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一出去,就有人喊:“溫廠長,已經裝好車了,剛好滿車,需要人押送嗎?”
溫至夏早就計算好,特意加了車廂,肯定裝得下。
“這次不需要你們,有專門的護送隊,等下次你們在跟隨,港城那邊也有人接應。”
就算丁翊他們想跟著,眼下工廠需要人管理,也走不開,又給他們安排了活,讓他們去拉訂單。
他們也想在這期間拉到訂單,不能甚麼都靠溫廠長一人。
“丁翊,安頓好大傢伙,我時間到了,護送隊的人應該已經到路口。”
工廠的人整整齊齊站在大門口,看著溫至夏開車離開。
白天路上人多,溫至夏只能往偏的地方開,到了一個岔路口,看了眼四下無人,收入空間。
換了一輛輕便的改裝車,騎著回家,在路上攔了一輛車,交代好才繼續回家。
杜小彤按照早晨吩咐做好了午飯,見人回來立馬上菜:“溫姐,早晨你就吃的少,午飯多吃點。”
溫至夏看著溫鏡白說:“哥,一會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去忙,回頭我騎車回家就行,我看你這裡有閒置的腳踏車。”
溫至夏笑:“行,我吃完飯就走。”
溫鏡白跟溫至夏說話都有經驗:“嗯,我不多說,就說一句,在外面別逞強。”
“懂!”溫至夏說是吃完飯就走,飯後還泡了一壺茶,跟溫鏡白聊了一會慢悠悠起身。
“哥,等我回來,來車了。”
車是溫至夏提前定好的,溫至夏坐上就走,送到城外溫至夏付清錢等車走。
又往僻靜的地方走了走,從空間拿出車,朝著之前選定的地點開,到了地方天還沒黑。
溫至夏就把車停在不顯眼的地方,去水域周圍轉了轉,確定好位置,回到車上休息。
天色越來越暗,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溫至夏從車上下來,把車收好,來到早就看好的位置,從空間拿出快艇,反正沒人看見,她就是把火箭拿出來也沒問題。
坐好啟動,朝著座標位置前進。
到達的時候,天還是黑的,溫至夏還以為會有巡邏,發現沒人,把快艇收了,早知道這快艇也不偽裝了,費了她好大功夫。
上岸後沒走多久就遇到巡邏的人,溫至夏知道是吳丹臣的人。
“我姓溫,吳哥說我可以從這裡上岸。”
幾個人突然反應過來,這事好幾個月了,不說他們都忘了。
“是溫廠長?”,領頭的想了一下問。
“是。”
“那你走吧!”
溫至夏快步離開,知道那幾個巡邏的肯定會去海邊找上岸的地方,看看有沒有船。
她早就收起來了,讓這些人瞎猜去吧。
溫至夏好不容易走到平路上,憑著記憶往主路上走,到了路邊,天才微微亮,溫至夏攔了一輛車,回她的別墅。
溫至夏看著鎖著的大門,掏出鑰匙開門,又想了一下,來到齊家的院子,朝裡扔了一根黃瓜。
轉身推門進去,只要那狗不傻,肯定會來找她,到時候齊望州也是來。
溫至夏進屋瞅了一眼,打掃得挺乾淨,這兩天應該有人來過。
溫至夏拿出早點這一路不算累,但挺耗人的,順手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做完這一切,又換了當地的衣服。
齊望州來的比她預想的要早,依舊是追風先進來。
這狗倒是聰明,回頭獎勵一下,溫至夏趁著齊望州還沒進來,又從空間多拿了點飯菜。
“姐,你來了!”,齊望州跑了進來。
溫至夏嗯了一聲:“吃飯沒?沒吃一起吃點,我在路上買的。”
齊望州也沒客氣,坐下就吃:“姐,你可算來了。”
溫至夏笑:“這邊甚麼情況?”
“挺亂的,不過對我們影響已經過去了,如今我這邊算是正常。”
溫至夏就怕影響到齊家,如今得知沒被影響,心裡的石頭落下:“那就好,我有幾件事讓你辦,回頭給我租個倉庫,再讓陳細九他們來這裡見我。”
齊望州點頭:“好,倉庫我手裡剛好有兩個閒著的,姐,你隨便用,我一會去拿鑰匙。”
溫至夏嗯了一聲:“你爺爺怎樣?”
“身體好了不少,我感覺三五年死不了,姐,這次你要見我爺爺嗎?”
齊望州也怕他出事,眼下羽翼未豐,還需要他幫忙。
前段時間被打擊,身體狀況不好,齊望州專門請人幫忙調理,這段時間好了不少。
“不見,沒時間,估摸你爺爺現在也不想見我,怕給你惹麻煩。”
溫至夏還有自知之明,現在局勢不明朗。
齊望州笑:“沒事的,現在齊家我也有話語權了。”
“乾的不錯。”溫至夏吃飽,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說,“最近有甚麼比較要緊的事?”
“有的,王一黎受傷住院了,不過不要命,但要躺上一段時間,明面上報道是被搶劫,其實是陳文珠乾的。”
溫至夏笑了一下:“訊息準確嗎?”
“準確,陳細九他們查的,找到當時刺殺的人,那人交代是陳文珠找的他們,錯不了,開始我還以為是陳老頭想除掉人。”
齊望州得知訊息也有點震驚,要不是有確切的證據,他都不相信,果然人心是最不能猜測的。
“甚麼時候的事?”,信上沒提這事,十有八九是之後發生的。
齊望州的回答也驗證了溫至夏的猜測。
“不到一個星期,人還在醫院,姐,要去看嗎?”
溫至夏笑:“自然要去,去看看笑話,這事王一黎知道嗎?”
這次可不是她想殺,是他的前妻不想讓他活。
“我不清楚,但他讓潘寧去查了,現在也不好說,這兩天他那邊去的都是公職人員探望,門口還有人守著,我不好過去。”
齊望州怕現在過去看望王一黎,被有心人調查,他跟王一黎的關係,知道的人並不多。
估摸著王一黎現在也不想見他。
溫至夏問:“你知道陳文珠為甚麼要殺他嗎?”
齊望州搖頭:“不清楚,那些人也是拿錢辦事,陳文珠只說除掉人,其他的沒說。”