老頭的罪行。
不過人死了,蘇家也快完了也沒意義。
溫至夏粗略的翻了一下,在裡面找到一封信,好像是遺囑,當看到最後,眼神一亮。
有錢,老太太把手底下的店鋪變賣,部分嫁妝家產轉移了地方,已有專人幫忙保管。
溫至夏看完之後沒急著動手,時間過去那麼久,先不說財產是否轉移,就是找人也挺費事,還有隻是說財產交給了誰,並沒說存在甚麼地方。
這事急不來,眼下還是回去這事比較要緊。
溫至夏從中挑出一箱子港幣,這些一會給齊望州,留著他備用。
出了空間沒一會天就亮了,溫至夏懶洋洋的坐在躺椅上等著。
很快門被輕輕推開,齊望州拎著食盒進來。
“姐,這是我昨天提前訂的,剛取了,你趁熱嚐嚐。”
“好。”,溫至夏坐到桌邊,齊望州把食盒裡的飯菜全部擺到桌上。
“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溫至夏一點不意外,昨天她晌午過後就出門,一直沒回家,齊望州晚上肯定過來看過。
“後半夜回來,蘇芝芝死了,最近謹慎點。”
齊望州嗯了一聲,不多問。
“這一箱錢回頭你帶回去,蘇家的產業有合適的就爭一爭,倘若王家也出手,可以適當報上我的名字試一試,跟他們不要硬碰硬。”
齊望州瞬間明白:“姐,王家想要吞併蘇家。”
“應該是,眼下陳家要不摻和,王家原本就沒有甚麼產業,家裡缺錢,這是最好的機會。”
齊望州點點頭:“明白了,我會留意王家的動向。”
溫至夏想了一下:“如果有機會,手裡有餘錢可以購買地皮、房產,以後會漲價更瘋狂。”
“行,回頭我盤點一下手裡有多少餘錢。”
溫至夏多的不再說,齊望州眼下也不能完全做主,他手裡的錢估摸只夠買一些住宅,還是普通的,積少成多,以後情況可說不準。
“姐,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之前不是說有一批手錶,還有一箱子破爛貨我也給收了,想著當替換零件。”
溫至夏笑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現在越來越精:“都是甚麼情況?”
“大部分是時間走的不準,我聽他們說可能是零件問題,幾乎是半買半送,上次我說七八十條數目也不對,他們是故意試探的。”
“知曉我真的要,還把所有的存貨給我,大概七百八塊手錶,至於那些破爛貨,他們說大概有四五百塊。”
“我全包圓,價格壓到二十六港元一塊表,那些破爛貨十五港元一塊,但我想著陸哥不是喜歡擺弄那些小玩意,在他手裡應該能變廢為寶。”
溫至夏笑:“你說的對,正好陸瑜想賺錢給他這個機會。”
“回頭賺了錢分你一半。”
齊望州連忙搖頭:“姐,我不要,我又沒幫上甚麼忙,錢也是你的,算下來是我賺了,跟這些人打交道,我多了一條路。”
知曉齊望州真的要買他們手裡壓的存貨,這些貨主最高興,在他們手裡壓著也是壓著,換成錢最實在。
對齊望州的態度好了不少,還想著以後萬一有其他的貨要處理,從一開始有點懷疑,到見面笑眯眯。
“該有的辛苦錢還是要給的,留著你維護人際關係也好。”
齊望州笑:“都聽姐的。”
溫至夏想到蘇老太的事情:“你要是有時間打探一下蘇家那個早死的老太太,還有叫安文舒的人,那老太太死之前把財產讓這人轉移。”
“行,我會打探。”
“悠著點,別被人發現,要是有危險及時收手,回頭我想辦法。”
齊望州也剛來,對蘇家以前的事並不太瞭解,現在蘇家幾乎垮臺,打探一下問題應該不大:“姐,我知道。”
“曲靖那邊甚麼情況?蘇芝芝手底下還有幾個保鏢沒處理乾淨。”
“姐,我一早過來,還沒收到訊息,等收到訊息再告訴你。”
溫至夏想了一下,現在也不是離開的時候:“我最多等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